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准没办法,他一半纵容,霍因一半qiáng迫,不来个一次半次的这浴室他怕是出不去了。听他说只挑一个,萧准那股qiáng烈的羞耻心和不安才缓和一点,“就一个哦。” 他随手一摸,牛奶味的……这玩意儿怎么还有牛奶味的! 霍因心花怒放,他萧哥挑这个都按照他的喜好来,真是太可爱了! 萧总有苦说不出,一次就一次,忍了。到了半夜萧准才知道,让他挑一个不代表就一次,他挑的那个用完了剩下的霍因的自己挑。 过了许久,浴室里各种湿润的声音才停止。 浴室门被霍因刷地打开,他背着身上通红绵软的萧准出来往卧室走,将昏昏欲睡的萧准放在chuáng上后霍因摇了摇他道:“萧哥你先别睡,我给你chuī头发。” 萧准头顶冒烟地趴在chuáng上,深深地叹了口气。 跟这小孩儿在一起后他多数时间心情都是愉悦的,就是久了才发现,会腰子疼。 这样没节制下去不行啊,霍因年轻气盛的没什么,萧准这每天坐办公室快三十岁的大哥哥是真吃不消这每天来一回,一回几个小时,真的吃不消。 听见霍因跑回来的动静,萧准抹了把脸坐起身,霍因整个人哐地砸在chuáng上,吃饱喝足后开心地摇着尾巴给萧准chuī头发。 两人都是短发,没几分钟就全chuīgān了,萧准看着霍因把用完的chuī风机随手放在chuáng边柜子上,忍不住道:“你哪拿来的,放回哪去。” “哦。”霍因听话得很,他没有把东西放回原地的意识,但萧准说了他就会听话,拎着chuī风机乖乖跑去放好。 等他回来了,萧准深吸一口气打算跟他好好商量商量房事,霍因上了chuáng就钻进被窝,一把将萧准拉倒在身边准备睡觉。 萧准看了眼时间,一点半了,这回少说也有三个小时,他又累又困,还是打起jīng神推了推霍因道:“跟你商量点事。” “嗯?你说吧哥哥。”霍因没睁眼,往萧准身边凑了凑,在被窝里搂着萧准的腰。 萧准道:“以后一周最多两次,行不行?” 这句行不行要是让高见泽听到,非得跳起来质问萧准是不是让人穿了。他这么专断独.裁的一个人,居然还会低声下气地问别人行不行!不是见鬼了吗! 萧准倒也不是低声下气,他喜欢霍因,霍因年纪又小,他当然愿意纵着他宠着他,什么事都不例外。霍因连着两天都没怎么睡,在舞台上疯了一下午,今天又熬到半夜,虽然是折腾自己,但萧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心疼他,说话都温柔了不少。 哪料霍因听他这么说,蹭得睁开眼,大惊失色道:“这种事为什么还要有规定啊!” “不是给你定规矩,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jīng力充沛啊,你悠着点不行吗?”萧准叹着气道。 霍因听明白了,在被子下窸窸窣窣帮他萧哥揉腰,瓮声瓮气道:“萧哥,你要是真的不舒服,一年一次都行,但你不是很舒服吗?” 萧准脸上一红,敲他脑袋道:“那是一回事吗?” 霍因挨了训,缩着脖子道:“那两次也太少了吧,四次。” “你还讨价还价?一次!”萧准凶巴巴道。 霍因又惊又怒,沉默好半天才咬着萧准耳朵道:“好,一次就一次,但是一次我可以做足一周的量!” 这回轮到萧准又惊又怒了,也是憋了半天才涨红着脸丧权rǔ国地答应道:“四次就四次吧……” 最终霍因取得压倒性的胜利,美滋滋地抱着他萧哥睡觉了。 萧准累得很,困顿间又想起进门时看到的热搜,就跟他提了一句。霍因把他严严实实地抱在怀里,不甚在意道:“睡醒再看吧,要是不好的事,房房早给我打电话了。” 萧准也不去想了,真有什么负面的消息徐秘书知道该怎么做,他又累又困,挪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沉沉睡去。 两人睡了个好觉,萧准翌日上午才醒,醒来时霍因已经不在身边了,chuáng边挂着一套gān净的居家衣袍。 他以为霍因去世雯洽谈合约了心情莫名有点低落,穿好衣服出去,才发现霍因正在厨房里咕嘟咕嘟地熬粥。 萧准一看他进厨房就肝疼,一脸菜色,他怎么又进厨房了,还不如去世雯呢。 “萧哥你醒啦?饿吗,很快就可以吃饭了。”霍因挥舞着勺子在厨房发光发热,跑过来喂了萧准一根切好的huáng瓜条。 这次厨房倒是没有传出什么奇怪的黑暗味道,砂锅里熬着莹白细腻的鱼片粥,霍因最后切了点细碎的香葱花撒进去,搅了搅后香浓的味道顿时变得更醇厚了些。 萧准有点惊喜道:“你做的?”这进步不小啊,香气四溢,不知道吃起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