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一莲紧紧握拳,掌心都抠出血了,眼神越来越冷,“乔二莲,有我就没有你!看来我们是没办法并存了,去死吧。” …… 连翘不想自己开伙,而是选择在食堂吃了饭,一日三餐都在学校吃,可省心了。 她带着饭盒高高兴兴的去食堂吃晚餐,遇到几个老教授,教授们很热情的邀她过来一起坐。 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聊医学,聊着聊着,不知不觉聊晚了。 这还不尽兴,一行人转战图书馆,为一个学术上的难题争论半天,差点打起来。 连翘看着大家争论,颇有感触,现在的人很淳朴啊。 她偶尔会插一句嘴,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是真知灼见,引人启发。 引的老教授们把她当成宝般,热情的不得了,个个眼睛发亮。 等争辩会结束时,都是十点多了,连翘索性就住在宿舍,舍友的性格还行,能和睦的相处。 洗洗弄弄就十二点了,连翘倒chuáng就睡,睡了一会儿,就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她皱了皱眉头,打开台灯一看,这都凌晨一点多? 张倩吓的弹坐起来,“谁?是谁?” 是宿管阿姨的声音,“乔二莲,你妈出车祸了,情况很严重,让你快去医院。” 张倩震惊万分,“天啊,怎么会这样?连翘,你别怕,我这就陪你过去。” 连翘用手拢了拢头发,脸色沉沉的,“不用,你明早还有大课,不用陪我,我一个人能行的。” 深更半夜的怎么放心?张倩看着灯光下神色郁郁的女孩子,担心的不行。 是错觉吧?她怎么觉得连翘太淡定了,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就是有一点生气! “我陪你,你是女孩子。” 连翘怔了怔,心中微暖,这世间正是有这么多温暖的瞬间,才会这么美好。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会叫我朋友陪我过去,不用担心。” 听她这么一说,张倩才没有坚持,“那好吧,路上小心,不要着急,我妈会好的。” 连翘穿着厚厚的衣服,又披上外套和围巾,拎着包包出门了。 医院和医学院离的不远,只有两站路,不过,这个时间点公jiāo车都休息了。 黑夜静悄悄的,路上没有什么人,整个城市都在沉睡中。 脚踩在路上,发出踢踢哒哒的声音,树荫洒向一片片yīn影,像是一个个怪shòu。 月光下,连翘孤单的身影拉的很长,仿佛全世界只有一个她。 忽然,从暗处冒出几个男人,迅速围了过来。 连翘防备的看着他们,一步步朝后退,“你们是什么人?抢劫的?我没钱。” 都是二十几岁的男青年,流里流气的,眼神不正,一看就是二流子,不是好人。 一个穿夹克的男人哈哈大笑,不怀好意的视线在连翘身上扫来扫去,“我们劫财又劫色,好妹妹,你长的不错,哥哥们喜欢哟,你要乖乖的……” 其他男人笑的猥琐极了,脏骚的话不断,一步步将她围在中间。 一阵冷风chuī过,寒气bī人。 连翘嘴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给你们一次机会,老实jiāo待,谁派你们来的?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夹克衫男人愣了愣,感觉有点危险,但他来不及细想,“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是你非要大晚上的走夜路,撞上我们兄弟,要怪只能怪你,你命不好。” 他大手一挥,“兄弟们,一起乐乐。” 几人嗷嗷叫的冲上去,却一个个发出凄厉的惨叫,“啊啊,我的眼睛。” 辣椒水的威力巨大,连翘冷冷的看着这些色胆包天的混混,“到底是谁的命不好?反正不是我。” 夹克衫男人揉着眼晴,愤怒的嘶吼,“死丫头,死到临头,还敢这么放肆,去死。” 他心中恨极了,一巴掌挥过去,目标对准连翘的脸。 “啊。” 一个身影从暗夜中走出来,挟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夹克衫男人的后背疼的厉害,倒抽一口冷气,居然被袭击了。 “这里没有你的事,快滚开,不要多管闲事。” 沈京墨二话不说,挥起铁棍狠狠抽过去,下手又准又狠,直挑最脆弱的地方,明显是练家子。 几个混混根本经不起打,很快就被打趴下了,跪地求饶。 这哥们哪来的?打人太凶残了,好痛。 沈京墨冷冷的看着他们,怒火在胸口燃烧,“你们这是有计划的犯罪,最起码要判五年。” 夹克衫男人的脑袋都流血了,又气又怕。 “什么有计划?没有的事,这只是意外,大哥,我们也没想gān什么,只是吓唬她一下,真的。” “对对,我敢对天发誓,我们没有伤害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