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他到底怎么了?” 我不答,不想破坏心里的感觉。 “我想家……” 她哭,她经常哭,假的时候多,真的时候少。 她说她想家,她想谁?她梦中的轩斯还是喵喵。 我收回手,没了兴致:“哭够了放手。” 她生气的转身,她真的生气了,我就是不想安慰他,我做不来子墨的委曲求全,我有我的骄傲和底线。 “你在这陪他,我有事忙。”放苏故在这是我最大的恩赏。 “子逸他没事吧?” 苏故追问,遇到子逸的问题大家脑子都短路,jīng明的苏故也犯痴犯傻。 “哭那么大声,肯定没事。” “去死。” 瞧!现在生气蓬勃。 …… 西凌迟来了,他亲自抵达东清,送来拜帖,我随手扔一边。 西凌迟,你终于忍不住了吗?无子嗣。无继承危及江山社稷的龙子,让你头疼了。 你让胡庸来东清也一样,解药你拿不到手。 “主子,见吗?” “见。”见个人而已,没必要闪避,何况胡庸和子逸的关系复杂。 我在抚暖院见他,五楼很清净我喜欢清净。 他建议我去西风,我没兴趣,司空家族已有四代选择扶持西风国,我不想再去。 “我希望你考虑。” “不用。” [番外:司空谦(八)] 有人上来?谁敢进五楼。 “一个牌子就想挡爷的路,呸!” 是他,我喝口茶,谁放她进来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我不动,西凌迟也不动。 “啪--!”贡之捏碎面前的杯子。 我冷笑:就算捏碎你脑袋,我也不去。 “司空,什么时候你的地方人也可随时进入了?” 他指子逸,我摆弄眼前的茶杯:子逸说--茶杯摆成线能看到自己的爱人。我天天摆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啪--!”贡之站起,不满意我的行为。 绿儿蓄势待发。 我示意绿儿退下,没必要和他动武。 她靠近,我能清晰的听到她爬动的声音,似乎还能看到她好玩的表情。 她推门,贡之迅速出刀,手里的茶叶随后掷出。 刀擦着她的发鬓订在墙上,她蹲坐着,手举在半空,本能的把门推开,嘴巴“o”字开张,呆呆的没了反应。 我看着她,就是想笑,压下笑的冲动,饮茶不看她,活该!病刚好,就出来找麻烦!看你以后敢不敢放肆! 她看到我,胆小如鼠的个性丢去千里以外,嚣张跋扈--独占鳌头:“谁TM让菜刀飞老子头上的!” 我连说话都省了,这个女人永远不用安慰。“问话呢!聋子呀!”在有人撑腰时,她绝对耀武扬威。 “出去。” 西凌迟的话很冷,子逸身躯颤动,他吓到她了,这么多年来,恐怕还没人敢吓她。 她爬我身边壮胆:“谦谦,他凶我。” 凶你正好,省的你冒险,但看他可怜兮兮的望着我,又不忍苛责,只好忍不住道:“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呗。”面色恢复如初,依着大树往上爬。 “难得。”难得你有心。 “嘿嘿。”她笑的不诚实,放我面前却很实用。 “出去。” 她仗着我在,不把西凌迟放眼里:“你要走就走,叫什么叫!” 看吧这么张狂。 贡之出手,我不会给他第二次吓子逸的机会。“不要有下次!”吓的次数太多,她会怕,怕了她就不高兴,不高兴了不会笑,不笑就不可爱,他不可爱了你陪不起! “他是谁?” 她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惹不起。 她胆怯的搬开我的手,爬我腿上装可怜。 我瞬间僵硬,她知不知她在做什么!我是个男人,不是个太监! 她无知的看看西凌迟,再望望贡之,咬着手指,钻我怀里。 贡之稍有动作,她便更加靠近我,她缩卷着,在我怀里看世界。 …… 如果她一直这样多好,那么可爱,那么醉人,那么需要保护,轻易让我心怜。 我重新摆上茶杯,希望怀里的人出现在杯子的纵横之间…… “渴。” 她渴了?端起茶杯送她嘴边,不希望她为这点小事劳动大驾。 她伸出头,小心的看眼外人,张嘴喝茶。 西凌迟不解,贡之不快,绿儿起了杀意。 我笑:可爱的小家伙,你幸福的令人嫉妒,我也嫉妒。 她推开我的手,不喝第二口。 我皱眉,不想她破坏气氛。“喝水也会消化不良?” “当然,人家喝水时,不喜欢让人看。” 我轻笑,原来是在记仇,“让他们出去如何。”留你和我,如果你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清场。 “你说什么!”贡之发火。 她立即抱紧我,头埋我胸口道:“谦谦,他想吓死我。” 没等我享受她撒娇的乐趣,贡之竟敢破坏我难得的好心情,不等他出手,我已行动…… 贡之后退,他不敢瞪我,改瞪子逸。 子逸低下头,更加偎进我,她不是怕,是感觉好玩,她一个在安全的范围自娱。 西凌迟道:“沈子逸?” 他猜出来,我并不意外,有眼色的都知道她,她足不出户便可传达天下。 她闻言,神气的坐直身躯,左右乱飘。 我急忙按住她,真当我是太监!“别动。”在你面前,我的自制力越来越弱。 “不要。”她嘟着嘴,孩子气的开口。 “要不要,我把你从这请下去。”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她摸摸鼻子,老实的圈住我的腰。 “沈姑娘不感觉自己的行为有失礼数?” 她又开始扑腾:“何方妖孽竟敢在你太爷爷面前作祟!” 我连忙按住她,这家伙就是不能安静! “出来混一定要跟对大哥。”她很得意,晃悠着两条腿,眼睛看天,行为张扬。 她知道的很多,她竟然知道西风国王位继承的秘密,她得看所有人,她知道他们不敢把她怎么样,她那么神气,靠在我怀里神气。 “你下来,本王不习惯这样的丑谦。” 我猛然清明:是不是对她太好了,看她现在的样子,可以蔑视天下。 她抬起头骄傲的问我:“丑谦习惯吗?” 我扪心自问,我习惯吗?我不是告诉过自己,不向她妥协吗?我不是天天告诫不能宠她吗? 她是沈子逸,给点阳光能发she太阳的沈子逸。 “你们聊,我有事先走一步。”我起身,不想看见她。 “喂,这还有个大活人呢!” “你自己不会走吗。”本想听她争辩,谁知她恍然大悟的放开我,自己走。 我没来由的生气,丢下她先行离开。 西凌迟拦住她,我站在拐角,不忍丢她独自面对西凌迟。 “那么自信司空会为你兵临西风。” “我没那价值,你何须和我说话。” 她尾巴翘到天上,自大自信。 …… 她受刺激了,她茫然的走在喧闹的街头,好像突然间没了生气。 我没靠近她,她必须长大,必须知道离开我们。世界就是这么残酷,她躲避了这么久,还是唤起了她深层的恐惧 …… 我跟着她,望着她走进皇宫,她又找人安慰!我握紧双拳,愤恨她薄情,愤恨世间不公:凭什么她有数不尽的依靠!凭什么每个人都宠他!老天凭什么让我爱她…… 我在原地,直到她离开。 “他刚走。”我要和千清谈谈。 “她得罪你了吗!” 千清质问我,“他难道没得罪你!”别忘了她前几天才闯了祸,你桌子上参她的折子能堆积成山! “罪不致死。” 好个罪不致死:“我没让他死!”只是有的时候我也控制不住想折磨她的心境,他怕我是对我,我也管不了自己,也许哪天我真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