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副官秒回:呜呜呜,冤枉啊大人!小的也很想告诉大人您,但是对着英武不凡高大威猛的您小的着实说不出口啊啊啊… 白麟脑中浮现右副官这只两米三肌肉壮虫哭唧唧的模样,心中巨不适:处理好,速度。 右副官:好der(乖巧.jpg)~~ 白麟:跪安吧。 右副官:!!! 白麟:…… 自己怎么就忽地一时脑抽,想起前阵子陪小安安看的宫廷剧,顺手就…… 他怎么就没管住手? 原来同好一直潜伏在自己的身边咩? 右副官激动的输入:大人您也看《xx传》? 白麟:恩。(冷漠脸. jpg) 解释就是掩饰,他只好选择淡定承认。 右副官:太好了!那我以后可以跟您聊《xx传》的事情吗? 白麟:不可以。 右副官:嘤嘤嘤。 白麟大手一挥,关闭了对话窗口,结束了这段没营养的对话。 大人显示下线中? 右副官:大人?大人?大人? 方才两虫看似和平时一般无二,和谐的对话氛围,实则让白麟背脊发凉。 现在他可以确定了,右副官果然背叛他了。 居然以为靠着打诨插科就可以将自己的失职蒙混过关! 是谁给他的胆子?难道他是凭着资历高所以有恃无恐? 不论右副官是有难言之隐,还是单纯的收钱办事,白麟都打定主意不会继续用他了。 不过,右副官上位多年,要将他撤换掉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只能先放放。 自己还是先问问左副官,安逸宣的事情查得如何了。 左副官:大人? 白麟:恩。 他没有多言,因为不需要,他相信以左副官的聪慧,自会明白他的意思。 左副官:好的,我这就跟您汇报一下针对安逸宣的调查结果。 白麟:说。 左副官:是! 左副官:根据您家那位拍摄下来的画面做处理,经比对已确认身分,就是安逸宣本虫。 白麟想起影像中那张满是伤疤的脸,心中一沉。 问道:他的脸……是易容还是后天形成? 左副官:经调查,安逸宣在离开帝星后辗转流落到了臭名昭彰的罂盟,那里的虫雌雄不忌,安逸宣很可能是出于自保,才会出此下策。 想到安逸宣原来的容貌和现在自家小安安的神似,白麟不难理解安逸宣的选择。 只是,不知道小安安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一想到小安安伤心时的模样,白麟就不忍告诉他实情。 到时候就说安逸宣是出了意外才毁容的,而且若是妥善治疗,也不是没有恢复的可能。 尽管,实际机率极低。 否则,罂盟的虫又不是白痴,他们早就如此替安逸宣复容,好物尽其用了,哪会让安逸宣逃出他们的魔爪。 但现在更麻烦的是,安逸宣参与了绑架安逸之的行动。 安逸宣没有参与围攻安逸之的行动,而是暗暗守在一边,后来安逸之jing神力爆发,周围的虫都重伤昏迷,却独有他因为和安逸之jing神力同出一源,只是晕了一下,又在白麟赶到前离开了。 这些都是从安逸之拍摄到的画面分析得知的,只是最后安逸之昏了过去,才没能发现安逸宣的存在。 现在安逸宣不但毁了容,还是叛军的一员,受到通缉,白麟着实不知该如何向安逸之开口诉说他弟弟目前的处境。 尤其自己手下的虫还在搜索安逸宣的行踪,要将他逮捕归案,好审问他背后之虫的资料。 但瞒着,安逸之会怎么想自己? 目前,自己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白麟…?" 安逸之奇怪的看着白麟,愣是从白麟冷硬的面部线条中瞧出了他内心正奔腾着的瀑布汗。 白麟是在紧张担忧些什么? "刚刚你朋友提到的事情很难处理?"难度大到白麟的额角都流出可见的汗水了。 白麟一愣,"不是。" "是么?"安逸之一脸怀疑。 "你要相信我的能力,我会保护好你的。"白麟斩钉截铁的说。 "可是你刚刚的表情明明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别想骗他,他都看出来了。 "那是因为……"刚起头白麟就后悔了,却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我是担心你会问我安德烈和回家族的事情。" 小安安的问话中显示,他压根没在关注这两件事,自己为何要自己作死主动提起? 另一方面,他担心的主要还是安逸宣的事情。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这般,他已经没有太多勇气告诉小安安,安逸宣的消息了。 "哦,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些?"安逸之难得沉默了。 婚后,白麟不曾提过要带他去见家中的虫,也不曾说过他曾有只两家都属意的未婚夫。 自己是被白麟看轻了? 不。 白麟有多重视自己,虽然不曾言说,却是始终在用行动表明自己在他心中的位置。 他很喜欢他,不只因为自己是他的雄夫。 他,其实是知道的。 很多事白麟之所以不提,撇开自己不曾开口询问,是否也和自己满不在乎的态度有关? 安逸之的心一颤,唇不自觉地抿起。 虽然他总是想着"应该"要对白麟如何如何,但说到底,也只是作了表面工夫,他根本不关心白麟,否则怎么会连这些事都不曾和对方讨论过? 甚至,他刚刚根本没意识到要注意这两件事。 他对白麟不带他回本家的事情根本是乐见其成,白麟不提起,自己也好顺理成章的装胡涂。 因为,他根本懒得应付白家的人,只想安逸的带着白麟缩在一处生活。 ──嗯?从什么时候起,白麟也被他放进自己的虫生规划里了? 而且不是面上情的那种,而是认认真真的想和他共度余生。 …自己居然……其实已经动心了么? 这个认知打击的,令安逸之眼神恍惚神情扭曲,内心五味杂陈的看着白麟。 "逸之,是我不好,你别这样……" 小安安居然为了要怎么审问自己而纠结的皱起了眉,他,有罪! 安逸之看着白麟倒映出自己身影的眸子,心中又是一动。 一直到现在,白麟都是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就连思维上也总是在乎着自己对他的看法。 自己甚至还没想到要质问他前未婚夫的事情,他就已经开始烦恼自己会不会不高兴。 相对于自己的没心没肺,白麟这样,才是一只合格的情虫会有的思考逻辑吧? 两虫分明同样听了伊诺克的一席话,关注的地方却如此不同。 他对白麟,真的是太苛刻了。 享受着白麟对他的好,却又不知感恩…… ──慢着!!! ──这只矫情的虫是谁??? 安逸之一下从因心动产生的愧疚中醒悟。 他也没说不喜欢白麟,就是比不上他喜欢自己的那种喜欢而已,怎么就罪大恶极了? ──难道他是无意间被伊诺克的话给洗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