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好像明白了这局的短板在哪了】 【我也明白了,短板在团长的话多和恶趣味上】 【团长这是打算慢慢玩-弄……】 【噫,小心和谐(滑稽.jpg)】 “快看快看!这有一块儿!” “诶呀这回两片都掉下来了,你该往哪儿躲呢?” “噢不错不错,那这样呢?” “糟糕,漂亮的脸蛋被划破了呢……” 许之明的鬼魂就虚空坐着,津津有味地看着酆淮和余辞láng狈地躲闪着头顶掉落的木刺。 余辞被一块木刺蹭破,一滴血珠凝在脸侧。 酆淮下意识看过去,眼神冷了冷。 他们不能杀害NPC——尤其是在眼下这样未知环境下,游戏的惩罚会是雪上加霜——这意味着他和余辞手上的武器作用被大大削弱。 他握紧手中权杖,不能杀害NPC,但不意味着他们束手无策,他在心中默数着第六次木刺坠下的间隔,终于确定了许之明的鬼魂能力也是有行动规律可循的。 余辞抹开脸颊边的血滴,几个躲闪间又回到了酆淮身边,他偏头看了眼酆淮,沉声问:“足够了吧?” “够了。”酆淮微微点头。 【啊啊啊破相了破相了,团长这狗x绝对是嫉妒人家长得好】 【破相事小,看这两人那么被动地躲来躲去,能不能活着从地下室里出来还是个未知数呢】 “也差不多到时候了,你们就留下来陪我吧。”许之明咧开嘴,它仰头看向天花板,“危险又美丽,这是艺术。死于艺术,也符合你们的身份。” 它话音一落,头顶所有的木刺都左右摆晃起来。 酆淮冷笑一声:“说什么屁话。” 许之明脸色一黑,他冷哼一声,嘴角紧抿,眼眶里涌出越来越多的血水,头顶的木刺晃得愈发剧烈,摇摇欲坠。 “一次操控三片木刺已经是你 的极限了,还想全都晃下来?梦没做醒呢?”酆淮看许之明的模样越来越恐怖狰狞,摇头道,“自知之明这个东西,显然你没有。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取的是几个意思。” 许之明:“……?” 【?之明,是这样用的吗?哈哈哈哈】 【NPC好惨,还要被吐槽名字,这一定是NPC人生中的第一次人身攻击哈哈哈哈哈】 【jīng神污染!】 【团长被气得都透明了!】 鬼魂气得变色。 更重要的是,酆淮的确看破了它的极限,它没想到先前酆淮和余辞两人的被动躲闪,并不是没有还手余地,只是为了试探出它的能力深浅。 许之明极其怨念地死死盯着头顶上方,yīn森森地说道:“你说对了又怎么样呢?我一次只能操控三片,可速度变快不就行了?一二三块没有落地,四五六块紧接而上……你呢?一次又能躲过多少?” “迟早,这里的木刺会把两具年轻的肉-体钉穿在这里,直到腐烂。你们也永远无法离开了。”许之明冷笑说道。 它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身形变得越来越透明,就好像随时会消散一样,而与之相反的,是头顶倒悬的木刺果真就如许之明所说,开始三三两两地松动起来。 酆淮和余辞对视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迅速向入口移动。 “想跑出去?也太天真了!”许之明大吼一声,木刺一个接一个地坠下,像是多米诺骨牌。 酆淮掌中权杖蓦地悬空,九条细细的电光直冲而上。 酆淮并没有使用权杖召唤天雷的能力,若用在这里,就太làng费。 九条电光是当初酆淮炼器时,从雷冥shòu身上取来的,本是用来装饰权杖,威力更是不能与天雷相比,顶多是充当照明,当个挡箭牌了。 趁着时间差的间隔空挡,两人踩准时机,拾阶而上,几个呼吸间便冲到了门口。 余辞扬起飞镰,几下劈砍便是把门劈开一个dòng,迅速钻了出去。 鬼魂尖叫一声,像是不敢置信,它设好的地下室应当是必死局,怎么可能让这两人逃开!? 酆淮低头,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许之明困在地下室里的鬼魂,从他的角度看去,许之明那双几乎融化的眼眶里,血水涌上,几乎要把许之明染成血色。 他冷冷说道:“我用不着严防死守所有的攻击。但凡出现一个疏漏,就足够了。” “只要有一丁点缝隙被打开,我就会抓住它,不择手段用尽一切去扩开它,直到它变成一扇足以容下我的门。”酆淮漠然道。 “可惜你不了解我,不然就不会把你的缺陷大剌剌地摆在我面前,邀请我去打碎它。” 许之明:“……”好气。过关了还要再羞rǔ一遍是什么毛病? 【嗷帅!】 【新人嘴pàomax……但我就爱听他嘴p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