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姐妹俩有矛盾,不管谁对谁错,她就先护着养女,每一次都这样。 在场的人听了这话,感觉三观都裂了,到底谁不容易? 连翘冷冷的看着她,“偷走我的录取通知书,是你gān的?还是她gān的?” 这话如一道重击,砸的乔一莲脸色大变,也砸的乔美华眼前一阵阵发黑,忍不住伸手。 “二妹,你跟我回家去,听话。” 连翘避开她的手,眼神冷漠极了。 沈京墨看不下去了,这什么妈?这种女人不配为母,生什么孩子呢?那么喜欢养女,那就抱着养女过一辈子吧。 “乔二莲,你真惨,名字被抢,辛苦读了十几年书,成果被人抢了,哦,对了,最惨的是你妈偏心偏到天边了。” 连翘耸耸肩膀,眉眼微凉,“是啊,我的人生很失败,一无所有的人生哟。” 沈京墨心里堵的慌,要经历多少磨难,才能如此云淡风轻?“不过,这些都是你人生路上的拌脚石,直接踢走就行。” 没有人天生就坚qiáng。 连翘嘴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异采,“踩碎可以吗?” “当然。”沈京墨表示,他不介意掺上一脚。 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让乔美华母女不安极了,“二妹,你……” 乔美华很想晓以大义,但当着这么多的人怎么张口? 外面又走进来一批人,有高中的校长老师,还有同班的学生,对了,还有当地派出所的工作人员。 乔一莲浑身一颤,他们怎么也来了? 副校长不等他们站定,就迫不及待的发问,“谁是乔二莲?” 这些人被通知过来,这一路上,都很懵bī,不知什么情况。 一听这话,大家不约而同的指向连翘,“她。” 副校长指着乔一莲问道,“那她是谁?” “乔一莲。”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乔一莲尖叫起来,“不是的,他们都跟我有仇,故意害我。” 到了这种时候,还在狡辩。 副校长鄙夷不已,这是他见过的品行最不堪的学生,“你的仇家真多啊,那么,派出所的人呢?你得罪过吗?” “我……”乔一莲的脸色灰扑扑的,像极了垂死的病人。 江河镇派出所的所长也被请来了,“乔家的情况我很清楚,乔美华有两个女儿,养女乔一莲,亲生女儿乔二莲,不过,乔二莲因个人原因,已经从乔家的户口迁走了,这是我带来的户籍资料。” 上面清楚的记录着一切信息,这就是铁证。 乔一莲无力的瘫倒在地,眼神呆滞,绝望极了,为什么还是失败了? 偏偏在这种时候,她差不多成功的时候! 乔美华扑突一声,跪倒在地上,苦苦哀求。 “校长,我家一莲从小是个好孩子,她特别热爱学习,一心想考入大学……” 校长气的不行,“你确定是考?不是靠偷靠抢?” 见过偏心的父母,但没见过这么偏心糊涂的。 乔美华泪水哗拉拉的往下流,害怕极了,但,依旧想为养女争取一个机会。 “她们是姐妹,谁上不都一样吗?” 大家被她的极品惊呆了,这是人话吗? 她不仅侮rǔ大家的智商,还侮rǔ教育的神圣。 但,接下去的话,更超出了他们的想像,“二妹啊,你就把这个机会让给你姐吧,她姐身体不好,很可怜的。” 大家都快气疯了,尤其是那些年轻气盛的学生,这种机会能让?恶毒后妈都不敢这么说吧。 亲生的就能拼命压榨? 如果,亲情是勒索的手段,那注定无人稀罕。 沈京墨想抽她几巴掌的心都有了,如此愚昧,如此荒唐,以爱为名,实行敲诈,太恶心了。 真不敢想像连翘在这样的家里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苦。 “都说为母则qiáng,而我只看到自私的人性,二莲,我终于明白你拼着被人唾骂,也要将户口迁走了,跟这样的人在同一个户口本上,恶心的吃不下饭。” 他的话虽然很毒,却让很多人认同,不是所有父母都称职合格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这句话就是一个大笑话。 连翘苦笑一声,什么都没说,越发让人同情。 杜衡轻轻叹了一口气,为连翘感到心疼,这样的家庭没有毁掉她,只能说明她的意志很qiáng大。 换了别人,恐怕早就变态了。 连翘是最平静的,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有些人的三观不是正常人能懂的。 习惯了委屈一个人,这辈子都改不了,养成惯性了,这就是人性。 有些人在外面人人夸,口碑极好,但对家人施bào,说出去都没人信,复杂的人性啊。 “可以啊,只要你能改变我国的大学录取制度,能让所有考生接受你的论调,成绩是可以随意调换的,所有的付出都能被抢走,只要你能做到,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