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男性,简衡星似乎没什么防范?识,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敞着衣襟,不知道是不是水汽的缘故,就连唇也仿佛更加红艳些,还残留一些肿。 ——嗯,被她亲肿的。 游沐青从简衡星出来后就一直虎视眈眈地看着他,简衡星坐在她身边,挑眉道:“帮我擦头发?” 向来钢铁直A的游沐青微微顿了顿,奇妙地想通了为什么简衡星不用风gān器,而让自己代劳。 她怎么可能拒绝:“我来我来。” 拿过毛巾,细细擦拭着简衡星的短发,游沐青眼前是人白皙光-luǒ的一片肩背,眼色幽深,但动作依然轻重有度,似乎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室内的恒温设施似乎失去了效用,空气开始升温,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简衡星白皙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开始染上一层薄红,游沐青眼睁睁见到变化,但她不说,依然不紧不慢帮人捋着头发,即使已经变得gān燥。 “别擦了。”最后还是简衡星伸手制止了她。 他的声音有点哑,轻声说出口时,话语低柔而勾人。 救命。 游沐青悲哀地发现,她好像又起反应了。 一个年轻气盛的Alpha与貌美动人的Omega……正在同时经历发情期与易感期…… 简衡星这样的行为,很难不让游沐青多想。她没有挣脱简衡星的手,倾身凑过去,在他的耳尖上啄吻一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暧昧粘稠的隐语低响。 “可以吗?” 简衡星侧过半张脸,在Alpha视线内的皮肤都红遍了,只有眼神依旧清透,琉璃一般反she着柔和的光晕:“这个东西,似乎应该由你来决定。” 游沐青脑海中烟花炸开,惊喜来的猝不及防,主动权握在手里,她迫不及待要亲上去,却被Omega笑着抵住了嘴唇。 简衡星眼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你还没洗澡。” 游沐青:“……” 她有种自bào自弃直接压倒简衡星的冲动。 但实际上她也清楚,一旦将冲动付诸于事实,她就玩儿完了。 急匆匆洗了个战斗澡,游沐青还装模作样欲盖弥彰故作矜持地披了一块浴巾。 然而等她心怀激动来到客厅时,只看见了简衡星蜷缩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 游沐青:“……” 她差点没挤爆手中特?拿来的果香味润滑剂。 沙发上的人睡得明显并不舒服,俊眉微蹙,双唇抿起,在梦中都是防备的姿态,这让她本不甘躁郁的心塌陷似的软了一块。 算了……下次再说吧。 她轻柔地将人报回卧室,将室内灯亮调暗,最后在人额间留下一个一触即分的吻。 “晚安。” 窗帘被风chuī开一角,月光皎照,chuáng上沉睡的男人仿佛得到了所有美好的优待,在晦暗光线下美到难辨虚实。 直到他睁开眼,沉郁的暮色凝结成冰霜,他忽然笑了一下。 ———— 游沐青真的很郁闷。 美食,吃不到还好说,吃不饱真的难搞。 这种郁闷低沉的心情直到第二天早餐也没好转,一晚上膨胀的火气要把chuáng单都燎着了。起chuáng的时候空气都是凝固的,愤怒的,欲求不满的。 她来到客厅,简衡星和牛奶都娇羞地等待着她—— 个屁啊。 她站在简衡星面前,居高临下地打量,怎么也不能从这个一脸淡然平静,一举一动优雅从容的人脸上找到半分昨天勾引她的影子。 “喝牛奶。”他甚至还有心思命令她。 游沐青撇了撇嘴,从茶几上拿起适温的杯子就往嘴边倒,上下滚动的喉结摆在简衡星眼前,彰显着愤怒与委屈。 “有事吗?”简衡星跟没看到似的,悠哉游哉,“我今天要出门一趟,你在这里好好待着。” 游沐青牙痒痒。 她想起昨天的一切,包括被人耍的那一段,疑虑脱去感情滤镜,变得可疑重重: “你知道教廷和联邦昨天达成的合作吗?” 简衡星看向她:“怎么?” 游沐青不想藏着掖着,内心也并不愿和简衡星弯弯绕绕耍心思,gān脆开门见山: “你不是负责这件事的?” 简衡星面色波澜不惊:“不是。” 游沐青狐疑:“真的?” 冷笑一声,简衡星撩起眼皮直直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既然不愿?信我,那就不要问了。” 游沐青愣了一下。 三秒后。 “对不起。” 简衡星轻描淡写地换了台,没有说话。 旁边沙发陷下去一块,游沐青坐在他身边搂住他肩膀,无比认真道:“对不起。” “我……没有不信你,你没有必要说谎的。”游沐青发誓自己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真心实?过,但自己一张嘴简直用来道歉比亲手写三万字检讨还要费力,毕竟开过光的,骂人得劲,这会儿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