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祯还是有些迷糊,搂着小白驰昏昏欲睡,展昭和白玉堂表示没有什么要咨询的了,就让白驰带着他到一旁去休息。 那个送蛋糕的人在哪儿?”白玉堂问一旁的警员,让他过来。” 好的!”警员离开了一刻钟,跑回来说,白队,我们找到那个人了,不过他有些奇怪。” 奇怪?”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眼,问:哪里奇怪?” 领班告诉我们他派来送蛋糕的人叫陈立,我们找到了他,其他人也都说是他送的,不过那个陈立自己却说,他完全没送过蛋糕!” 这倒新鲜!”白玉堂好笑,问警员,人带来了么?” 带来了!”警员叫门口的陈立进来。 展昭记性极好,几乎是过目不忘的,他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刚才送蛋糕进来的服务员。 你叫陈立?”白玉堂问,刚才送蛋糕进来的是你?” 陈立眨眨眼,狐疑地摸摸头,道:什么蛋糕?” 白玉堂一笑,刚才好多人都看见你了,你狡辩也没有用!” 陈立更加着急,摇着头问:什么蛋糕?我根本就没见过蛋糕啊!” 展昭拦住有些恼火的白玉堂,走近前看了看陈立的双眼,回头对白玉堂说,他情况不对!” 什么意思?”白玉堂不解。 展昭叫过旁边的警员吩咐了几句,警员就点头离开了,展昭回头,继续问陈立,那大概半个小时前,你在gān什么?” 陈立想了想,道,我送餐去了。” 送的什么?”展昭问,送去哪里?” 送去顶楼啊。”陈立回答,一份牛排和一瓶红酒。” 白玉堂看看展昭,顶楼只有这一个大厅。” 谁接收的?”展昭接着问。 不知道,我把东西放下就走了,没人接。”陈立回答,大概在洗澡吧。” 这时,那个警员回来,手上拿着一个蛋糕,对展昭说,展博士,这个行么?” 展昭一看,点点头,可以了!”。说完就接过来,捧着蛋糕到陈立面前,问:这是什么?” 陈立看了一眼,牛排和红酒。” 白玉堂和其他几人都傻眼。 这个房间是什么房间?”展昭问陈立。 陈立四外看了看,道:大厅啊。” 展昭对门口的警员喊了一声:关灯!” 灯被关上,四周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门廊里的微弱灯光。 这里是哪里?”展昭接着问。 陈立皱皱眉,大厅啊,你这什么意思啊?” 展昭想了想,叫人放刚才的音乐。 音乐响起,陈立突然愣住了。 展昭一看心中了然,低声问:这里是哪里?” 沉默了半晌,陈立才迟疑地说:是……客房。” 哪个客房?” 刚才……刚才送客房服务去的那个客房……”陈立似乎有些混乱,展昭叫人关音乐开灯,四周亮起,陈立倒吸一口气,怎么……怎么又回来了……” 白玉堂皱眉看着他,转脸问展昭:猫儿,他搞什么鬼?” 展昭轻轻地摇摇头,道:没,他被催眠了!” 白玉堂挑眉,其他警员也觉得神奇。 能将一个人催眠到这种地步……相当的不简单啊。”展昭派人先将陈立隔离起来,因为不知道他还被下了什么指令,这样放出去恐怕会有危险。 猫儿,能做到这些的人应该不多吧?”白玉堂问展昭。 应该不多。”展昭点头,不过也有可能是个自学成才的外行。” 为什么这么说?”白玉堂不解。 用牛排和酒代替蛋糕,用客房代替大厅……跳跃性并不大。”展昭摸了摸下巴,道,可能是巧合,但也可能是他的能力还不太够。” 猫儿……我有个想法。”白玉堂突然说。 什么?” 你猜他那句Catch me是对谁说的?”白玉堂很感兴趣地问。 展昭一愣,摇摇头。 整个大厅里,能识别这个魔术的人,的确只有赵祯,不过凶手耍手段把赵祯弄晕了……也就是说,他的目的不是赵祯……那么整个大厅里,能催眠的人呢?”白玉堂问。 展昭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指自己,你说我啊?” 还有上次那个I LOVE YOU”白玉堂补充。 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一个人gān的。”展昭皱眉。 我觉得是。”白玉堂挑眉,伸手指了指展昭的心口,你难道觉得不是?” 展昭无语。 有些地方很奇怪!”正当两人对视的时候,公孙突然开口,这具尸体很年轻!” 年轻?”白玉堂走上前几步,问:有多年轻?” 至多二十来岁。”公孙看着尸体,也许更小。”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 随后的取证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现场取证完毕后,公孙就和警员一起送尸体回去做进一步的检验了。 头儿。”张龙回来,说,所有人员都登记好了。” 白玉堂点头,有没有发现可疑的人?” 张龙摇摇头,道,可疑的人没发现,不过发现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都感兴趣地问。 刚才蛋糕房的人来送蛋糕了。”张龙道。 什么?”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就见张龙对门口招招手,一个手拿一张单子的蛋糕房工作人员跑了进来。 你们怎么现在才来送蛋糕?”白玉堂看了看单子问他。 本来说好了是七点送来的,不过后来有自称是酒店经理的人打电话来说时间推后一个小时!”送货员回答。 蛋糕在哪儿呢?白玉堂问。 在外面!”送货员说着,就去门外把那个蛋糕推了进来。 众人一看,发现果然和那个原先装尸体的蛋糕一模一样,白玉堂对展昭使了个眼色,拿起旁边一盘刚才地上搜集起来的蛋糕碎块,问店员,这两个一样么?” 店员看了看那个被砸得稀烂的蛋糕,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鲜奶尝了长,砸吗砸吗滋味,摇摇头,不一样,这质量多差啊,我们那里生产的比这个好多了!” 哦……”白玉堂点点头,旁边的几人一想到那个蛋糕里曾经藏着尸体,而那不知情的店员还吃了一口,事后回想起来他估计会很郁闷吧。 这个款式是只有你们店里有,还是别的地方都有?”白玉堂接着问。 嗯……”店员想了想,道,这款蛋糕挺难做的,而且还是结婚蛋糕中经典的款式,应该要高级的蛋糕师傅才能做,而且……要做这样的一个蛋糕,起码要提前一个月预订!” 白玉堂点点头,就让他回去了,转脸看展昭,猫儿,要不要切一刀?” 展昭皱眉,你还闹!” 看看么,说不定那半个就在这里呢。”白玉堂笑着拿起一旁的蛋糕刀。 好好一个蛋糕。”展昭伸手去拦,切坏了多可惜!” 白玉堂要切,展昭不让,两人双手抓着蛋糕刀谁也不放,但毕竟论力气的话两个展昭也拉不过一个白玉堂,眼看着刀就□了蛋糕里。 这时,就听喀嚓”一声,有灯光一闪。 两人回头,就见双胞胎拿着个照相机,笑嘻嘻地说,哈哈!百年好合啊!” 两人都一愣,但立刻反应过来,两人都是盛装——还一起拿着刀切订婚蛋糕…… 我们拿去影印!”大丁转身就跑。 别跑!”展昭想追,被白玉堂抓住,回头冲着门口喊:多印几张啊!我也要!” 白老鼠!”展昭生气,你……”正在吵闹,却听门外咳嗽了一声,两人同时回头,就见门口站着一个人——是之前负责查方渥案件的安有道,安叔。 安叔,怎么了?”白玉堂回头问。 呃……我听说,尸体和头,不是一个人的?”安叔低声问。 嗯。”白玉堂点头,和展昭对视一眼,心说,八成是刚才那些小警员说出去的。 那……那具尸体,你们知不知道是谁的?”安有道问。 白玉堂和展昭突然发现安叔的情况很奇怪,整个人看起来比之前苍老了很多,眼窝深陷,浓浓的黑眼圈,嘴唇上还都是bào皮。 安叔,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要提供?”展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