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我知道宋队您肯定打的过啦” 宋余杭也附和着她弯了弯唇:“客气了,我也知道我要是不出手林法医肯定也有办法自己解决” 林厌把手收回来,撑上了自己的下巴, 偏头看她, 眼波轻轻dàng漾过去, 风情万种。 “宋队真是抬举我, 既然这样, 又何必救我” 宋余杭微微抿了一下唇线, 没说什么,林厌却又轻轻笑起来,眼眸微眯,似得逞的小狐狸。 宋余杭没再看她径自打开了电脑:“换做别人,我也会救” “哦~那您真是心胸宽广呢”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又飘了过来,林厌再一次伸手阖上了她的电脑。 宋余杭皱眉:“你——” 她却已经转过去,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小环藻呢,是圆心硅藻目的一种,多生长于海水里,我国东南沿海满地都是,没什么稀奇的” 但要放在这个案子里就很特殊了,凶手把死者溺死在海滨公园再返程抛尸的假设并不成立,因此结论只有一种。 她是在江城市内溺死的,并且这个地方有海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水族馆” “宋队,人到了”一个警员进来敲门,宋余杭起身把宽檐帽戴上:“好,马上来” 林厌也跟着站了起来:“我也去” 宋余杭回过身来看着她:“你休息吧” 林厌微微弯起了唇角:“关心我啊” 宋余杭皮笑肉不笑地:“您总是这么盲目自信,上司关心下属不是应该的吗?我宋余杭还没有那么不近人情” 从职务上来讲,她是刑侦支队副队长主管破案这一块,而林厌则是技侦的负责人,算是平级。 可是从警衔上来看的话,宋余杭工作时间久,早就是二级警督了,官大一级压死人。 林厌抄起文件夹欲砸,她已抬脚迈出了办公室。 她前脚刚迈出门,刚刚还嬉皮笑脸的林厌已经恢复了冷静,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揉揉有些酸痛的脖子。 “啊,回家睡觉了” “师傅,去青山别墅”林厌报出地名便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目的地到达,林厌下车,管家早已带着佣人在门口等候,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小姐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两天没好好吃饭了吧,我这就让人做……” 林厌摆摆手示意不必了:“我要睡会,别让人上来打扰我” 她走两步,又转过身看着管家手里的外套:“衣服洗了,别扔” “是,小姐”管家恭顺地低下头去,却在心底暗暗讶异起来。 林厌的衣服多的衣帽间都放不下,记经常是今天穿了明天扔,别说洗了放都懒得放,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要求留下些什么。 但凡回家,她总是会去阁楼待一会儿,林厌倒了杯红酒,靠在桌上慢慢品着。 困劲过去,这会儿思路却愈发清晰了。 指尖轻轻摩挲着高脚杯细长的颈,一杯红酒见底的时候,林厌还是拨通了那个电话。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日薄西山,手机在桌上震动着,林厌伸长胳膊摸进手里,嗓音还是喑哑地:“喂?” 宋余杭从方辛手里接过手机:“喂,我,宋余杭” 林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开始穿衣服:“我知道是您,什么事,说吧” “我们找遍了江城市所有水族馆,也没有查到丁雪去过的踪迹” 电话挂了之后,方辛乐呵呵地凑过来把那串号码亮给她看:“宋队,您也存一个呗,以后联系也方便” 宋余杭看了两眼,还是下意识拒绝了:“算了,没必要,在局里有事就直接打技侦电话了,出外勤不还有你们吗?” 方辛捂着嘴巴笑起来,神色分明有些古怪。 宋余杭:“怎么了?” 段城和郑成睿回过头来异口同声道:“那天林法医也是这么说的” “……” “看,我说的吧,我猜中了,你明天的jī腿归我” “我先说的,应该归我才对” “你一个女孩子吃那么多肉gān嘛?” “女孩子就不能吃肉了吗?你怎么还刻板印象呢还?” …… 眼看着那边争论地热火朝天,宋余杭微微摇头,走到了一边。 “怎么样了?” 蛙人刚从水底上岸,浑身湿漉漉的,摘了潜水镜,大口呼吸着,撑着膝盖喘了一会才说:“不行,水倒是不深,可底下情况复杂,有暗流也有礁石,而且天要黑了,什么都看不清,难呐” 据周末和陈浩所供,他们从附近的垃圾桶找来塑料袋把人装进去之后,又把丁雪随身的物品都扔在了水中,顺着这条河他们已经搜寻一下午了,毫无进展。 河面上作业的冲锋舟也停了,宋余杭刚摸排完江城市内水族馆的情况赶过来的,天气热,暑气还未散去,芦苇dàng里更是蚊虫飞舞闷热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