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站.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m.Wanbentxt.coΜ 钟蓝在俞茯苓讲述她的过去的时候, 捡起地上已经没电的手机拿过去充电, 又从慕栗的零食柜子里面翻出来一个两万毫安的充电宝, 都充上电后, 才又回到座位上。 他坐下后,伸手试了试胡四七的鼻息,感觉到她呼出的气体打在手上后, 放下心来。 同江的夏天日出比较早,凌晨三点半太阳就冒出了头。 等天大亮时, 已经快五点了,旁边的小店也陆续开门营业。 距离常严吃下去长生藤叶也过去了几个小时,地上的人面色红润,样子看起来像个活人。 对面的俞茯苓终于讲完了她又臭又长的爱情故事,钟蓝这才站起来走到常严的身边,他屈膝蹲下后把人翻过来扯开他的衣服, 看到没有出现尸斑,才摸上他的动脉。 等了几秒后得到确定答案后, 才站起身。 俞茯苓攥着双手, 脸上带着紧张。在钟蓝看过来后一秒都等不了,直接开口询问:“怎么样?他活了吗?” “你现在可以不用担心,我把你挂在店门外了。” 俞茯苓松了口气。 长生藤到底能不能救活常严俞茯苓也抓不准,但是当时的情况只能赌一把。赌赢了现在的处境也许能有所改善,如果赌输了,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也幸好,她赌赢了。 钟蓝没再说什么, 走到沙发那边把已经充满电的手机和充电宝过来,在桌上顺手拿过剪刀走向长生藤。 俞茯苓赶紧跟上去,想要看看钟蓝在做什么。 “知道的越多,死的越早。”钟蓝背对着俞茯苓站着,说出来的话没有一点温度,吓得俞茯苓停下来,小声嘟囔着不会偷看后,又回到放着胡四七的桌子旁,背对着钟蓝站着。 过了没多久,钟蓝走回来,把手里面的剪刀扔在垃圾桶内,又从纸巾盒里面抽出几张纸巾擦掉手上的血,无声的抱起胡四七,在收银台前的收纳盒里面拿出钥匙走了出去。 “你去哪里?”俞茯苓跟上去,被已经走到门口的钟蓝制止住,他没有开口,光是看向她的眼神,就足够震慑住她。 俞茯苓不敢再上前,眼睁睁看着钟蓝关上门。 “你什么时候回来?”外面关门落锁,俞茯苓又紧走了两步到门边,隔着门问他。 钟蓝抬头看她,“很快。” “我……”俞茯苓还想接着说什么,但钟蓝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隔着玻璃,她看到钟蓝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上面。 钟蓝走了,俞茯苓这副样子也没有办法从这里逃出去。这个花店无形之中变成了牢笼,她坐回了之前的位置,环顾四周后突然一股熟悉的恐惧涌上心头。 当年只剩下魂魄的她被或域蛊惑逃出了平行世界办事处,之后的事情和或域的描述大相径庭,没有自由的世界等着她,等待她的是无尽的提心吊胆和东躲西藏。 在平行世界办事处紧追之下,她没有办法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出现在阳光之下,甚至都无法外出。她像个囚犯一样被或域关在一个老旧的楼房里面,陪伴她的只有带着雪花的电视机。因为她的魂魄和身体的不契合,几乎每十年都要换一具身体。 而就算换了身体,也改变不了她这个“囚犯”的身份。 而在这几十年里,或域一天一天的,心理扭曲了。 俞茯苓抱着双腿坐在椅子上,恐惧这个“封闭空间”,又忍不住开始怀念和或域在一起的日子。 不知道发了多久的呆,地上原本一动不动的常严突然扭动起来,刚开始只是轻微的颤抖,俞茯苓以为他要醒了,赶紧从椅子上下来。但是还没得那个靠近,他的抖动幅度越来越大,像筛子一样剧烈的颤抖,不受控制一般。 她后退了一步,本能的想要逃跑,跑到安全的区域。才走出两步突然想起来门上被钟蓝贴了符,那个符和她手上的这个绳子上面刻的东西是一样的,专门对付她们这种人的。 转过身就看到常严睁开眼睛,狰狞着一张脸看着她,缓慢的扭动他的脖子,随着他的扭动,都能听见传过来的咔咔作响的骨头摩擦的声音。 俞茯苓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指着他说:“你你你别别过来,我我很厉害的!” 常严依旧是那副狰狞的面孔,视线扫过俞茯苓,脖子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俞茯苓听见咔嚓一声,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再看常严,鼻子已经接触到地面,整个脑袋都被转过去了。 俞茯苓后退几步紧紧的靠在墙上,捂住自己的嘴巴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引起他的注意。 常严的头被自己强扭断之后,手臂和下身也被拧了过去,短短几分钟,他除了躯干还保持原有样子不变之外,其余的全都被强拧到了后面,那样子就像一个被装反的玩偶。 常严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在地上没有动,在俞茯苓以为他变身结束后,他的手脚突然把整个人都从地上支起来,因为头被扭断,就那么软趴趴的晃荡着,发出恐怖瘆人的笑声。 俞茯苓开始后悔,她心里明知道长生藤移植后可能会出现基因变异,可还是给他吃了下去。如果知道后果是这样,宁可让他死了,也比现在强。 常严四肢着地突然跑了起来,转了个方向直奔门口,砰地一声撞在门上,直接被弹回来,在地上滚了个圈停在俞茯苓的脚边。 “啊!!!”俞茯苓尖叫着跑到最远的地方,也不管身边都有什么,抓起一个对着常严,大喊道:“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杀了你!” 常严又笑起来,笑声听在耳朵里面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像是没有听见俞茯苓说什么一样,从地上起来后又用已经断掉的脑袋继续装门。 连续撞了十几下后,门应声倒地,常严像疯了一样跑出去。 俞茯苓尽管害怕,可想到这个人是因为她才会变成这样的,又强忍着害怕追了上去。 也幸好,同江虽然太阳出来的时间比较早,但城市里面的人有他们固定的作息。现在的时间街上几乎没有人,俞茯苓追出去的时候,看到远处街上的清洁工大爷骑着车子离开。 常严过了街道后奔着医院的方向跑过去,俞茯苓在后面追,但她本就不擅长运动,这个身体又不行,追出一段路后就被他越落越远。 眼看着他拐进了医院里面,俞茯苓又跑起来,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常严突然从里面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脑袋撞在了人行道边的马路牙子上,瞬间见了血。 她放慢脚步,站在原地不敢过去。 几秒之后钟蓝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手里拿着鞭子,穿着一个深色的长褂子,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 钟蓝才走了半小时不到,就从里到外完全换一个人一样,俞茯苓都没敢认,以为是外貌相似。 “怎么回事?他怎么变成这样了?”钟蓝收起鞭子,开口问俞茯苓。 “我……也不知道。”因为她才让常严变成了这样,俞茯苓回答钟蓝问话时,也有些底气不足。 钟蓝没说话,从怀里面拿出两条和俞茯苓手上被绑的差不多样式的绳子,走过去把他的双手双脚绑起来。等了一会儿,远处来开一辆出租车,他伸手拦下来,弯腰差点把脑袋伸到车里面,问司机:“前面的花店能去吗?” 司机师傅侧头看了眼地上,常严被掰过来绑住手脚,样子就和普通人差不多了:“什么情况啊?你这样我报警了啊!” “我弟弟,从小癫痫,现在又犯病了。”钟蓝脸色都没变,谎话张嘴就来。 司机师傅又探头看过去,正看到常严伸着舌头,舌尖都被咬破出血了,样子还有点像癫痫。又看钟蓝一脸真诚不像说谎的样子,才打开车门:“上来吧。” 钟蓝又说:“得麻烦您帮我抬一下。” “成。”司机师傅答应,打开车门下车。 在司机师傅弯腰准备绑着抬的时候,钟蓝给了俞茯苓一个眼神,让她先上去,然后才和司机师傅抬着人过去。 两个人合力把常严扔到了后备箱里面,钟蓝和司机师傅说这话上了车,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主动开口聊天。恰巧开车的司机也是个健谈主,没有多远的路,倒是滔滔不绝。 到了公交站前停下,司机师傅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恨不得加了钟蓝的社交软件继续刚刚的话题。 俞茯苓又在钟蓝的掩护下躲开,顺利的跑向花店门口。 钟蓝托着常严还没走到门口,就见俞茯苓慌慌张张跑了出来,指着里面对钟蓝大喊:“不好了,长生藤不见了!!!” 俞茯苓说完,钟蓝竟然没有一丝意外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 他松开手里面的人,从胸前摸出手机打开,抬眼看俞茯苓:“你刚刚为什么不跑?” “我……不想跑。”俞茯苓说。一方面是因为她判断失误才把常严害成这样,另一方面她手上绑着的这个东西,恐怕除了钟蓝之外,再没有人能解开,她只要一天带着手上这个东西,不管在哪都是无形的牢笼。 钟蓝收起手机把常严拽到店里面,放在沙发上,从怀里面拿出一枚八角铜镜,轻轻抚摸。他盯着它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开口:“我给了你们重聚的机会,既然你们错过了,我就做个好人,送你们团聚去。” 支持(綄本神站)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