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亲,国红相好了,当场就定亲,相不好,就处处看再说。duoxiaoshuo.com”薛立刚边说边看向儿子,“臭小子,明天见了林初夏你就明白,爹为什么让你和她定亲了。” 薛国红嘴角噙着一丝坏坏的笑意,“爹,您可别拿我当挡箭牌,我有女朋友,您知道的。” “任月哪能和林初夏比?” “怎么就不能和林初夏比了?任月的爹娘都是老师,林初夏的爹娘是什么?任月的爷爷奶奶都在县里,林初夏的爷爷奶奶在哪里?任月家就这么一个独生女,林初夏家” 眼见着王美花卡住,薛立刚迅速接话:“也就这么一个独生女。” “可那能一样吗?”王美花恨恨的盯着丈夫,“林初夏的爷爷奶奶是把她当成货物往外卖,任月的爷爷奶奶则是把她当成宝贝在宠!就算为了国红的将来,你也不能让她娶林初夏!” “不明白你就别瞎掺言!”薛立刚瞪一眼妻子,“我这样做自然有这样做的道理,不用多,两个月后你就明白我到底是不是为国红好了。” “不管什么理由,你现在倒是说啊?”王美花一脸的讥讽,“我现在看到的,就是这么些年过去,你还念念不忘那个赵玉兰,自己没能娶到她,宁可毁了儿子的前途,也要让儿子娶她的闺女。” “反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没有反对的权利。”薛立刚看向薛国红,“明天去相看相看,如果满意就当时定亲,如果不满意,爹不勉强你,但是,必须要和任月断了。” “给个理由。”薛国红无所谓的摊摊手,“虽然我和任月没到非她不娶的地步,可是,爹这么突然的给我安插个女朋友,总要给个说法儿吧?” “她是张国军老婆的外甥女。”薛立刚脸色严肃起来,“听爹的,爹不会害你,有些事爹现在不能说,这么着吧,爹答应你,定了亲,如果你不满意,还可以退亲,大不了咱不要那些礼金。” 薛国红痛快的点头:“行,听你的,没什么事儿了吧?” 薛立刚打量打量儿子:“去把你头发理的利索点儿,别的,没事儿了。” 薛国红撇着嘴甩甩头发:“爹没有欣赏眼光,这是现今最流行的三七分。” “剃的短点儿,林宝河是个古板的,你这个样子他肯定看不上。” “他还有资格看不上国红?”王美花夸张的哈哈几声,“他不乐得嘴歪一边去回不来就不错了,还看不上?” 薛国红站起身来:“你们俩慢慢吵,我出去了。” “入职手续我都给你办好了,收收心,别再在外面瞎混了。” “知道了。” 薛国红的声音远远的传进来,然后便是自行车的咣咣行…薛立刚叹一声,“这孩子,什么时候能有个大人样儿?或者,结了婚就好了?” “薛立刚,你和我说实话”儿子不在眼前,王美花便不再顾忌,“你到底是为了那个老的,还是为了那个小的?” “王美花,不要把别人都想的和你一样龌龊,国红是我儿子,你真当我给他找媳妇能胡闹?我刚才已经说过,林初夏是张国军的外甥女,张国军的另一个外甥女嫁到了强家,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到时候你就明白我这样做的意思了。” “我又不能出去乱说,你就不能一刀给我个痛快的?” “你呀”薛立刚无奈的叹息,“我现在要的就是别人误以为,我是念念不忘赵玉兰,才让我儿子娶了林初夏,明白?” “不明白。”王美花一脸的迷茫,她更糊涂了好不好? “任家完了,强家”薛立刚往上指了指,“也定了,我划罗了一圈子,能借上的关系就是林家,但现在,别人不会往这上面想,这是一石二鸟,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现在明白了?” “你是说?”王美花眼睛亮亮的往上指指,“你有可能?” “我什么也没说。”薛立刚手指敲着桌子,“我什么也没说呀!” “死相!”王美花笑呵呵的凑他身边,“早和我说明白不就行了?这些天把我给气的吃不好睡不好的。” 薛立刚白她一眼:“你活该!嫁给我这么些年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我可能为了那么个丫头片子,毁了我儿子的前程?” 薛国红骑着自行车出去晃了一圈儿,想想,还是按照父亲的要求,去把头发理的规矩了一些,倒不是他特别听话,而是这几天的热闹,让他也有了好奇心。 先是父亲告诉他,替他相中了一门亲事,大林村林宝河家的林初夏,说那闺女虽不是能干活的,但胜在长的好看。 接下来,便是络绎不绝的媒人上门,明知道他有女朋友,还巴巴的上门,并强行带着女方让他相看。 先是那什么刘美凤,长的也就一般般吧,她那姐姐还把她当天仙儿。 接下来那个叫什么赵启艳,天呐,就那小个儿,也敢跑上门来献拙?不用他说话,他娘直接一笤帚给撵出去了。 然后,又来了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应有尽有。 据说,这些姑娘是某几家联合找来让他相看的,目的就是阻止林初夏嫁到薛家,得了这消息,倒让原本无所谓的他心思起了变化,那丫头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人这么忌惮她嫁到薛家来? 不得不说,娃,你想偏了,不是忌惮,是不甘! “薛国红,你干嘛躲着我?”他刚从理发店出来,便被一怒气冲冲的女孩子儿给截住了。 薛国红一脸惊喜状:“月月,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正想去找你,你就出现了,真够神奇的”说着得瑟的甩甩脑袋,“刚剃的头,精神吧?” 第51章 来了 “听说你这段时间总在相亲,国红,你不是不打算和我好了吧?”任月可怜巴巴的扯住薛国红的衣袖,“咱俩好的事儿公社里没有不知道的,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可就剩死路一条了。” “呸!呸!呸!”薛国线连啐几口,“胡说八道什么呢?月月,你是我的亲亲媳妇,我哪会不要你了?相亲倒真的是相了,不过,那可不是我愿意的,我老爹那人,风一阵雨一阵的,过了这些日子就好了,放心吧,我不会不要你的。” “你说的是真的?”任月长舒一口气,“我这几天总也找不到你,全公社的人都在传你见天的相亲,可急死我了。” “咱爸妈没说什么吧?” “你就是个嘴甜!”任月白他一眼,“我爸妈都是通情达理的人,他们说传言不可尽信,让我当面问问你,如果是真的,就把我送回县上,不在这儿待了。” “这样的老丈人和丈母娘上哪找去?”薛国红一把将任月捞到车前杠上坐好,“就算为了他们,我也不能不要月月。” “你说什么?”任月拧着他的耳朵来回转,“为了你,我什么都豁出去了,你还做出这么委屈的样儿,你良心呢?”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走,回家看老丈人和丈母娘去喽”薛国红说着长腿一蹬,自行车便平稳的驶出去,任月急的直抠他胳膊,“我坐后面,让人看到不好。” “那有什么,你是我媳妇儿。”嘴上虽是这样说着,薛国红还是停下自行车,任由任月坐到了后面。 任月的眸色就微微黯了黯,以前,他才不会在意这个呢,现在,他这样做,是不是代表着…她心里,就莫名的慌了起来。 坐好后,她脑袋贴他后背上,微微叹一声:“国红,你一定会娶我过门的,对吧?” “当然,胡思乱想什么呢?”薛国红的声音中透着笑意,“怎么,是不是等不急要嫁给我了?” “不是”她的声音中满是娇羞。 “如果你实在着急,咱们就现在结婚?” “你才着急呢!”任月气得捶打他的后背,“咱们不是说好了吗,等你的工作稳定了,到年底的时候结婚,谁急了?” “我这不是怕你不信我嘛。”薛国红低笑,“再说了,早点儿把媳妇娶回家,我才能交公粮,存了这么些年的公粮,都快盛不下了。” “你个不要脸的!”任月忘了自己是坐在自行车上,双手捂着腮娇羞的来回晃,车把跟着任月扭动的频率左扭右晃,“月月…月月” “咣!” 车前轱辘撞在路边一棵一人抱的大槐树上,薛国红条件反射的跳下自行车跑开,突然失去依靠的任月伸着手往前乱抓,脑袋“咚的一声撞大树上,滚落,躺在地下一动不动。 “月月,月月”薛国红赶紧上前扶起她,“你没事儿吧?” “你说呢?”任月眼眶里噙着泪水,一把甩开薛国红,“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对不起对不起,月月,都是我的错,我刚才脑子走神了” “和我说着话你竟然走神儿?”任月更愤怒了。 “我”理屈的薛国红只好施展厚脸皮大法,“都是我的错,月月,别生我的气,以后我保准不会这样了,要摔我也先躺地下给你垫着。” “哼,我给你垫着还差不多!”任月烦燥的推他一把,“我想自己走走,你回去吧。” “月月” 任月再推他一把:“你走吧!” “好,你注意安全,气消了再来找我。”薛国红说着话,扶起自行车,长腿一跨,蹬起便走。 任月:“”她只是气话,他看不出来吗?还是,有些事真的变了? … 薛立刚打量了打量儿子的新造型,满意的点头:“还不错,这个样子嘛,还象那么回子事儿。” 王美花就悄悄撇了撇嘴,却没象之前那样反驳,而是拉着儿子坐在身边:“国红,不管心里乐意不乐意,脸上都别表现出来,反正以后还可以退亲,咱不差那个钱。” “娘,你怎么转过弯来了?”薛国红意外的扫一眼他老娘,“您不是特别嫌弃林初夏吗?敢情这是为了让我祸害人家的名声,你才乐意的?” “去!”王美花推一把儿子,嗔道,“娘是那样的人吗?你爹这么安排,有他的用意,咱们娘俩,只管听他的好了,反正,他不能害咱们。” “爹,你厉害!”薛国红冲薛立刚竖竖拇指,“您是真厉害,这么会儿功夫,把我娘收拾的服服帖帖的,看来,我以后要好好跟您学学才是。” “臭小子,怎么说话呢?”王美花一巴掌拍儿子脑袋上,“整天没大没小的,以后媳妇进了门可不准这样。” “我知道,我是那没数的人吗?在媳妇面前一定要给我老爹老娘足够的面子,我都记着呢。”薛国红起身挥挥爪子,“我先回屋休息会儿,饭好了喊我。” “去吧。” 待薛国红走两步,王美花眉头一皱喊住他:“你那裤腿子怎么破了?” 扫一眼裤腿破了的位置,正想换辆新自行车的薛国红计上心来,苦着脸道:“车子链条不好,刮的。” “定了亲就给你买辆新的。” “爹,我怎么觉得定亲那么可怕呢?”薛国红打量打量他老爹的脸色,“要不然,您怎么可能这么大出血?” … 第二天上午九点,薛立刚、薛国红、王美花及薛立刚的弟弟薛立伟、弟媳刘小娣,一人一辆自行车,浩浩荡荡的进了大林村。 九点十九分,一行人准时进了林宝海家的大门,林老爷子林老太太赶紧携林宝海夫妇及俩孙子迎上去:“主任,夫人,各位,你们来了?” 薛立刚扫视一圈儿,一脸的疑惑:“宝河、玉兰还有初夏呢?” “不会这么大的架子吧?”王美花的脸色也难看起来,这么大的排场来林家,她可是极不情愿的。 第52章 望眼欲穿 “…二哥,咱爹咱娘把咱们几个拉扯大不容易,不管他们有没有偏心,这时候也不能把他们晾起来,二哥” 初夏家,一名四十岁左右留齐耳短发长的和林宝河有六七分相像的女子,坐在炕头上,苦口婆心的劝着林宝河和赵玉兰,她是初夏唯一的姑姑,林宝娟。 林宝娟是林家最小的孩子,和林宝河关系最好,当年要不是她,林宝河结婚的时候,可能连那间屋子都没有。 这个时候让她来劝林宝河,算是林老爷子林老太太的杀手锏,如果连她都不能让林宝河就范,那这事儿,就是真的没辙了。 从早上八点,林宝娟就坐在初夏家的炕头上颠来倒去念叨林老爷子林老太太当年的不易,以期能劝得自己的哥哥嫂子带着侄女听从父母的安排。 看一眼墙上的挂钟,林宝娟的脸色难看起来,定亲的人到了,事主却不在,这叫怎么一回子事儿? 能说的不能说的她都说了,可二哥二嫂就是不吱声,至于一向脾气古怪的侄女,坐炕上捧本书,好象她说的和她没丁点关系一般。 “二哥,二嫂,你们要我跪下求你们吗?”林宝娟带了哭腔,“就算你们不乐意,好歹也过去露一面,让咱爹娘有个台阶下,行不?” 林宝河长叹一声:“宝娟,你对二哥的好,二哥都记着,但这事儿,关系到我闺女,别难为二哥。” “怎么难为你们了?”林宝娟一脸的不解,“薛家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人家,初夏嫁过去就是做官太太,你们这到底是拗的个什么劲儿?不瞒你们说,薛家看中的要是我们家素素,我能欢喜的晚上睡不着。” “叔,婶,初夏”房门猛的被推开,罗晓琼小脸红彤彤的一步迈进来,看到坐炕头上的林宝娟,微微一愣,道,“小姑来了呀。” “真长成大姑娘了,小姑都快认不出来了。”林宝娟笑呵呵的拉着罗晓琼到自己近前,“美英有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