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奈闷的看看我:“小子,你确定你正常。” “不确定。娘,你说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娘亲奇怪的盯着我:“这还用问嘛,当然是漂亮的小姑娘。” “那怎么就没人怀疑我是女的呢?” “这……”娘亲不好意思的转头道:“这证明我女儿聪明。” “那我性格是不是很糟糕。” “不会呀,我女儿活泼可爱人人皆知。” “骗我,他们都说我是恶少。” “那是他们不懂欣赏。但是……” “但是什么?” 娘亲点点我的鼻子道:“你别总是扰民就更好了。” “他们先诋毁我的。” “是,是他们先惹我家宝贝生气的。”娘亲无奈的摇摇头。 我看着她,看来又是我qiáng词夺理了。我知趣的叹口起,没救了,改不了:“娘,我要辞职,我们一起离开沈家。” “你说什么!”娘亲惊讶的看着我。 “我们去个没人的地方,就算我糟糕头顶,你也会认为我聪明可爱的地方。” “你受刺激啦。”娘亲小心翼翼的问我。 “对。” “那你能不能告诉娘,谁能把你刺激的这么严重。” “你gān嘛那种表情,刺激我很了不起吗!” “当然了不起,能刺激到像你脸皮那么厚的人,道行肯定很深。” “娘!”我不满的看着她。 娘亲扶正我道:“你坐好,走不走也要等娘把话说完。” 我盘腿做好,看着她:“你说。”不管你说什么,我肯定要辞职。 “你也不小了。” 怎么开场又是这句,我才十六,初中还没毕业呢。 “我和你云姨商量着,帮你定了门亲事。” “你开玩笑!”我活的好好的,又给我找麻烦。 娘亲安抚住激动我,继续道:“你四嫂像你这么大时,都嫁进沈家两年了。如果你再不出嫁就成老姑娘了。” “你的意思是,我要穿着裙子去结婚!”你别逗了,我今天刚在陆素素那受了刺激,你又来刺激我,惹急了,我离家出走。 “你辞职也可,离开也行,你的婚事真的不能再脱了,你看谁家十六岁的姑娘没出嫁的。就你还没着落。” “是我不愿意,不是没人要。”想娶我的人多了,是我不嫁好不好。 我翻个白眼给她,娘亲正色道:“我的事好了,说说你到底怎么了。” 我倒回chuáng上,有气无力:“我看千清,子墨不顺眼。” 娘亲抱着枕头顺手甩我身上:“还真反了你了!敢看皇上和四少爷不顺眼。你当你是谁呀!” 我打个滚,闪过凶器:“没当我是谁。”就是感觉自己了不起。 娘亲看我片刻,开口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辞职。” “明天。” “你感觉你走的了吗?” “不知道,试试在说。” “那你试吧,等你成功了,再跟娘说你打算去哪里隐居。”娘亲咬着牙,加重隐居两个字。 “我肯定能成功的。” 娘亲撇嘴一笑:“你chuī。” 我不服气的瞪着她:“你以为,你把我嫁出去就不是chuī吗。” “我感觉我chuī的靠谱。” 我生气的用被子护住脑袋,“不理你了。” “我还没功夫理你呢。你自己生气,老娘去吃”红烧狮子“。” 我猛然拉开被子:“我也要。” ……吃饭皇帝大,等吃饱了再烦。 今天我踩着迟到的点去上朝(反正我是要跳槽的人,大不了你就先炒我鱿鱼) 子墨叫我,我没理他,丑谦从我身边过,我也没看他,我跟着大队伍无聊的散步。 朝廷的气氛很诡异,以前唧唧喳喳的老家伙安静了,意气风发的小青年沉默了,不大不小的中年大叔也玩深沉了,好像开始打仗了,大家都没脾气了。 民俗高音家唱着:“有事早奏,无事谢安。”文武百官安静的站在肃穆的大厅里装雕塑,扁片盯的脚尖不知道在琢磨什么,武永康一声不吭的数木简上的纹路,老不死的高大人也成了霜打的芭蕉不嚷嚷着给千清立新后了,姓孙的这两天也不急着给他外孙争太子了。 千清身居高位无聊的瞧着座椅,等着民俗唱将说:“散会。” 大家貌似都没事可做了,我看看站的瞎直,头却埋的很低的人们,我也没事做,怠工不想gān。 “散朝。”小海唱起。 朝后,我欲甩下他们去找千清,子墨拦住我道:“怎么了,早上来那么晚,去叫你,你还没起chuáng。不舒服吗?” 我面无表情的躲开他伸来的手,绕过他直接走。 “小十一。” 没听见。 “你去哪?”子墨在后边叫我,我静静的前进。 我转个弯,走进上书房,丑谦也在一旁候着,看来都是找千清的。 朝上不说,朝下开小会,肯定不是好事。 我看也不看他。他看也不看我,我们直接忽视对方。 一会小海出来,诧异的看着我:“沈侍郎也来拜见皇上。” 我点点头,来上书房不来看千清难道看你吗! “沈侍郎稍等,小的去通报,丞相大人,皇上请您进去。” 我看着他们进去,小海对我卑谦的微笑,我想着他的笑脸,突然庆幸自己不是女太监。 “沈侍郎,皇上让您进去。”我跟在他身后,数着他的步子前进。 千清居中,丑谦坐在下手。 千清悠然道:“难得沈大人朝后也有闲情觐见。” 我大人不计小人过,嘲笑语自动跳过。 我站到他面前,把我昨晚奋战了一晚的辞职报告给他。 千清接过,看了没两行,随手仍给丑谦,靠在椅背上问:“谁又得罪你了,发这么大脾气。” 丑谦看了一眼,放回桌子上,冒似大家都不喜欢我的字呀! 我默然的看着地面不说话。 千清正色道: “难道朕给你气受了。” 不是,你老婆给我气受了。如果是你,那算工伤,可以报销,但你老婆就不一样了,是私伤,没保险赔。 我继续看我的鞋子,不说话,反正我是一定要辞职的。 千清见我不语,转头看看丑谦,丑谦看看我,我看鞋尖。 “辞职总该有理由吧!”千清耐性十足的准备和我耗时间。 上面写着呢,是你不看。 “沈子逸!”千清吼我。 小海见状,悄悄退了出去。 丑谦不动如山。 “你哑巴呀!” 还是我的鞋子好看。 千清站起,走进我:“抬起头来。” 就不。 “说!谁惹着你了!” 纸上写着呢。 “沈子逸!这里不是你家,为人臣子的礼数忘完了吗!” 记得呀,国家开会都是让坐着的。 “你对谁使性子!开口!” 我没使性子,我要辞职。我低着头,装深沉,千清生气的把茶杯摔我面前。 惨了,茶水洒脚上了。鞋子回去要换。不过NND水怎么这么烫,我忍着疼痛,继续站着。 千清见我顽固不化,挥手对丑谦道:“司空看看他哪跟筋装歪了,正回来。” 丑谦淡淡的扫我一眼,更淡的开口:“你有什么要求?” 我偷偷从眼帘缝里看他。 “如果不是很过分,皇上会答应你。” 答应也不gān,工作太危险,得不偿失。我卷起脚趾,坚决不说话。 “你神经病吗!”千清杵在我面前骂我。 我在心里瞪他,更下定决心不开口。 “用不用朕把你送宗人府!” 你送我去宗人府gān嘛,我是来辞职的,又不是来领罪的,再白他一眼,我自发的移动位置找玉玺盖章。 千清看着乱翻的我,抱着胸与丑谦并立。 我在桌子上翻了一圈也没发现我要的东西。 千清用胳膊碰碰丑谦道:“你说他怎么了?” 丑谦斩钉截铁道:“不是在钻牛角尖,就是有人惹了他。而且还是个大人物,要不然他不会用辞职惊动你,更不会这么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