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皇上叫去训话了。”我拉开抽铁,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文谦。 咦,这不是你那个叫什么望远镜的东西么?不是丢了吗?”文谦一把抢过,马上就大叫起来,呀,这是什么?好漂亮!” 我拿过来,晃了晃,又递过去:这叫万花筒,是做来给你解闷儿的。” 啊,变样子了,好漂亮啊,原来动一动就可以变呢!”文谦捧着万花筒,玩的兴高采烈,连昨日的受rǔ事件都忘得一gān二净的。 是啊,我的文谦,原是最简单的一个人,容易满足,容易快乐,却把自己陷入这肮脏的朝堂,不得不每日勾心斗角劳心劳力。 为了这样一个人,就算真的下地狱,也无妨了。 文谦,那个南毓太子,你想到怎么解决了吗?”那人玩的太忘乎所以,我不得不泼冷水。 陛下已经驳了他的要求。哼,那个登徒子,明天就要他好看!”文谦发狠道。 突然之间,有点毛骨悚然。文谦如果发狠,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 不过,你昨天吃醋的样子,我喜欢!”文谦贼贼一笑,凑过来在我脸上啃了一口,大摇大摆出门。 石化。我昨天,有吃醋吗? 第47章 俘虏还是有一些价值的。南毓花了高价赎回,同时也签订了一份为期五年的和平条约。五年并不长,这是那个腹黑皇帝定下的期限。恐怕,也是他给自己留下的准备时间吧! 也不知道文谦对那个倒霉太子做了什么,使得那人见了他就绕路走,再也不敢像以前那么轻薄。期间接到安阳的来信,萧睿已经完全恢复,两人一起离开了王府。 微微一笑。既然好了,那就好。 只是,为什么心口会感觉似乎空了一块? 易扬,发什么呆呢?”一双手从背后缠了上来。 回过头,对上那人灿烂如花的笑脸,心情也蓦地轻松起来。文谦抽过我手中的信纸,看一眼,仍旧折起来放回我手中,什么都不说,只是拖了我出去吃饭。 我还有这个人在身边,这样就好了。 南疆问题解决,大军就要班师了。 可是,意外却找上了门。 杜御医,有话不妨直说。”冲了一杯茶,我对面前局促不安的男人说道。我和杜言并无jiāo情,他也只是文谦的随行军医而已。而这个时候他避开文谦找上我,我实在是想不到会有什么事。 林,林公子,”杜言仍是踌躇,是关于王爷殿下的,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那就慢慢说,我不急。”我坐下,心下却不禁惶然。王爷,我家王爷,出什么事了? 杜言许是紧张,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但还是把事情讲清了。讲完之后坐在那里,满脸忐忑。 这件事,除你之外,我不想再有第三人知道,包括王爷。”我曲起手指,轻敲着桌面。 是,杜某谨记。”杜言松了一口气,匆匆离开了。 文谦趴在chuáng上对着油灯玩万花筒,我收拾回去要带的东西。 白天的时候我看到杜言来过这里,他来有什么事?你身体不舒服吗?”文谦抽空问了一句。 手上动作顿了顿,敷衍着回答:没有,我只是问了问他你在这一年里的身体情况。” 文谦笑了:我好得很呢,能吃能睡的,不用担心。” 可是你都瘦了好多。”走过去,摸上那人越发细下去的腰线。 那等回去你帮我补回来好了!”文谦放下万花筒,歪着头亲上来。 好。”抱紧怀里人,用力亲回去。那件事,还是等等再说吧!而且,即使皇帝已经答应了要放文谦自由,也不是说走就能走的。最起码,文谦得把手上的工作jiāo接完,我恐怕也不得闲呢!等到两人都闲了下来,回了葫芦镇再说吧! 开始班师了。 我和文谦脱离了大部队,只带了几个侍卫,单独上路了。正是暮chūn,风景刚好,也算是游山玩水。一路走一路玩一路吃,文谦身上慢慢长了肉,每天都是笑眯眯的,心情极好的样子。 林哥,你说王爷殿下会朝哪边走?”燕回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 qiáng忍着笑,看着前方那人,等着那人做决定。左边,是这个小城有名的小吃街;右边,是燕回chuī嘘了好久也让文谦垂涎了好久的羊肉风味馆。就见那人左看看右看看,满脸纠结,拿不定主意。这还哪儿是那个高高在上杀伐决断的异姓王啊,分明是一个初出家门什么都想试一试的孩子。 走过去拉了那人,回头吩咐燕回:你们先去风味馆订一个包厢,招牌菜各要一份,我们一会儿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