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过因爱生恨的,没听过因恨生爱啊,这渣攻日后幡然悔悟发现自己早在对贱受各种插的时候,已经深深爱上了这个昔日弄死自己爱人的仇人,然后自责心痛如此地伤害了贱受,甚至于淡化了贱受害死爱人的事实----那都是因为爱自己所以吃醋的关系! 其实这不叫渣攻,应该叫奇葩攻才对吧? 肖浛一面想着,一面对小透明梁晨礼表示无限同情,要是他泉下有知得知自己的爱人竟然跟害死自己的仇敌假戏真做,搞到一起真爱去了,还不气得从坟墓里面活过来,再气死一次? 就在这时,闲福恰到好处地敲了敲门:"少爷,那人又来了!他指名要见您。" 松了一口气的肖浛拔腿就走,正在chuáng上挺尸的卓繁突然来了jing神,冲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腰:"肖浛,求你不要动暮言,我都已经答应你随你摆弄了还不够吗?我知道你恨我恨到骨子里,可不要因为我而恨他!" 这货自作多情技能绝bi点满了没跑儿了! 肖浛深吸一口气,用力扯开对方的胳膊,扭头朝他怒吼一声:"滚开!" 一巴掌把人糊墙上了事。 他人一出去就命闲福好好看住,不管卓繁怎么喊闹都不理。 客厅中,起码有两队保镖盯着中间站着的温暮言,一队在明,一队在暗,昨天晚上竟然让这么个大活人无声无息地潜入内宅也就罢了,最后居然还没有捉住,整个肖宅上下负责警卫的人个个脸面无光,要不是少爷有命在先不要动手,他们早就一起冲上去把这货给绑了揍一顿。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温暮言始终神色从容坦然自若,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两只手插在衣兜里,在肖浛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的时候,他便一眼就看了过去,盯着肖浛的眸光熠熠发亮。 "你就是温暮言?"肖浛在楼梯口停下脚步,一手扶在扶梯上,神情倨傲,居高临下地俯视对方,眼光跟刀片儿似的来回在他身上逡巡。 "不错。"温暮言毫不示弱地跟他对视,客厅里十几个人却无一人做声,屏声静气地看着这场争锋相对。 不管如何,剧情还在继续,肖浛沉默片刻,冷冷地轻笑一声:"有种,竟然还敢来这里,以为我不敢一枪崩了你?" "你不会。我这次是正大光明地走的正门,多少双眼睛看见我进来了,自然是要看着我走出去的。"温暮言摇了摇头,提出自己的要求,"让我见一见卓繁,作为jiāo换,卓家名下一些暗地里的隐藏产业,我会告诉你,这些事情,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告诉卓繁,只有我知道。" 肖浛嗤笑:"我凭什么相信你?" 温暮言似早有所料,平静地抛出自己的筹码:"我可以先带你去看一处。" 肖浛当即答应:"带路。" 并没有任何人察觉两人之间除了敌对外的其他微妙关系。温暮言和肖浛上了同一辆轿车,前后还跟着三辆。车内前后座之间隔着车帘,虽然挡住了视线可是隔音效果就那么理想了。 自从上了车之后,肖浛就开始跟温暮言对视,足足看了三分钟,谁也没有先开口,好像在玩谁先说话谁就输的游戏似的。 直到温暮言终于忍不住眨了眨gān涩的眼,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见肖浛把脑袋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天王盖地虎?" "……" 温暮言严肃地看着他,同样压低声音回答:"小ji炖蘑菇!" 肖浛长吐一口气,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战友!" 温暮言忽然激动起来,把对方的手从自个儿肩膀上扯下来双手握住:"兄弟!" 然后两人分外默契地松开手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肖浛拍着他的背动情地说:"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温暮言闻言顿时留下了感动的泪水----才没有。 第10章 同是天涯沦苦bi人 目的地很快就到了,两人下车之后立刻不约而同地恢复了疏离警惕的态度。 面前是一间x市有名的酒吧,温暮言相肖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率先推门而入。 酒吧只有入夜才会生意火爆,白天客人不多,温暮言领着肖浛象征性地四处走走,而后在里间一处标明"非工作人员谢绝入内"的门前停下,门口两名保镖会意地拉开这扇门,竟然意外的厚重,内里的喧哗声瞬间争先恐后地窜出来。 原来酒吧的内室才是这处产业真正的价值所在。大厅装潢富丽堂皇,走廊坐落数处独立包间,各种各样的赌具齐全,外厅相对嘈杂,到处都是红着眼的赌徒,服务周到而低调,前后两扇门将喧闹的赌场和安静的酒吧分隔开,只有熟客和信任的熟客介绍的新客才准许入内。 肖浛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跟着温暮言逛了一圈,迎面走来一位端着酒水的美丽女郎,向两人各斟一杯酒便低头离开,并不多话。肖浛心里顿时对这里的服务点个赞,有素质的高档赌场就是不一样啊。 "如何,肖少还满意吧?"温暮言低头抿了一口酒,微笑相当自信。 "还不错,希望另外几处也不要让我失望。"肖浛点点头。 "那么答应我的事也该兑现了吧?" "仅仅是见他一面这么简单?"肖浛嘲弄地看着他,"你想救他出去,他未必肯跟你走呢。" 温暮言皱了下眉:"这个就不劳肖少费心了。" 肖浛见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心里有点想笑,剧情差不多也到此为止了,当即冲他打个眼色:"既然招牌是酒吧,总要请我喝一杯吧。" "当然。"温暮言心照不宣地笑起来。 "我跟温先生去喝一杯,你们先回去。"肖浛扭头跟几个手下吩咐一声,顿时招来一直反对,他们可不放心少爷跟温暮言这种危险的家伙在一起。 "有事我会喊你们的。"肖浛丝毫不在意,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插在裤兜里就径自往酒吧雅间走,完全一副他才是此酒吧主人的纨绔模样。 "可是,少爷----" "正是,还担心我会吃掉你们少爷不成?"温暮言轻笑着,一手拦在门口,阻止企图跟进来的数名保镖,没有剧本的约束后,笑得那叫一个毛骨悚然。 直到包厢的门啪得关上,几个西装男子面面相觑,只好听令离开,仅留下几人守在酒吧门口听候差遣。 包厢最重隐私,不按铃一般不会有人打扰。一张极长的组合沙发贴墙放着,桌上酒水饮料骰子扑克一应俱全,对面是背投电视和卡拉ok音响。 "……都走了?"温暮言在门上的玻璃后窥视一阵,确认没有人影,才松了一口气,扭头一看,却发现肖浛大少正坐在沙发上脱衣服,顿时吓得心头重重一跳,说话都结巴起来,"你,你在gān什么?" "脱衣服啊。"肖浛皱着眉把风衣外套扔在一边,马甲也脱掉,最后只剩一件白色衬衣也被他解开扣子敞开来,露出中间一长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袖子一直撸到手肘,一面掀着衬衫下摆当扇子扇,"大热天的穿个风衣装什么b,秋老虎也能热死人的好么,我说空调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