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之受不了的看着白麟,目光是他未曾察觉的纵容,"以后你想喊多久都行,只是,你确定你想错过今晚?" 白麟阖上了嘴,停下了傻傻呼唤安逸之的动作。 两虫双目相对,安逸之看见了白麟眸中的不知所措。 白麟现在的思考能力大概只剩负值了。 安逸之gān脆直接下了道命令:"现在,你给我滚去洗澡。" "是。"作为一之合格的军雌,白麟接到命令后反she性地打直起身子,扳直了态度,脑中只存在如何将任务完成的尽善尽美。 不过,他行进间的同手同脚出卖了他,bào露出了他心中的麻乱。 "记得,洗gān净一点。" 【砰──】 安逸之眼睁睁地看着白麟一个不稳,左脚勾到右脚,向他演示了一遍何为平地摔。 "傻虫,蠢透了。" 哼,虽然也有点可爱就是了。 根据他从地球网文上得来的信息,白麟可能还需要不少时间。 正好,自己可以慢悠悠地泡个澡,一边想想等会儿该怎么"下口"。 ──于是,安逸之悠悠哉哉的洗了个泡泡浴,然后神清气慡地从浴室走回了房间。 嗯?白麟居然已经到了。 安逸之还以为白麟会比他慢,毕竟自己也才洗了不到半小时。 是他想错了? 白麟将自己呈上来给他下嘴的时候,不会先想到要将自己从里到外洗的香喷喷的,为自己增加吸引力? 安逸之走到坐在chuáng边的白麟的身前,只觉得香气扑鼻。 "麟,你怎么这么快?" 白麟感知到安逸之吸了吸鼻子的动作,虫躯一僵,惴惴不安的说:"我…我没洗gān净么?我再去洗洗!" 大概是自己刚才嗅的动作让白麟误会了,"等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白麟的目光中满是慌乱,生怕安逸之只是忽然改必了主意,嫌弃起自己了。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慌什么?"安逸之伸手盖住白麟的眼,鼻尖凑近,在他的颈部嗅了嗅,"你很香。"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洗的比我快。" "……"小安安的意思,和自己洗的不够彻底,不够gān净有什么不同? 尽管内心纠结,但安逸之亲近白麟的动作很好的安抚下了他躁动不安的心。 "想不明白?"唔,还是非得让自己说出来么? 貌似也没其他办法了,还是直说吧。 安逸之收回了手,慢吞吞地将这个难以启齿的问题吐出:"你…你那里……不用洗…么?" "?"白麟的眼中透露出迷茫和不解。 "就是……后面……到时候要用到的……" "后面……!" 结合安逸之的作态,白麟恍然大悟的瞪大了眼,"逸之…你、你是要我先扩张?" "咳咳咳!"虽然和自己所想的答案不太一样,但如此掉节操的话,白麟居然就毫不掩饰地问出口了。 他就知道,自己就不该奢求这只色虫会理解什么叫含蓄! "扩张……" 夫夫间的和谐行为一项是虫之间历久不衰的热门话题,白麟虽然未经虫事,但对此,便是从学校毕业后,都是年年都捧着教程复习一次的。 而自从和安逸之结为连理之后,那就更不用说了,除开安逸之昏迷不醒的那段时间,他复习的频率早就直接改成一天一次。 但不论是哪一版的教程,从来都只教雌虫们如何变得更紧致,对于如何扩张,倒是从未提及。 就他也只是无意间听过旁虫说过一嘴而已。 莫不是雄虫的教程和雌虫的不同? 恩──为了小安安,自己有空也得弄一份来拜读一下。 "逸之,你确定要我扩张?那样不是会不够舒服?" "……"安逸之对着白麟怀疑的眼神一揪,立时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毕竟,白麟说的也没错,太松的话也不好。 只是,他们不是在讨论要不要清理吗?不清理的话…… 安逸之正纠结着,从脑中巴拉出来相关信息,思考如何应对。 ──?! 原来,根本用不着! 尽管自己脑中已将原身的记忆吃透,但潜意识的思考逻辑还是照着地球人的方式,忘了两族之间先天上的种族构造差异。 雌虫的那里和人类不同,并不是消化器官,不会排遗,平时身体的废物都是藉由皮肤排出居多。 雌虫的那处,纯粹是作为那啥时来用。 所以,清理啥的,当然不用。 至于白麟误解后给出的答案:扩张── 呃,安逸之无法解释他原来答案的来由,因为那会bào露出他不同于虫的思想观念,只能硬着头皮,将错就错的任话题的方向接着这条思路走。 所幸,他的本钱足够傲视群虫! 安逸之双手插着腰,挺直了身子,傲然的对白麟勾起了嘴角,"我是怕你受伤。" 白麟若有所思的盯着安逸之被浴袍覆盖住的某个地方,脸越来越红。 安逸之看着白麟通红的耳朵,成就感十足。 嘿,三两下就把虫给唬住了。 不过,白麟这么蠢,又这么信任自己,自然是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瞒过这只笨虫,他貌似也没什么好得意的。 安逸之觉得心口那处胀胀的,被一股莫名的情绪所占满。 这份说不出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的用唇抵住了白麟的。 然后,伸手一把扯开他浴袍上的结。 第31章 白麟。 白麟。 白麟! 白麟这虫真是三天不打, 上房揭瓦。 说好的"一晚",结果居然死皮赖脸的缠着他索取。弄的两虫这都三天四夜了还没出过一次房门。 可恶,他原本计划好了,做完之后在家和白麟厮混一天──盖棉被纯聊天,然后第三天就要去购物中心吃抹茶红豆冰。 他可是连位置都定好了!!! 安逸之气得牙痒痒的,忍不住扑倒了白麟,又往他满是牙印的锁骨上咬了一口。 "这一下是让你长长记性, 下回我说停你就给我停,不许再撩我了,知道不?" "是, 老公,我错了。" 白麟的顺从和他那声老公,很好地安抚了安逸之愤怒的情绪。 安逸之心下满意,面上也敛起了怒容。 gān脆就饶过白麟一回? 不, 等一下,白麟这副秀牙印的坦然姿势是怎么回事?是在提醒他口嫌体正直? 不不不, 都说了他那是不得已才为之! 安逸之欲盖弥彰的恼羞成怒,口不择言的道:"你在我面前有什么好秀的,要不是你一直要,不让我睡, 我会一边咬你一边那啥啥你吗?" 安逸之恼羞的拿起枕头往白麟身上砸。 笨虫、笨虫,平时犯蠢,结果在chuáng事上倒是机灵的很,该说到底还是色虫的本能占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