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听了林雨初那番话,顿时呵呵嘲讽的笑了两声,然后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林小初你可要点脸吧。” 一直坐在旁边没吭声的顾纯冷不丁开口说道:“几月前病危的白帝城少主,现在的城主白律,被一位来历神秘的神医给起死回生,救回了- xing -别并且治好了他的病。” “……”林雨初。 听见这句话,林雨初顿时眼皮抽了抽,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 顾纯目光盯着面前林雨初,继续说道:“听说那位神医名字叫做林雨初。” 闻言,林雨初脸上扬起了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说道:“呵呵,是吗?真巧,和我同名呢。” 听罢,顾纯目光盯着他,脸上表情不置可否。 然后他继续说道,“听说前日丹盟的驻地城,天香城举办的炼丹大比的魁首,也叫林雨初。” “……原来我的名字这么大众的吗?”林雨初面不改色,语气故作轻松如常地说道,“居然这么多人和我同名,看来我们这些叫林雨初的人,都很优秀呢!” “……”江鱼。 坐在他对面的江鱼,听着林雨初的话,顿时用“你怎么如此厚颜无耻”的目光瞪着他,老子信你才有鬼!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林小初你真是够了。 顾纯听了他的话,也做声,只是目光盯着他。 面对顾纯的盯人,林雨初神色淡定轻松,不露出一点破绽,“不过你们消息很灵通嘛,这都知道。”他说道。 闻言,江鱼冲着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说道:“这还需要消息灵通吗?这不是传遍修界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吗?” “……”林雨初。 他夹菜的筷子顿时顿住。 林雨初抬起头,目光看着面前江鱼,脸上神色有点僵硬,“传遍修界?每个人都知道?” “嗯,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江鱼说道,“在你出关之前,宗门内的师兄弟们都议论很久了。” “……”林雨初。 顿时欲哭无泪。 伸手捂脸,无言面对江东父老乡亲们。 呜,小师叔! 虽然小师叔你很努力的给我打圆场,说我在你这里闭关,但是……这种一戳就破的好比是强行挽尊的话,估计是傻子也不会信的。浪费你一番好心了,呜---- 林雨初觉得现在的自己,跟皇帝新装里那个裸奔的皇帝也没啥区别了…… 看见林雨初脸上的表情,江鱼也知道他估计是意识到事情的关键了,顿时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你说你私自逃学也就罢了,反正有个疼你的小师叔替你打圆场擦屁股,结果你还搞出这么大的新闻来人尽皆知,还一搞就是两。 搞得现在整个宗门上下所有人都得配合的对你(的逃学)视而不见,假装山下的那两个林雨初,真的只是和你同名的另外两个人。 ↑修界版的皇帝新装。 好半响之后。 林雨初才从自己掉马的悲痛事实中回过神来,重新振作了起来,他伸出手抹了把脸,抬起头,目光看着面前江鱼和顾纯,脸色沉重说道:“没事,传闻中的那两个林雨初只是和我同名而已,我相信同门的大家都会相信我的。” 说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强颜欢笑的笑容。 “……”江鱼。 “……”顾纯。 两人看着他,心想,你这自欺欺人的本事也是没谁了。 林雨初低头假装扒拉着碗里的饭,实为在识海里疯狂的呼叫青帝,“这就是你说的会替我解决一切后患?你们就是这么解决的吗!” “你是当我傻,还是当全世界傻,还是你们傻!” “别装傻,我知道你在!别以为不出声,就可以假装不在!” “……” “……” 青帝,“……” 这不怪我,事先谁也不知道你会搞出这么两个大新闻,彻底扬名修界,声名大噪啊! 怪谁? ---- 因为一大清早发生的掉马事件,林雨初心情抑郁不振。 等到了正午才稍稍好转。 他寻思着事情一码归一码,虽然现在估计整个昆仑剑派都知道他逃学下山搞了两个大新闻,但是也没人真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事情,拆穿他。 林雨初心想,这或许是因为玉尧光放出的那一番话。既然玉尧光说林雨初这几个月是在他那里闭关修炼,那不管是不是,林雨初这段时间就是在他那里修炼。 没人会否认这点,正如没人会驳玉尧光的面子。 这让林雨初心下十分感激玉尧光,不管如何,玉尧光此举都替他省了很多麻烦。 他心道,跟在玉尧光身旁学习剑道还是很值得,虽然玉尧光又挑剔又龟毛,还很严格,他创的剑招也很难练,但是就冲着玉尧光这护短的- xing -子,也值了! 一时间,林雨初竟十分感动。 他决定要做些什么,对玉尧光表示感谢。 所以,做什么好呢? 林雨初脸上表情沉思。 然后这天晚上。 玉尧光推开门进屋,他抬眸目光往屋内一扫,然后视线在前方的桌上顿了顿。 只见前方的桌上,放着一束白色的玉兰,和一盒点心。 点心盒下方压着一张纸。 玉尧光走近了,他伸出手指拿捏起了压在桌上的纸张,上面写着一句话,“谢谢小师叔,以后我会更加勤苦练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