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你个小混账放开我!” “哥哥你乖一点好不好?” 随后就是嘴被捂上后被迫发出的粗重喘息。 萧准猛地把耳机薅下来,霍因也转过身,满脸惊悚,正在考虑要不要逃跑。 萧准怒不可遏地咆哮:“你什么时候录的!你录这玩意儿gān什么!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舍揍你!马上给我删了!” “我不。”霍因瑟瑟发抖,但拒绝得特别gān脆。 萧准简直要给他气炸了,转头四处找设备,这耳机是无线他也不知道霍因连的是哪个设备,周围也没发现他的手机,一时又急又臊,憋得满脸通红,愤怒道:“马上删了!” “不删。”好不容易偷偷录的呢,霍因打死也不想删,默默把刀放远了一点。 “你录这玩意儿gān什么!”萧准炸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想你的时候听啊。”霍因老实说。 “你想我不会来找我吗!天天都见面想什么想啊!”萧准气得牙痒。 霍因据理力争道:“那是因为我现在很闲啊,出道后就忙了,万一去外地取景工作演唱会什么的,一两个月回不来的,我想你怎么办?你肯定不愿意跟我电话**……”他磨了好久才在浴室得过一次逞呢,让他萧哥突破底线用电话,估计下辈子吧。 “你给我闭嘴!”萧准涨红着脸打断他,别墅这边人多,不像以前只有他们两个人,这小子怎么口无遮拦的!什么话都敢往外掏!简直气死人了! 大厅外的女孩子们相视一眼,心痛难忍,先生你不要骂疯疯嘤嘤嘤。 “我就自己偷偷听,又不给别人,萧哥你别生气了。”霍因深知只要他撒娇得够快,他萧哥的怒火就烧不着他,凑过去抱着萧准的腰低头蹭着他耳侧奶乖地说:“我会为了以后想你的时候才录的,不然忽然特别想你,又不能立刻回到你身边怎么办?” 这情话说得又无赖又甜,萧准用力喘了几口粗气,除了惯着他还能怎么办? “想我的时候用,你现在听什么?”昨晚折腾他到半夜还不够是吧? “昨天就剩下三个……没过瘾……”霍因下巴磕在他萧哥肩上,小声撒娇,知道他萧哥消气了,心里得意窃喜。 “……”萧准一时无言以对,把耳机塞他怀里,脸颊还红通通的,“你录了多少?以后不准把手机带进卧室。” 萧准在生活方面一项自律,自己是从来不带电子设备进卧室的,霍因会带着手机放在枕边说是当闹钟用,合着他每次说设定个闹钟,都是在录音! 这小子看着单单纯纯,哪来的这坏心眼! “好,我以后不带了。”霍因答应的gān脆,反正现在录的也够了,只要他萧哥不再坚持让他删掉就行,说完又在他耳边补了一句:“除了第一次和浴室那次,每一次都录了。” 萧准一时又怒从心中起,猛地发力捶他一拳,落在他身上时又实在舍不得,最后只是轻轻敲了他一下,倒像是在撒娇。 霍因笑眯眯地偷亲他一口,松开他回到流理台边继续做饭。 萧准还气鼓鼓的,见霍因又把耳机戴上,顿时臊得慌,转头逃出了厨房,脚步湍急拖鞋差点都飞出去一只。 他落地窗前的沙发椅坐下,连喝了两杯水这股情绪才压下去。 霍因在厨房欢天喜地的做饭,萧准吩咐管家给他买本书,完了打开电脑看看网上的情况。 昨晚他吩咐完杨景后不久,杨景就在微博和视频站各种千呼万唤的@下站出来为小透明up主出头了,只是结果令黑粉大失所望。 杨景在多平台同时发布了回应,并附上后台数据,各种数据都十分详细,莫那那每一条视频投稿时的后台数据都有,包括ip地址,最早的时候是在英国,中间穿插着几条澳门ip地址,然后又是英国,最新更新的视频是两个月前,ip地址变成了秦城。刚好是霍因来秦城参加比赛的时候,节目录制了两个月,莫那那也两个月没有任何投稿。 霍因家住澳门,在英国念书,两个多月前来秦城。 莫那那也是,ip在英国澳门秦城来回变换。 这是巧合吗?不,这是一个耳光,抽得黑粉啦啦响! 你们不是呼唤视频站总裁来给小透明出头吗,杨总裁带着证据来啦! 铁一般的事实证明莫那那就是霍因本人,资本再有力量还能穿越吗?还能买通独角shòu的总裁吗?独角shòu最不缺的就是钱好不好,杨景一出面,这份量秒秒钟能在地上砸个巨坑出来。 谁还能怀疑到独角shòu的头上。 萧准随便看了看微博,风向从昨晚开始就已经完全变了,只有粉丝和吃瓜群众们的哈哈声,稍有几个杠jīng跳出来继续黑,也没人理会,很快就被一片哈哈声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