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艳玉

凌祈宴,皇嫡长子,生性浪荡、不学无术,京城第一纨绔。后来,他看上个穷书生,勾得人动了真心,腻味之后再一脚踢开,阴差阳错断了人仕途路。再后来,穷书生浴血归来,取代了他皇嫡长子的身份。原来,他凌祈宴不过是狸猫换太子中的那只狸猫。

第78章
    温瀛垂着眼帘,不错眼地盯着他,手指轻抚着他鬓边发丝。

    凌祈宴贴着他的手掌蹭了蹭,随口说道:“本王今日进宫去,太后说要给本王指婚了,月底前懿旨应当就会发下。”

    温瀛贴在他鬓边的手顿住,喉咙紧了紧,沉默一阵,哑声问:“……是么?是哪家的小娘子?”

    凌祈宴打了个哈欠:“敬国公府,听说过么?惜华那丫头的夫婿也是那家的。”

    “殿下高兴么?”

    “没什么高兴不高兴的,反正早晚要成亲,祖母给本王挑的想必是好的,”凌祈宴说着又笑了,“那小娘子听说长得不错,性子也挺好,别跟惜华那样咋咋呼呼,吵得本王头疼就成。”

    温瀛没再接话,凌祈宴依旧枕在他身上,嘟哝了几句有的没的,半晌没听到温瀛吭声,察觉到异样,他抬起眼,却见温瀛已然倚向身后,闭起双眼。

    凌祈宴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戳了戳:“晚膳还没用,怎么就睡着了?”

    他连着戳了几下,被温瀛捉住手,再想说什么,这人忽然翻身压下来,呼吸欺近,鼻尖贴上他的,凌祈宴几乎能嗅到他略微粗重的呼吸间带出的酒气。

    温瀛的那一双眼睛黑沉得深不见底,藏着凌祈宴看不懂的情绪,莫名地叫他有些不舒服,于是凶巴巴地呵道:“……你不许这么看本王。”

    温瀛的手揉上他的腰,每次一揉这里,凌祈宴就软了。

    凌祈宴抬脚踢他:“你放开本王,天还没黑呢,本王还饿着肚子,不许碰本王。”

    温瀛极力压抑着心下那些就要克制不住、挣破禁锢而出的晦暗念头,握紧拳头再缓缓松开,闭了闭眼,从凌祈宴身上起来。

    凌祈宴顺势又踹他一脚:“混账。”

    莫名其妙。

    入夜,伺候了凌祈宴更衣梳洗,温瀛告退,就要走,被凌祈宴拉住:“跑什么,还早呢,这才什么时辰。”

    温瀛冷淡告诉他:“学生明日起又要开始念书了,得早些去睡。”

    “那这会儿也还早得很,本王不许你睡,你留下来陪本王。”凌祈宴一脸理直气壮。

    温瀛不再接腔,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看出他目光里的冷意,凌祈宴的神色逐渐沉下:“你敢不听本王的话?”

    僵持片刻,温瀛忽地问他:“在殿下眼里,学生只是一样能让殿下得趣的工具罢了,换做别人是不是也一样?”

    凌祈宴没好气:“你又犯什么毛病?故意给本王找不痛快是吗?你问那么多有的没的gān嘛?”

    他说着又忍不住皱眉?……换做别人?还是不要了,他堂堂毓王殿下,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占他便宜的。

    “殿下就要成亲了,还成日里这般荒yín无度,与学生厮混,殿下觉着合适吗?”

    被指荒yín无度的凌祈宴顿时恼了:“你放肆!本王怎么荒yín无度了?本王屋子里一个陪chuáng丫鬟都没有!本王就你这一个入幕之宾,还是你弄本王,你还敢说本王荒yín!”

    凌祈宴越想越委屈,不等温瀛再说,伸脚就踢,控诉他:“你才荒yín!每次本王喊停了你也不肯停!你跟头禽shòu一样你好意思说本王!你个混账东西……”

    天旋地转后,凌祈宴被温瀛扛上肩,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挣扎,再被温瀛扔上chuáng。

    凌祈宴回过神,又气又恼,不停地踢打,破口大骂:“你好大的胆子!你敢这么对本王!本王绝饶不了你!”

    温瀛的眼中弥漫着冷戾,一言不发地用力抽了腰带扯开衣衫,拉下chuáng帐,压下身去。

    第35章 不是耻rǔ

    温瀛发了狠,凌祈宴头一次知道这个禽shòu还有更禽shòu的时候,对着他又掐又咬,往死里弄他,他又踢又打又骂,最后嗓子哭哑了都没被放过,到底受不住,背过气晕死过去。

    转日醒来,凌祈宴痛得动不了身,浑身上下都是印子,没一块好肉,养了三日才缓过劲。

    凌祈宴因此生了大气,醒来后一巴掌扇上温瀛的脸,让他有多远滚多远,之后温瀛再来正院请安,都没再让他进过门。

    这事凌祈宴越想越憋屈,该死的穷秀才,才刚中了举,就不将他这位毓王殿下放在眼中,竟敢这般对自己,他凭什么?!

    从小到大除了那位将他当仇人的母后,没人有胆子动他一根指头,温瀛他怎么敢!

    果真是他对那小子太纵容了,才叫他这般狗胆包天,越来越放肆!

    后头那小子自己去领了二十板子,不过他毕竟是有举人身份的,王府这些下人又担心凌祈宴气消之后再跟他们算账,没敢下重手,做做样子打了,连血都没见。

    江林来将事情禀报给凌祈宴,凌祈宴听罢眉头一皱:“打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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