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白玉堂道,安玲丽后来打去的几个地点都查到了吧?” 查到了。”蒋平回答,都是电视台和报社。” 叫卢方以警方的名义挨个去通知。”展昭道,就说展昭的书友会已经取消了,不用报道。要他们配合,不再提起这件事!” 明白了。”蒋平放下电话,就按照展昭和白玉堂吩咐的去做了。 猫儿,现在呢?”白玉堂问 展昭打了个哈欠,还能怎么样?回家睡觉呗,等明天,一早就去查安叔的老底!” 老底?”白玉堂疑惑,猫儿,安叔最多隐瞒了他太太早就疯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啊?你那么热衷于去查他的底细?” 展昭想了想,道: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安叔他,隐藏着一个大秘密!” 无罪的凶手 25 秘密 清晨五点,白玉堂被吵醒了。没错,小白是被一阵希希唆嗦”的声音以及咯吱咯吱”的翻身声音弄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白玉堂望了一眼身旁正在忙碌”着的展昭,猫儿,你gān什么呢?” 展昭现在的状态颇神奇,双眼是紧闭着的,这点白玉堂从不怀疑,他连做梦都没梦到过展昭会在清晨七点之前主动睁开眼睛。只是,展昭的头钻在软乎乎的枕头里,似乎很烦躁,并在不停地翻过来、翻过去,手还在不自觉地蹭自己的腿。 白玉堂看得有趣,觉也醒了,gān脆转过身专心地看起来。 展昭全然不觉,还是不停地动动动。 这猫是做梦了不成?白玉堂疑惑,伸手推推他,猫儿,怎么了?” 展昭又翻身,嘴里梦呓一般嘀咕,痒痒……” 痒痒?”白玉堂有些吃惊,把展昭搂过来检查了一下,哪里痒痒?被蚊子咬了还是怎么了?” 展昭被白玉堂搂过去之后,还是很不老实,白玉堂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才发现……展昭是想抓自己的腿……这么说,痒的是腿?又看了一会儿,白玉堂才了然,原来是展昭受伤那条腿的伤口开始结痂长肉了,所以这猫才痒了。有些无奈地摇摇头,白玉堂起chuáng,去冰箱里拿出了一个冰袋来,小心翼翼地在展昭小腿伤处的周围,轻轻地敷了一下…… 果然,展昭立刻就老实了下来,白玉堂躺下,把冰袋放到chuáng头柜上的杯子里,又伸手把展昭搂过来,不让他再继续去抓自己的腿了。 就这样,展昭动一下,白玉堂就用冰袋给他敷一下,直到天渐渐大亮展昭醒过来。 醒了?”白玉堂伸手戳戳展昭的腮帮子,早上吃什么?” 展昭仰脸看着白玉堂,清醒了一会儿之后猛地一睁眼,弹起来快!几点了?!” 哇 ……猫儿,平时你起chuáng要有这么积极就好了。”白玉堂堪堪避开才没和展昭撞到一起。 走!我们开车去安叔的老家。”展昭迅速地穿衣服准备起chuáng。 现在才七点啊。”白玉堂不解,一大早去查什么?” 安叔的老家是在乡下。”展昭边穿衣服边说,我们就去那里。” 他爸妈好像早就过世了吧。”白玉堂问。 不是去找他爸妈。”展昭一笑,我们去找他夫人的爸妈!” …… 一个小时后,白玉堂开着车,带着展昭,来到了安叔的老家,S市郊区的一个小县。 安叔的夫人姓常,叫常晓妍,妈妈已经过世了,现在剩下一个老父亲,住在县南。”白玉堂看着蒋平给调查的资料,跟展昭补充,老头今年已经77岁了,猫儿,待会儿咱们可别刺激他,他说不定不知道安玲丽已经死了这件事。” 我明白。”展昭点点头,我只想问他点别的。” 警局法医室里。 公孙正在看之前所有分尸案和开膛案的资料,有人敲门,赵虎和马汉闪了进来。 两人刚想开口,看到公孙眼前的一个两杯里面盛着一些白色的rǔ状物体……两人战战兢兢地问,公孙……” gān嘛?”公孙拿起两杯,用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嚼嚼嚼,一口吞下。 两人立刻感觉胃部一阵翻江倒海,盯着两杯问公孙,这个……是什么东西?” 公孙瞟了他们一眼,脑啊。” 脑……”两人咽口水,谁的……” 公孙哭笑不得,豆腐的。” 呼……”两人泄气。 你俩来gān嘛?鬼鬼祟祟的。”公孙推了推眼镜问。 哦……我们刚才,去了趟安叔的更衣室,找到了一顶安叔戴过忘记带回去的帽子。”赵虎说着,将一只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帽子,是老人睡觉时戴的那种,大概是安叔熬夜值班的时候戴的吧。” 拿这个来gān什么?”公孙不解。 马汉将另外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给公孙看,就见他手上拿着一根头发,我们在帽子里,找到了一些他的头发……然后我们有安玲丽的尸体是不是?” 公孙微微皱眉,问,你俩想要我对比安有道和安玲丽的DNA?” 赵虎和马汉点头。 为什么?”公孙微微有些不解,你们怀疑他们不是父女?” 展博士好像对安叔特别在意。”赵虎小声道,不过,这样做其实不太符合规定……” 公孙冷冷看了看两人,伸手接过头发,推推眼镜,规定?什么规定?在法医室里,我就是规定!”说完,转身取DNA做比较去了。 两人转身刚准备出门,马汉突然停住,伸手指着门边一个新添置的玻璃柜子,问,虎子,看那个!” 赵虎凑近去一看,就见这个玻璃柜非常的jīng致,里面整齐地排放着资料,而资料的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艺术品”——心脏形状的烟灰缸,主动脉上面还插着一个手指头造型的打火机;头盖骨形状的花盆,两个黑dòngdòng的眼睛窟窿里,长出两根打着卷儿的水竹;盆骨做的水果盘,上面放着四个橙子,每一个上面都用黑色的记号笔画上了表情丰富的骷髅头;还有一大排形态各异的巫蛊娃娃,资料后面的柜子壁上贴着咒怨的海报。 马汉和赵虎默契地开始刷新自己的记忆,把眼前的景象屏蔽掉,转身,出房间……心里赞叹,公孙的趣味,真的不是一般人类可以理解的啊。 展昭的伤恢复得很快,已经可以自己走平地了,毕竟没有伤到骨头,结痂长肉了也就恢复得差不多了,最多就是有时候用力不太均匀,稍稍会有些疼。 两人沿着小路走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常老头的住处……一套老旧的三层楼公寓,老头住在101室。 yīn森的楼道里堆满了杂物,还有自行车,展昭注意到那堆杂物里面有一个年久破旧的足球,微微皱眉。 按响了门铃,良久,才听到里面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回应,谁啊?” 来的路上,两人沿途买了些水果,白玉堂对着门里喊:大爷,安叔叫我们来的,给你送些水果。” 门里传来了咔咔”的开锁声,很快,房门打开,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头探出头来看了看,问,你们找谁?” 白玉堂又重复了一遍,安叔叫我们来看你。” 哦……”老头淡淡点点头,放展昭和白玉堂进去,伸手关门,道,是有道的朋友?” 对啊。”白玉堂把水果放到桌上,他这几天忙,所以我们路过就顺道来看看你。” 老头点点头,行动虽然很缓慢,但看起来一点也不糊涂,白玉堂松了口气,转脸,就见展昭盯着墙上的一个玻璃相框看着,脸上的神情,似乎是有些不确定。 白玉堂走过去,就见那是一张很旧的黑白照片,照片上面,是那老头和一个小女孩儿的合照,那女孩儿手上抱着个足球,满脸的汗,却笑得幸福……女孩儿的长相轮廓,有些像安玲丽。 展昭又在玻璃台板下面夹着的一些照片里找了一圈,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疑惑。 猫儿,怎么了?”白玉堂问。 展昭刚想说话,就见那老头端着两杯水出来了,两人jiāo换了一个眼神,赶紧上前接过杯子。 这里好久没外人来过了。”老头坐下,上下打量展昭和白玉堂,有道还有这么年轻的朋友呢,你们不说,我还以为是玲玲的朋友呢。” 展昭听到老头的话,就笑:大爷,我们也认识玲玲,咱们经常一起踢球。” 是么?”老头笑呵呵,那你们还真是来不巧了,她昨天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