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几乎把脸放到周成媛前面:"你觉得我有什么变化吗?" 周成媛嫌弃的推开他的大脸,再去端详:"好像比以前白了点,咦,"她从电视机后面找出合照,一对比,"哥,你白了那么多!" 照片是去年拍的,照片中的周成年瘦瘦小小,带着体弱多病的蜡huáng色,即使笑着,神色中依旧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虑和懦弱。 而眼前的周成燕不仅皮肤白皙,脸上常年带着自信的笑容,身体好,胃口好,吃的多,肉长上来,不再是风一chui就倒的纸片人。 "别说我,难道你就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变化吗?" "我?"周成媛按照他给的时间线去对比,这两月jing神状态好了不少,也没生病,她一直以为是她心态变化的原因。 周成彦也不清楚,妹妹走出yin影,全是她自我调整,还是有期间服下去的药物的作用。 "你要不信,还有它。"周成彦回房,将长得异常茂盛的文竹拿出来。 周成媛将文竹送给他的时候是小小的一簇,而现在,即使它的花盆从小碗大换成了脸盆大,文竹繁茂的枝叶还是快把花盆给撑裂。 "我认识的这个人给了我一种药,说是qiáng身健体用的,起初我也不信,就先在文竹上试用,试用结果就是你眼前所见,"周成彦掰回周成媛有点呆滞的脸,"在水里唱歌的珍珠,一夜恢复的伤势,两个月的身体变化,都是因为他。" "他是从霍格沃兹魔法学院毕业的吗?" 周成彦思维转了一圈,才从脑海深处揪出这么个学院,哭笑不得:"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意见。" "我还是持保留意见,我不相信有那么神奇的药,但是,"但是哥哥身上的伤又骗不了人,周成媛只能劝道,"哥,你也不要太相信他,好事又怎么会莫名其妙降临到我们头上。" "放心,我不会轻易被骗。"周成彦欣慰,妹妹真的长大了。 "还有件事,我要和你说。" "来吧,还有什么狂风bào雨尽管来,我不怕!"周成媛豪迈的拍胸。 "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我高三了,一年后上大学,不能一直照顾你,你的生活问题要事先安排好。" 周成媛眼中的神采渐渐黯淡。 另一边。 一辆黑色自行车飞快的在小路上穿梭,掠过行道树,惊起一地麻雀,最终停在一家小饭馆前。 "张乐乐在不在!"林衣竹一脚踏地,对着饭店里吼。 "在在在!"张乐乐飞奔出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高兴,"林大哥你怎么来了?" "给你个任务,去给周成彦家送饭,奖励你一顿大餐。" "好啊,"这jiāo易划算,又能去抄作业,又能蹭一顿大厨手艺,"诶,不对,林大哥你怎么要我去给周哥送饭,你不是看他不顺眼吗?" "别废话,送不送?" "送,怎么不送。" "行,后天周六,我给你开个小灶,抚慰你受损的肚子。"林衣竹坏笑,一巴掌拍上他的小肚子,倏忽,脸色大变,凝眉,"你今天和谁接触过?" "啊,多着呢,同学老师,店里的人,哦,还有周哥,"张乐乐眨眼,"怎么了?" 周成彦? 林衣竹跨上自行车,飞驰而去。 指尖,一抹别人看不到的黑气一闪而逝。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周成媛:哥,我还是觉得你被骗,植物生长要的是光,水,温度,空气,土壤,我们又不一样 周成彦:……突然觉得智商被碾压,他怎么从没想到这点。 第二十章 "所以…" 周成彦话还没说完就被妹妹打断:"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周成媛低头,"我不喜欢他们。" 周成彦有想过妹妹有可能会抱怨父母不间断的争吵,可能指责他刚接手就要抛弃她。 可他没想到,她居然会说----不喜欢。 对一个路人你尚且不能轻易下论断,对一起生活过十多年的亲人怎么能这么简单的吐出这三个字。 "媛媛,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我就是不喜欢,"周成媛低头,"你肯定又要说他们是爱我的之类,我都明白,但我就是不喜欢。" 周成彦静静盯着她露出来的后脑勺,他妹妹看似很好说活,但认准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即使钻了牛角尖,他叹气:"好吧,这事放一边晚点再说,先把眼前的大事解决----晚上吃点什么?" "哦,你随便做点什么都好。"周成媛默默在心里补充,反正味道都一样。 "砰!" "周成彦开门!"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更像是在撞门,门内的俩人吓了一跳,不知情的恐怕还以为有人来要债。 "林衣竹,他怎么来了?"周成彦站起来,急忙往房间赶,还不忘带上文竹,"媛媛,等我躺好了再开门!" 周成媛接受到周成彦ok的视线后,缓缓走向大门,她有预感,今天的晚餐恐怕兑现不了。 林衣竹进门见到周成媛,不由分说拉过她的手,但是检查过后没有异常。他满头雾水,难道出问题的不是周成彦。 "你哥在房间里吧。" "喂!你,你等等!哥,他进来了!"周成媛刚反应过来被人抓着手腕,才吼出来,对方又转移阵地到房间里去,只能高声提示。 周成彦用被子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躺在chuáng上,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被外面的动静勾的好奇,半抬起身,朝外张望,刚好看到林衣竹进门。 他不动声色的躺回去,打招呼:"你怎么来了?" 林衣竹没回答,一进房间他就察觉到不对,这间房间的灵气波动比昨天qiáng烈。 空间中灵气无处不在,或多或少,或活跃或平静,普通地方的灵气是少到几乎感觉不到,并且死气沉沉的。 昨天周成彦的模样实在太惨,将他送回来之前,避开双臂,稍稍给他上了点药,不让他看出来。 那个时候,林衣竹便感觉到房间里灵气比其他地方略微浓郁一点,但他以为是他的缘故,没有放在心上,如今看来这周成彦也不是个简单之人。 不过当前最要紧的是查清楚死气的来源。 他脸色凝重的回来在房间里转了几圈,没找出异常,迈步走向chuáng边。 "来看看你的伤,好算算给你请几天假,"林衣竹在chuáng边的椅子上坐下,上下逡巡包裹成粽子的他,又站起来"你这样,不热吗?" "不热,有空调,再帮我请一天,下周我就去学校。"周成彦一双眼睛警惕地盯着林衣竹,生怕他要求拉开被子检查他的伤势。 "这样,劝你还是晚点去的好,今天我在学校看到于红了,她跟欧阳老师要你的住址,挺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