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就能看出这个群的亲密关系,如果不是被认可,怎么会把人拉近这里。如果只是注定要分手普普通通的男朋友,卫卞绝对不会这么做,还特地来告诉他们。 所以这个戚庄和卫卞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么多的情人里面谁都没有这样的体验,现在猛然有这么一个人被卫卞带了进来,谁能想到他们到底有多震惊。 不可思议,下巴都要被惊掉了。 戚庄对群里寂静无声的氛围似乎感受不到,他春风拂面般友好的和群里诸位打招呼,“大家晚上好。” 还加了一个表达开心的颜文字。 认识他的人都在心里边骂娘。 装,使劲装,戚庄的厚脸皮和腹黑他们跟在卫卞身边怎么能不知道,还用这么可爱的表情?心机! 刘诚首先反应过来,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这会告诫自己平静平静,“好久不见了戚庄。” 这句话唤醒了其他人,吴阳骂骂咧咧,“啊,你这个臭不要脸的,你对我卞哥做了什么!你真不是好鸟!” 这句话直接让卫卞在沙发上笑成疯子了,“卧槽哈哈哈。” 戚庄本来还打算教训教训吴阳,看他笑成这样,探下身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美名其曰,“看我的笑话是要收费的。” 随后淡定回复:“刚刚亲了你卞哥一口,这是否能验证我的鸟好?” 吴阳语塞,憋了老半天憋出两个字,“呵呵。” 刘诚女朋友新奇地看着他们聊天,碰碰刘诚,“你们认识这个叫戚庄的?” “认识,”刘诚叹口气,“跟卞儿一样。” “一样?”他女朋友没听懂,“怎么个一样?” “都是会玩的人,”刘诚顿了一下,“花花公子,有钱人家的少爷,处过的对象不比卞儿的少,看着也不好相处,挺不容易动真心的一个人。” “这样啊,”女朋友跟他的想法却不一样,笑着道:“好浪漫啊,两个浪荡子被对方吸引,然后走在一起彻底安稳下来,真是美好的不得了。” 她积极的和戚庄打着招呼,“你好啊戚庄,我是刘诚的女朋友~很高兴认识你。” 吴擎,“嗯,欢迎。” 早就有心理准备的两个人,虽然惊讶于卫卞将戚庄拉进群的举动,却还是很快给予乐观的反应。 “谢谢,”戚庄,“作为见面礼,也请大家不要客气。” 群里加上他有8个人,他就发了七个红包,个个分量足的很,该抢的都抢了,看在红包的份上,吴阳美滋滋,狗腿道:“欢迎戚少,来得好来得妙!” 卫卞,“丢人。” 戚庄笑笑,看着尚未被领取的两份红包,眼睛微眯。 郭浩,与传说中的那位青梅。 之前身陷局中总是有些不清不楚,现在大局已定,戚庄不用多费脑子,就能察觉出一些不对。 他光明正大的@两位,笑眯眯地问道:“两位不在?怎么不说话。” 医院里,在卫卞将戚庄拉进群来并且说了第一句话之后,郭浩就扔了手机跑到病床前想要趁着段碧兰没看到之前夺回手机。 可是已经晚了。 她已经看到了。 长久缓慢跳动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开始汹涌而剧烈地跳动,扯动的段碧兰五脏六腑的疼,喉管被攥紧,空气吸不进去,废气也排不出来。 “这是我男朋友。” “刚刚亲了你卞哥一口。” 鱼靠着水活命,失去氧气又会不会在水中溺死。 段碧兰感觉自己快要溺死了。 她清楚的知道:这次不一样。 卫卞从来没有这样特殊地对待过其他人。 这样的特殊让她从里到外的感到浑身发冷。 她拒绝郭浩过来,颤抖着手领了一份红包,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谢谢阿卞的男朋友。” 阿卞的男朋友。 戚庄顿了顿,然后道:“不客气,我宝贝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段碧兰闭闭眼,疼,浑身都疼,她由着手机从手里面滑下,“郭浩,喊医生。” 第37章 从烟盒里抽根烟, 卫卞朝戚庄扬扬下巴, “给哥哥点上。” 戚庄放下了手机, 心情愉悦,“郭浩说段碧兰在他旁边,他们是一对?” 明知故问,卫卞瞥了他一眼,“你刚刚示威不是示的很高兴?” 戚庄大笑几声,“我有这么幼稚?” 拿出火机给自己点着了烟,凑过去, 用自己嘴里这根烟去燃卫卞嘴里那根, 戚庄自问自答,“没错,我就是这么幼稚。”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卫卞被逗乐了, 叼着烟笑了半天,“段碧兰, 郭浩喜欢她, 和我没特殊关系,不用醋淹市医院了。” “市医院?”戚庄皱眉,“是个病人。” 卫卞抽了一口烟, 用指尖弹弹烟身, 抖掉烟灰。他分明什么都没说, 戚庄却知道他心情开始变得压抑。 他的小心肝和段碧兰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戚庄指尖夹着烟, 然后凑过去, 带着点命令语气,“亲一个。” 卫卞回过神,烟草味弥漫,懒洋洋地道:“来个空中接吻。” 然后伸出舌头,示意戚庄缠上来。 “浪,”戚庄一本正经地皱了下眉,下一秒就笑着伸出舌尖,与他碰碰,舌头上跟有胶水粘着一样,最后唇贴着唇肆意亲吻,口中的呼吸被不甘示弱的对方夺去,吸的唇舌发麻。 卫卞按着他的脖子,力气很大,攥的那片皮肤发疼,使出编花的技术,绕着戚庄的这一方天地可劲的施展。 戚庄没忍住,想摸他,手探到衬衫底下,被卫卞抓住了手腕。 戚庄日了一句,“让我摸摸。” 卫卞吸着他的舌头,松开的时候还能听到“啵”的一声响动。然而戚庄根本没像他想象中一样化成一滩水,简直打击人,“你怎么没腿软?” “这话有意思,”戚庄乐了,反问,“你怎么没软?” 吻技和肺活量,一时真不能分辨谁上谁下。 卫卞抹了把嘴,拉着戚庄站起来,往卧室方向走,“床上打一架。” “谁输谁他妈乖乖待在身.底下。” 戚庄加快脚步反超了他,倚在门上堵着不让他进,“宝贝,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弱□□?” “怎么可能,”卫卞嗤笑一声,“你在miaidu里头和我打的那一场,我到现在还记着呢。” 他笑起来的弧度绝了,戚庄盯着看了几眼,凑近,“再亲我一下。” 没和对方亲过之前,觉得那些天天亲来亲去的人烦死。 和他亲过以后,闲下来都觉得是对嘴巴舌头的浪费。 不亲就是浪费资源。 “这么亲还不够。” 卫卞朝周围看了一遍,特地指着床说,“把你按在床上亲,你腿长,要么盘在我身上,要么架在我肩膀,那才够劲。” 戚庄眼角一抽,撸起袖子,“是要打一架了。” 卫卞忍住笑,再指指窗户口,“把你按在那儿亲,亲的你上半身探出窗口,会不会特别害怕的缠着我让我不放?” 他故意的。 “卫卞,原来你好这一口,”戚庄表示记住了,“我会把你按在床上按在窗户口的,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卫卞挑挑眉,“有你喊爸爸的那天。” 这句刚说完,手机铃声就剧烈地响了起来。 本来就是逗对方玩,卫卞扔给戚庄一个暂时放过你的眼神,优哉游哉的走到客厅去接电话。 戚庄跟在他后头,在他拿起手机后,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亲吻他耳后。 手机里的人声短促而急切,像是暴风雨中巨浪上的小舟,言语中的绝望带着铺天盖地的黑雾潮气,“卞儿,碧兰姐病危!你快来!” *** 段碧兰病危。 卫卞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样快。 他踩着油门,等着绿灯,外头的黑夜渐深,仿佛有什么怪物深藏在黑夜里,等着给路过的人送上厄运。 没有夜晚的飞机,也没有夜晚的火车客运。 驾车到a市,黎明都要升起。 戚庄坐在副驾驶,不容拒绝道:“下个站点你休息,我来开。” 卫卞点点头,没和他争,驶上高速公路后,车辆越发稀少,不经意间就会有种自己独自行驶的孤独错觉。 “戚庄,”卫卞出声,“睡了吗?” “没有,”戚庄侧身过来亲在他的耳朵上,再咬一咬,“我在你旁边呢,一直盯着我男朋友在看。” 卫卞笑了一下,随即收敛,“半个月前医生说过,她最多有三个月的活头,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戚庄叹了一口气,“我不认识这姑娘,但是男朋友不开心,这让我有些心疼。” “就有些啊?”卫卞问。 “不能再多了,”戚庄,“你为其他人不开心,我这点心疼还是意思意思给你的。” 卫卞笑,戚庄撑着下巴,又道:“先前不知道她是病人,晚上还怼了她一下,说不过去。” “后悔了?”卫卞闷闷笑了两声,“戚大少怜香惜玉了。” 戚庄也跟着笑笑,“是啊,怜香惜玉了。” 到达下一个站点的时候都快过去两个小时,戚庄跟卫卞换着驾驶,每人睡个两三个小时,等一夜快过去时,他们终于进了h市,直奔市医院而去。 *** 医生没办法,“她的内脏早就已经开始衰竭,早先就已经通知过你们做好准备,医学奇迹总会出现,但她从始至终都没有积极的心态和强烈的求生意志,这样的情况下任谁都救不了她。” 郭浩眼睛通红,这会反而哭不出来,“可是离三个月还有两个月啊。” 段碧兰在病房里躺着输液,她刚刚睡去,满脸的青色,似乎连呼吸都费力。 刘诚和吴擎吴阳蹲在外面走廊,看着医生和郭浩的对话。 “她现在能活多久谁都不能肯定,”医生说,“病人最忌心态问题,她的心态从来没有好过,你们现在不应该来问我她还能活多久,应该去问她到底在心里面压了多少事。” 几个人一时沉默。 走廊尽头响起匆匆的脚步声,刘诚抬头看去,是风尘仆仆的卫卞和戚庄二人,他松了口气,“来了。” 郭浩愣愣地看着他们,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卞儿,碧兰姐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