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一愣,没想到他会提这么个要求。 局长一直不说话,秦歌也不在意,接着说,“还有就是,撤了他的职,姓冇的也就不是你们局里的人了,后续再发生什么,也希望贵局不要gān涉。” 局长这下听明白了,秦家主是在警告他,后续会对冇老头出手,让他们不要插手。 “你什么证据都没有,”局长皱着眉,“我凭什么听你的?” “你可以不听,”秦歌笑,“但您别忘了,你们局现在还有求于我吧?” “有求于你?”局长愣了,“有什么求?” “抑制剂阿,”秦歌懒洋洋道,“只要你能答应我的要求,我就愿意使用你们局里的抑制剂。” 抑制剂!他竟然知道了! 局长心头一跳,忙问道:“你究竟把申夜怎么样了!” 秦歌哭笑不得,“没怎么样,我就是看上他了。” “我就知道你对他…!”局长攥着拳头,说了一半觉出不对味儿来,“什么,你说你怎么了?” “我说,”秦歌笑,“我看上他了,我拿我秦家所有的祖先后代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只要你按我说的来,我就愿意用你们局里的抑制剂。” ****** 冇老头挂了电话,又把肩膀上多缠了两圈纱布,换上衣服准备出门儿。 局长的语气听着好像有些不对,也不知道是出什么事儿了? 冇老头一边想着,一边出了门儿。 大榕树下的老头们已经又开始下棋了。 冇老头走过去,跟大家打了声招呼:“早阿。” 只是,往常都会笑呵呵和他打招呼的老头们,今天却没一个人搭理他。 冇老头愣了,正想问问这是怎么了,就听见老头们开始窃窃私语。 “你也听说了阿,”其中一个老头说,“那小伙子的爹娘竟然是他害死的!” “是阿,”另一个老头说,“怎么能有这么狠的心阿!亏我原来还一直觉得他是个好人,对那小伙子那么好!”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又一个老头道,“我现在想到跟他住一个楼都害怕,这可是个杀人犯呐!” “没事儿,”老李最后做了总结,“恶人自有天收!你们看着,过不了多久他的报应就会来的!” 冇老头僵在了原地,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报应吗…他又响起了夜里的那个梦,摸了摸自己还在作痛的肩膀,脸青一阵白一阵的走了。 到了管理局,冇老头深吸口气调整好心情,敲开了局长办公室的门儿。 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老冇来了阿。”局长道。 “局长您好,”冇老头点了点头,“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儿?” “阿,”局长把电脑屏幕阖上,“也没什么,就是想起来你在我们局,gān了也挺多年了吧?” 冇老头一喜,这是要给自己升职的意思? “还好还好,”他装作谦虚,“能为局里工作这么多年是我的荣幸。” “嗯,”局长笑笑,“我看着最近你jīng神状态好像不太好,不然咱们以后就歇歇吧?” “什么?”冇老头懵了,“局长,我挺好的阿!我还年轻着呢,你看…” 冇老头边说边想举举胳膊,猝不及防又拉到了肩膀上的伤口,顿时疼的“诶呦”一声。 局长嘲讽一笑,也懒得和他再打马虎眼儿,把撤职通知书往前一推,“这个签了吧,最后这月的工资已经打你卡上了。” “我不签!”冇老头忽然bào躁起来,“你凭什么能不明不白就撤我的职!” “不明不白?”局长冷笑一声,“老冇,送你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纸是包不住火的!” 冇老头顿住,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怎么一夜之间,好像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 不可能阿!他明明什么把柄都没留下,明明好好的瞒了十年,眼看着终于要见成果了,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你签不签?”局长盯着他,“别让我bī着你签,傀儡术,可不是只有你会用!” 冇老头呼吸紧绷,颓然无力的走上前,颤着手签了字… 当天下午,玄术管理局局长召开了一次集体会议——宣布申夜的父亲申澜为w市玄术管理局隶属管理处处长。 满众哗然,包括在座的申夜。 他先前只让局长撤了那姓冇的职位,却并没说要恢复他父亲的职位。 其实在申夜看来,恢不恢复并不怎么重要,人命都没了,要个空挂着的头衔又有什么用? 散会后,局长临走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小申阿,我不知道你和秦家主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况。但我还是想说一句,你不必为了任务牺牲自己,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