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东西越来越不听话。 林东更是,连他的命令都敢违抗,居然把她给带到了这么危险的地方! “过来!” 他朝着人群中喊了一声。 苏灵溪刚想偷偷溜掉,就被他给发现了,连带着林东都是苦着一张脸,不得不跟着过来。 陆战霆看着朝他一脸讨好笑着的苏灵溪,无奈的叹息,每次都这样!她总是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让他不生气。 还屡教不改! 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那些新兵的招数,在她这怎么就通通不管用了。 他也知道,她也不是不怕,但这个丫头就是倔。 除非她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否则,即便她嘴上说的好好的,但心里也还是不服气的。 他在这东想西想,忽然看见苏灵溪大惊失色,朝他边跑边喊:“小心!” 其实,陆战霆也已经感觉到了危险,他之所以能担任巅峰特战队的老大,靠的是对危险的敏感度! 此刻,他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后方的危险,改变位置,第一要做的。 在地上一个利落的翻滚,也看清了,是那个看起来最没有危险性的胖子。 左手掳着那个瘦子的脖子,右手正举着一把手枪朝他射击…… 因为他及时躲开,枪子打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而那胖子,眼见这一枪没中,便将枪口对向苏灵溪的方向。 所有的群众都惊讶出声,纷纷向后撤离。 谁也没有想到,那么多警察赶过去,还能发生这样的意外。 更没有想到那个胖子,手里居然还有把手枪,竟然疯狂到将自己同伙当人质,居然抱着必死的心朝陆战霆射击! 陆战霆也没想到,那个胖子没有打中他,居然会朝苏灵溪下手。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不会呼吸了,似乎从来就没有那么紧张和害怕过。 本能的朝她狂奔过去,距离她不到两米的位置腾空跃起。 将苏灵溪整个扑倒,就地翻了滚一圈。 把她紧紧的护在自己的怀里。 这一切也就是在零点几秒的时间。 枪声响起,子弹就落在他们刚刚站的那个位置。 伴随着枪声的落下,又一个弹珠,朝着刚才开枪的匪徒弹了过去。 这一个弹珠正好打在匪徒的眼睛上。 很准! 疼的那个胖子嗷嗷乱叫。 这时的警察也敢上前,直接将他给按在地上。 后来,才得知,那个胖子才是他们三个人的头目,也是策划这次抢劫的主谋。 因为陆战霆在中间破坏,所以怀恨在心朝他射击,又因为有了苏灵溪的提醒,知道有他们必然是一起,奔着打死一个赚一个的目的开了枪。 “没事吧?” 陆战霆不放心的上下打量着苏灵溪。 苏灵溪也是惊魂未定朝着匪徒的方向看了眼,确定已经被制服了。 一张小脸才皱着,痛苦的揉着自己的肩膀。 “没事,就是肩膀有点疼!你没事吧?” “我没事!” 陆战霆语气有些不好,惶恐过后就是后怕! 一张脸也阴沉沉的,将她给扶了起来。 在确定她真的没事,这脾气就有些控制不住,朝她喊道: “你是怎么回事?没看见我这危险,还跑过来?” 苏灵溪撅着小嘴,“那我也不能看着他打死你啊!” “你过来能干什么?只能是送死!” 他语调冷硬,带着些许心有余悸。 “我,我·····” 苏灵溪低着头,磕磕巴巴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准确的说,其实她是真的不知道,那几乎是发自本能。 “不是让你呆在车上么?跟过来干什么?” 男人有些气急败坏,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刚才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 看向等在一边的林东:“还有你,你是干什么吃的?” 林东低着头,“是,首长!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陆战霆的一张脸冷若冰霜,两只眸子更是深不见底。 突然······ 一只小手软软的抓着他的袖子,拽了拽,语调有些小心翼翼。 “你,你不要说林东,是我让他带我过来的!” 陆战霆狠狠的白了苏灵溪一眼,她还知道? 没说话,直接弯身将她给抱了起来。 跟上来的几名警察,客套的跟陆战霆说着:“陆首长的身手果然漂亮,短短几秒钟解救两名人质,我代表广大群众多谢陆首长出手!” 陆战霆的拉着一张脸,跟谁欠了他几百万似的,凉凉的说道。 “你们的业务能力,倒是有待提高!” 说完径直朝前走去。 苏灵溪偷偷的看着男人的脸色,心里毛毛的,这个男人好像真的生气了啊。 上了车,也是一句话不说,整个车厢里静的,只有轮胎划过地面的声音。 苏灵溪连口大气都不敢喘。 总觉得自己的那些撒娇、讨好的招数,对于现在的陆战霆都不好使。 林东更是,时不时的在后视镜朝后边看一眼,男人笔直的坐在后座上,浑身都是生人勿扰的气息。 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还从来没有看过首长是这个样子呢。 到了香涧水榭,陆战霆将苏灵溪给抱回房间,回头冷冷的朝着林东看了眼,“自己去领罚!” 林东急忙立正敬礼,高声回道:“是!” 说着朝着外边跑去,负重五公里,这已经是很轻的惩罚。 如果今天他家那个小祖宗和首长受一点伤,他都会愧疚终生的! 而此时的内疚的是苏灵溪。 若不是她,林东不会受到惩罚。 她一双漆黑的眸子,有些谨慎的看着他,声音小小的。 “小叔叔,真的不怪林东,都是我·····” 男人冷冷的瞥她一眼。“知道就好!” 苏灵溪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又开始吝啬的说话方式。 这个家伙要不要上纲上线? “小叔叔,我也没事啊,你不要生气了!” 陆战霆脚步一顿,没事?出了事就晚了! 看她这个没心没肺的样子,就觉得生气。 直到把她给放在床上,都没说一句话。 气沉丹田,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压下自己激动的情绪。 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过药箱。 冷声道:“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