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简衡星默默坐远了点,怕低智商也会传染。 你甚至都不愿说我一声轻。 他把玩着刚刚从食指皮肉里拿出来防身的微型纳米针管,另一支已经不小心被自己用掉了,那么这一支完全可以打给旁边这个蠢货。 整整齐齐,非常公平。 操纵飞行器平稳飞过了这片废弃军事领地,调成自动驾驶模式,游沐青转头询问简衡星:“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她眼里的关切是真实的,简衡星把微型针管藏好,摇头,高贵冷艳:“没有。” 游沐青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腰不酸了?腿不软了?脖子不疼了?” “……”症状全中的简衡星十分不高兴:“关你什么事。” 游沐青更是不可置信,表情像只拆家后被人告知拆的是别人家的哈士奇: “你竟然说关我什么事?简先生,我们不久前才完成标记,请你搞清楚自己的地位,至少接下来五个小时内,你都是属于我的Omega。” 简衡星要被她烦死了,临时标记,临时标记临时标记临时标记,妈的这该死的本能,让他现在根本无法狠心对刚刚标记了自己的Alpha下手。 “往市中心开。”他木着一张脸吩咐。 “哦。”游沐青百依百顺,目光在自己的Omega身上逡巡一阵,忽然就凝住了: “我还没问你,这个是怎么来的?” 她指的是简衡星破损的上衣下摆。 “被撕的。”简衡星言简意赅,看着眼前舷窗外的景色,目不斜视。 女Alpha磨了磨牙,莫名被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激怒了:“怎么被撕的?被谁撕的?告诉我。”我去把那人撕了。 Omega皱了皱眉,斜看她一眼,眼尾艳色惑人,说出的却是气人的话:“被我自己撕的。” “嗯?”万万没想到是这个答案的游沐青愣住了。 简衡星看她这副呆样,越看越像只傻狗,身体往后一靠,窝在椅背上懒洋洋抱起了胸: “有Omega受了点伤,我帮他包扎了伤口,不然你以为是谁撕的?”他侧过脸,似笑非笑。 假装望天的游沐青:“没什么。” “或者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别人撕的又怎么样?”声音突然冷了下来,“我现在对你说,我的衣服是被那群保镖或者工作人员撕的,你难不成还要找他们麻烦?” 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游沐青不解他陡然转变的态度:“当然了。”实际不然,找麻烦?低端的手法。高端的游沐青只会一脚踢断他们的颈骨让人待营养仓里修养十年起步。 旁边那人冷笑一声:“愚蠢的Alpha,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Omega得罪人有什么好处?我要是你,只会再也不去触碰这些事情,gān脆隐姓埋名算了。” “诶,”游沐青被气笑了,“你觉得我是受信息素影响才想帮你的?” 简衡星什么也没说,游沐青却就是从他毫无表情的侧脸读出了这个意思。 她不高兴了,简衡星这家伙自始至终都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好像只是没办法才随便让只狗咬了口,咬了就翻脸不认,开始竖起尖刺怼人。 飞行器被人骤然停下,悬浮在城市半空,特殊材料制成的窗口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Alpha起身将Omega抵在窗边,单手撑在窗上,长腿嵌进对方大腿间,眉眼间凶相毕露无遗:“让我再咬一口。” 简衡星没想到她是真敢,当即目光冷到掉渣,他这辈子还没和外人靠这么近过。 藏起的针管微微探出头,就要去攻击人。 这药副作用挺大,简衡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甚至连jīng神攻击也用不了,只能尝试能让这野狗似的Alpha停下。 游沐青见他如临大敌的模样,缓缓凑近的脸顿住,忽然偏到一边短促闷笑一声,促狭道: “不是,哥哥,你知道你发情期的信息素又漏出来了吗?” 她在面前人复杂的表情中再次凑近,鼻子嗅了嗅:“该不会你的发情期就是这几天吧?” “……”她这话还真问到简衡星的知识盲区了,他刚想怼回去,瞳孔却看向前方陡然一缩,就连呼吸都停了。 游沐青顺着他的目光疑惑望去,只见前方路况极乱,空中冲天大火,那凶猛的烈焰把天空薄薄的云层染成了滚滚的霞色,而着火点赫然是一座熟悉的飞行器,车身染着的小huáng鸭在火光燃烧中显得很是茫然无措。 那不是…… 她意识到什么,本能比大脑快,猛地转头捂住了简衡星的双眼:“不要看。” 可是没有用,他早就看到了,游沐青此时心里一团乱麻,她只能将人环进怀里,轻声哄着:“不关你的事。” 他们早该猜到的,那股势力不会让人就这么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