“我猜,你就是凶手!” 她这话里其实有不少漏dòng。 黎晚秋抬眸看向她,稍作思索正准备答话,只是不等言语,却突然被纪谨言打断了。 “我能为她证明。”她道,唇角带笑,“在案发时,我一直和她在一起。” “那晚是她的生日。”纪谨言说着,声音很轻,一如往常那般悦耳又坦然,叫一切愈发清晰起来,“我为她做了一桌好菜,开了一瓶好酒,也特意为她弹奏了一首钢琴曲以作庆祝。” ……在黎晚秋的本子里,并未提及过任何有关纪谨言的信息。 黎晚秋抬眸看向她,未等推测出纪谨言的身份,一旁的小姑娘就已经率先发了问:“说了这么多,她是你什么人?” 话音一落,纪谨言眼底的笑意似乎更浓了些:“没猜到吗?” “她是,我太太啊。” 第三十九章 期待 纪谨言的作证,暂时为黎晚秋洗清了嫌疑。 先前质问她的小姑娘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应该是漏掉了哪条线索,连忙低下头继续梳理剧情,好一会儿都没再说话。 黎晚秋也没再说话,甚至没再抬头去看纪谨言的脸,脑子这会儿有点迟钝,叫她一时间没能听清周围的声音。 只有那句“太太”,在她耳边愈发清晰起来。 “……” 明明是假的,却莫名叫人有些心跳加速。 游戏的推进还在继续,几轮过后终于到了投票环节,黎晚秋作为老手,早已在游戏的进程中逐渐摆脱了嫌疑,最终只得到一票。 反观先前质疑她的那个小姑娘因为情绪激动,再加上尚未梳理好自己的剧本,迟迟回答不上大家的提问,反倒变成了票数最多的人。 是她赢了。 游戏结束,主持人开口进行复盘,众人抬眼看向她,迫切的想要知道凶手的真实身份,黎晚秋见状下意识的扬起了唇角,心底有零星的骄傲飘散出来。 直到主持人开口说了一个名字:余溪。 “?” 竟然是早就撇清了嫌疑的纪谨言。 黎晚秋一顿,下意识看向纪谨言的脸:“怎么会是你?” “我都没有猜到。”她说,不光那帮小姑娘觉得惊讶,就连自己都觉得震惊,“我还以为……” 话说到这里不由得停顿了片刻,有些本子的编剧非常恶趣味,有时也会刻意迷惑选项,黎晚秋自认自己一开始就推测出了凶手是谁,却不想竟然落入了编剧的陷阱。 实在有点丢脸…… 黎晚秋眨眨眼,好一会儿才轻声道句:“纪谨言,你很厉害。” “运气好罢了。”纪谨言笑笑,对上她的目光。 主持人的复盘还在继续,为了叫那帮小姑娘便于理解,gān脆直接简化了角色姓名,改用代称表示。 “其实最开始是这位女士先动的手。”主持人说着,看向黎晚秋所在的方向,“只不过她并未刺中要害部位,叫受害者侥幸存活了下来。” “但很快的,后续赶来的另一位女士发现了这个状况。”她说,视线又落到了纪谨言身上,“她想,她要保护她的妻子不受伤害……” 眼下已经好晚了。 这场剧本杀玩了将近两个小时,黎晚秋看眼时间,没想到竟然已经快到十一点。 “早些回家吧。”纪谨言挥手和那几个小姑娘告别,从自动售卖机里买了咖啡拿给黎晚秋,“回去么?” 黎晚秋抬手接过咖啡,开口应她:“好。” “今晚你玩的开心吗?”之后她道,有点期待也有些试探的看向纪谨言的侧脸。 “开心。”在下一秒,纪谨言轻轻点了点头。 黎晚秋放心了:“那就好。” 这会儿时间不早,外面没有太多车辆,四周安安静静的,时不时有路人经过,伴随着三两声嬉笑和喧哗。 黎晚秋心里还在想着剧本的事,沉默几秒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有点可惜。” 纪谨言很快读懂她话中的含义:“赵婉吗?” “是啊。”黎晚秋点点头,想起自己扮演的那个角色,难免唏嘘几句,“她本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嗯。”纪谨言轻声应她,“其实余溪也是。” “我并不赞同他的做法。” 话音一落,黎晚秋下意识的看向纪谨言的侧脸,唇角缓缓扬起,语气里带着好奇:“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归根结底,终究是余溪对赵婉的关怀太少。”纪谨言说,“那时赵婉生活失意状态不佳,他明明察觉到了,却满不在乎,并未有所作为,这才叫事态的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直到真正意识到的时候早已为时已晚。” “尽管后期他所做出的一切行径看起来是出于爱的名义,像是在极力挽回的模样,但我觉得那始终不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