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俗世诱惑太多,吾辈修士当修身养- xing -,清心寡欲,一心向道。云横兄当以身作则,言传身教。” “……” “……” 林云横,“……” 听着耳边这群同僚道友们的好心劝诫,林云横顿时在心下冷呵了一声,心想你们这群没儿子的老处男居然还一本正经的教我怎么养儿子? 心下说这话的林云横,浑然忘记了自己正是他口中的老处男之一,所谓儿子乃是便宜不要钱捡来的。 “不劳诸位费心。”林云横语气轻描淡写地开口说道,“这世上谁都能被桃花瘴所迷,唯独我儿不会。” 说罢,他抬眸目光朝下方擂台上一脸神色若有所思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的林雨初看了一眼。 林云横一看林雨初这幅模样,就知道他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了。 “我这儿子啊,最是没心没肺,被情所迷?呵----不可能的。”林云横轻嘲了一声,说道:“他啊,比谁都清醒,明白。” 这世上怕是没人能比他更适合炼制桃花煞了。 林云横心下如此想到,然后暗暗翻了个白眼,林雨初这小子,从小到大就鬼精鬼精的。 “桃花煞并非是无情无心之人方能炼制成功,恰恰相反……”林云横开口说道。 ---- 唔…… 刚才丹盟的裁判说,丹道充满艰辛、困难和诱惑…… 所以,方才的冰魄丹是属- xing -相冲的困难,桃花煞则是动摇人心神的诱惑? 林雨初回想起方才他和云知水那一赛时候,裁判所说的话,心下顿时若有所思。 出题的人怕不是要被人套麻布袋? 这么坏心眼的吗。 林雨初心下如此腹诽道,然后他抬起了头,目光看着面前裁判,举手说道:“我有话要说!” 他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包括擂台上的裁判和站在他身旁的何不言都转头目光看向他。 “你要说什么?” 丹盟的裁判目光看着他说道,示意开口。 “我认为为表示隆重和严谨,这最后一场决赛,应该三局定胜负。”林雨初满脸严肃说道。 他这话一出,顿时擂台下就爆发出了一阵议论。 “他在说什么啊,三局定胜负?为何突然提这个,难道是怕输吗?” “看来林雨初是觉得自己要输了,所以在给自己找后路?好卑鄙啊,没想到他年纪这么轻轻,就如此- yin -险狡诈。” “突然对他感到好失望,他居然是这样的人吗?输不起,还卑鄙无耻,为胜利不择手段。” “……” “……” 也有人虽然对林雨初失望,却依旧还是替他说话道:“也不能完全怪他,丹盟也有错,让人炼桃花煞,丹盟是疯了吗?林雨初才多大,他怎么可能炼的出桃花煞?众所周知,只有无情道的那群无情无心之人才能够抵挡得住桃花瘴,炼制出桃花煞。” “哈?你这话说的,倒是怪起丹盟来了?丹盟疯归疯,林雨初为赢不折手段也是事实,两码事。” “……” “……” 一时间,擂台下的人群中争吵不断。 作为唯一一个知道真相,大致猜到了林雨初为什么要提出三局定胜负的岳群,听着身旁的这群人为“林雨初卑鄙吗?不卑鄙吗?无耻吗?不无耻吗?……”为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内心油然而生一种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惆怅感。 他目光看着前方擂台上的林雨初心想,他真疯! 他单知道林雨初鬼点子多,想干就干,但是不知道他居然这么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惜连自己也拖下水。 “他为什么要提出三局定胜负?这对他来说并没有好处。” 同样是站在擂台下的聂雁飞,一改方才的消沉和低落,抬头目光看着前方擂台上的林雨初,脸上神色疑惑说道。 站在他身旁的云知水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语气淡淡说道:“谁知道呢?” “反正肯定不是因为怕输这种无稽之谈。”云知水说道。 他和林雨初对战过,所以知道林雨初是什么人,他绝对不是一个会因为怕输而提出改变赛局的人,或者说,在林雨初的脑海里根本没有输的概念。 也就是说,他从未觉得自己会输过。 本质上来说,云知水和他一类人。 擂台上。 丹盟的裁判听了他的话,脸上神色也露出了一丝惊讶,看着他说道:“为何如此说?” 闻言,林雨初说道:“一局定胜负太简单粗暴了,我觉得为了让比赛更有可看- xing -和更具刺激,三局定胜负更精准。” “一局有丹盟指定考题,然后剩下两局,我和何前辈一人出一道题,再赛两场,既公平又全面。”林雨初说道,“可以更好的展现我们的实力。” “……”何不言。 闻言,裁判脸上的神色顿时迟疑,他沉吟了一下,然后对面前林雨初说道:“我需去禀告盟主,由盟主决断。” 说罢,他便转身前去找人去回禀丹盟的盟主。 “你想做什么?”何不言目光盯着林雨初,沉声说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一个惊喜而已。”林雨初说道,他目光看着面前何不言,眨了眨眼睛说道,“反正我说的也没错不是?” “从结果上来说,皆大欢喜。”林雨初说道,“对谁都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