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新初一这种情况很常见,需要时间适应,一次考试也说明不了什么,别给孩子太大压力。” 薄薄的嘴唇向上一掀腾,笑容温柔可人,她虽说着正经事,眼睛里却滚动着不那么正经的情绪。 陆知乔暗暗纳闷,这人如何知道自己心里所想。 “嗯。” “她小学的时候成绩怎么样?” “语文和英语好,数学不行。” “能及格吗?” “大概七八十分。” …… 谈起孩子和成绩,话匣子才能打开,她神色自然很多,连声音都软了几分,暂且忘记了别扭。 室内灯影亮堂,暖融融的橘黄色光洒在陆知乔脸上,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子,衬得她皮肤像奶油一样,细腻绵|滑,美如油画。 不知不觉,两人聊到了九点多。 祁言自觉该走了,她起身,陆知乔也站了起来,送她到门口,谦声道:“陆葳在学校,还要拜托祁老师多照顾。” “我向来对学生一视同仁。” “不过——”祁言忽然抓住她的手,修长的指节牢牢箍紧,稍一用力便将人带入怀中。 “特殊照顾也不是不可以。” 鼻间吸入冷香,她低笑着,凑到陆知乔耳边轻轻啄了一下,那股压抑许久的喜悦喷|薄肆涌,支配她疯狂。 陆知乔绷紧了背,下意识揪住衣角,才一会儿掌心便被汗濡|湿。 祁言用鼻尖碰了碰她的脸,口中喃喃:“我们这么有缘,是不是命中注定的,嗯?” 低|哑的嗓音撩人心弦。 两人紧挨着,陆知乔重心不稳,只能半倚着祁言,无论哪个角度瞧着都像是她主动。如此近的距离,几乎可以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再深一些,更是窥见了她眼底的羞赧。 明明反应强烈,却要拼命压抑,越如此越诱人。 她嘴唇微张,显出邀请之姿,祁言喉咙滑动着,一手托在她后脑,自作主张将唇覆上去。起初温柔小心地碾|磨,慢条斯理的,再逐渐深入攻陷。 她的味道如陈年佳酿,沉淀了岁月,历经过沧桑,醇香浓厚。 “唔——” 陆知乔无意识回应着,心底的冲动像一把火,越烧越旺。明明晓得这样做不行,却无力抵抗,她被浪潮淹没,被漩涡吸进去。 可就在此时,祁言抽身而去,放开了她。 “……” 心急速往下坠落,空出一大截,陆知乔颤了颤浓睫,眸里显露狼狈。 灯影下,她被沾|湿的嘴唇亮滢滢的,因充|血而泛红,像成熟的果实,引人采撷。 “早点休息。”祁言笑得斯文。 陆知乔也醒过神来,轻嗯了声,不自在地撇开脸。 温度和呼吸一道离去,大门开了又关上,沸腾的空气归于宁静。 不多会儿,外面传来二次关门声,是对面的。她静默在原地,脑里一片空白,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 翌日周一,陆知乔上班,顺便送女儿上学。 母女俩下到停车场,老远就看见祁言站在一辆白色小车边,正低头瞧手机,旁边是陆知乔的黑色a8,两车紧邻,并排停着。 小区车位须得户主掏钱另买,自打搬进来,旁边位置一直是空的,昨晚陆知乔看到那辆白车,以为是谁乱停,没在意,不成想上去就遇见了新邻居。 四周空旷,脚步声尤为明显。 陆知乔一手拎包,一手捏着车钥匙,高跟鞋踩得稳而有力,还没等走近,那人闻声抬起了头,看到她们显然很意外,“这么巧。” “祁老师早上好。”陆葳乖乖喊人。 “早。”祁言笑了笑,抬眸看向陆知乔,“送孩子上学?” 裸.色皮夹克,内搭一条直筒连衣裙,看起来不那么强势冷冽,倒更显得温柔大方,优雅知性,颇有成熟女人的风情。 她喜欢。 陆知乔淡然点头,扯了扯嘴角。 昨晚情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唇上似有野火在跳,提醒着她干了什么荒唐事,现在连客套都觉得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