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不是这样的

本文可以用三句话概括:  渣攻nüè贱受  贱受心如死灰,离开渣攻  渣攻幡然醒悟,哦,那我去找下一个了,债见  等等——说好的nüè渣攻呢?说好的渣攻变忠犬呢?剧本不是这样的!  本文专反渣贱梗,无三观,无节操,无下限,无逻辑,  人工雷,内有渣...

第(19)章
    卓繁抿着唇线,慌乱的眼里是藏不住的喜悦,发现了这一点的肖浛似乎更愤怒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愤怒,难道卓繁不仅仅是自己手中夺取卓家势力的棋子吗?

    为何卓繁口口声声叫着那个名为温暮言的男人,自己会如此嫉恨?难道说……

    "说,你是不是爱上了那个姓温的?你们是不是早就上过chuáng了?"肖浛微微虚眯起双目,手指滑过卓繁颤抖的嘴唇,扼在他纤细的颈项上,缓缓加重了力道。

    卓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因为窒息而脸颊通红:"你说胡说八道什么!暮言是我的好兄弟,肖浛,你可以报复我,可以恨我,但是你怎么能怀疑我?暮言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如今我被你关起来,他担心我才屡屡出手救我,至于你,反正我无论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你心里只有那个死了梁晨礼!你掐死我好了,反正我也不想再看见你。"

    说罢,他闭上通红的眼,不再挣扎,默默待死。

    肖浛重重冷哼了一声,松开手来,反而去剥他的衣服,卓繁果然再次睁开眼愤怒伤心地瞪着他。

    "卓繁,你给我听好,即便姓温来见你,他也休想碰你一下!"

    肖浛拔高声音,显得十分愤怒,粗bào的动作里充满欲火,就在卓繁万念俱灰地以为自己又要被侮ru的时候,房门突然被叩响:"少爷,您的私人电话,说是生死攸关的急事。"

    听到这话,肖浛立刻撒手,兔子似的跳起来火烧火燎地冲出了房间。

    关进书房,肖浛对着电话就是一通吼:"你个混蛋真是会掐时间,再晚一点我就要晚节不保了!"

    里面传来温暮言慢吞吞地声音回答:"是么,我还以为你美人在怀嫌弃我多事呢。"

    肖浛悠然地坐下来喝了口茶给自己压惊:"别紧张,就算没接到电话我也不会做到底的,剧本只是一个拉灯的省略号直接过渡到第二天,管我是捅他一晚上还是一觉睡到天亮。"

    "……谁紧张了?"

    肖浛乐了:"那这上面十七个未接来电谁打的?"

    "……"

    温暮言在那头咳了一声,又说:"这剧本脑袋里头除了xxoo就没别的了么?怎么你不管是生气也好报复也好吃醋也好,对卓繁那货永远是捅ju花和捅ju花以及捅ju花?"

    肖浛翻了个白眼:"我怎知道?而且一样是吃醋,渣攻就是欲火焚身,贱受就是伤心愤怒,你说,同样是男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听他抱怨,那边温暮言笑了几声:"剧本约定的是三天后,明天我去找你?"

    "小心别被警卫发现了。"肖浛心里把最近三天发生的事过滤一下,除了卓繁日常似的逃跑未果之外似乎没啥事。

    "放心,我去你家就跟逛后花园似的。"

    回答他的是肖浛狠狠挂了电话。

    话虽如此,肖浛还是有意无意把家里的部分手下调出去了一些,方便某人偷渡过来在剧本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

    温暮言潜入肖家是在第二天傍晚,刚还是晚饭后jiāo接班防备最松懈的时候。

    就在他攀上二楼跟只壁虎似的贴在墙壁上,往肖浛房间方向摸去的当口,他居然遇上了同样跟只壁虎似的贴在墙上准备逃走的卓繁!

    两只壁虎遥遥相望了一会,卓繁惊喜至极,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暮言,你特地来救我了吗?"

    温暮言也惊了,但是喜是半点没有,他面孔扭曲地盯着被卓繁死死握住的手,既悲且痛地说:"……是……啊……"

    卓繁连拖带拽地把他拉到一个可以踏脚的小阳台上,紧紧抱住他的腰:"暮言,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值得。"

    值得你个仙人板板啊!我是来找肖浛的!

    风在吼,马在叫,温暮言心中在咆哮:一边玩蛋儿去啊,死基佬!

    力气小的温暮言低头看看卓繁铁箍似的双臂,迎风泪流,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

    第13章 做戏要做足

    原本以温暮言的本事,不惊动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溜进来毫无问题,可是现在多了一个拖油瓶,更何况,虽说剧本不管多余的事,但是万一温暮言真带着卓繁跑路,那绝bi是会改变剧情的没跑儿了!

    想到肖浛可能还在等着自己,温暮言这会且不提他的内心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表面上还得做出一副又惊又喜深情款款的样子来。

    日后要是能脱离剧本,他绝对能去角逐影帝,温暮言在心里苦哈哈地想。

    不管如何,得先把这小祖宗哄回去再说:"卓繁,今天我只是来看看你……"

    他话说一半,立刻就被卓繁打断了:"暮言,你不用多说,我懂的!"

    懂什么?温暮言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却见卓繁叹了口气,神色幽幽地说:"暮言,我知道你自小就对我很好,但是我没有想到你会甘愿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风险前来救我,以肖浛那样占有欲那么qiáng的人,竟然会答应让你见我一面,想必你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暮言,告诉我,为什么?"

    每听他说一句,温暮言就觉得自己脸绿了一分,这叫他怎么回答?不说吧,他今天的潜入行为可能就成了脑残,说吧,那他绝bi就是个脑残!

    他转念一想,这种话恐怕还是跟卓繁同住一个屋檐下的肖浛听到的更多些,不知道那家伙当时脸上是个什么表情。

    此时此刻,温暮言忽然前所未有地觉得与肖浛心有戚戚。

    "卓繁,你先听我说,你千万不要多想,我做这些事只是为了我自己,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但不是今天,你先回去,不要引起别人的怀疑。"温暮言的眼往四周瞟了瞟,暂时还没有人注意到这里。

    卓繁深深地看他一眼,点头道:"我明白了。暮言,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让我为难才这么说的。"

    你明白个球球啊!

    温暮言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要变成金馆长脸,好歹把卓繁先送回了房间。

    就在他终于松了口气准备从窗口撤离的时候,房门却突然打开,来人正是给卓繁送晚餐进来的闲福管事!

    房里正在"惜别"的两人吓了一跳,闲福显然也很吃惊,他很快大声吩咐外面的手下离开去通知少爷,一边喊人从外面拦截温暮言。

    想到肖浛马上会过来,温暮言迅速地镇定下来,他已经不准备冒险逃走了,手脚扒在窗棂上坐等肖大少爷把自己逮回去就完了,虽然过程刺激了点,但是结果回到计划中就行。

    可惜偏偏就有人不让他如愿----卓繁一个箭步冲过来挡在窗口,遮住温暮言的身形,手边并没有什么尖锐利器,他只好把一个花瓶拽过来,碰得一下摔碎,然后捡了一块碎片抵在自己脖子上。

    肖浛急匆匆赶过来之时,就看见卓繁一脸视死如归寻短见的这么一幕。他拧着眉头,听闲福报告刚才的情况,可是窗口被卓繁挡住,他看不见温暮言到底还在不在外面,而他刚往那走两步,卓繁立刻大喊:"你再过来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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