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言戈一受到消息,便开车来了三中,他刚停稳车,就看见谢玉帛鬼鬼祟祟躲他不远处的一辆车后。 商言戈把谢玉帛带进车里,掀开西装,就看见谢玉帛乖巧的眨了眨眼睛,每当睫毛倾覆下眼睑,显得格外乌浓。 商言戈随手递给他一瓶水。 谢玉帛双手搭在膝盖上,看不见。 “喝水。”商言戈塞进他手里。 “谢谢。” “我送你回去。” 商言戈倾下身,帮他系安全带。 两人离得很近,谢玉帛又闻见了熟悉的冷冽气息,好像在哪里闻过。 安全带被拉出,咔哒,嵌入座椅上的插鞘。谢玉帛看不见,其他反应就变得十分敏锐,当商言戈手指无意间擦过腰间的衣物时,这个熟悉的位置,一下子把他带回某个洗手间。 是恩人! 原来是他哥的朋友,难怪次次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他哥有这种好朋友,真是令国师羡慕。 但是这种出丑的经历,实在不好拿出来道谢,谢玉帛又算不出他的命,想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的报答方式。 薛思博还没钓出幕后之人就死了,他仍然处于敌暗我明的危机中。想报恩的话,应该离恩人远一点。 “对了。”谢玉帛从书包里掏出剩下的符,一股脑送给商言戈,“礼轻情意重,你不要嫌弃。” 商言戈余光看了一眼,被一堆“傻叉bào君”刺得眼睛疼。 “符上写的什么?” “钟馗镇邪。”谢玉帛毫不心虚。 商言戈:“……”这就是王付杨把符挂在大堂正中间的原因?小孩还挺会唬大人。 商总和谢家一样,不仅不迷信,还很排斥,拒绝了。 又是一个不识货的,谢大国师气得鼓起脸颊。 我这一叠可是有五六十张,比huáng金还huáng金,辛辛苦苦用受伤的手画的。 画的时候趁机宣泄了一下心中的不满,符纸就是走个形势,大国师写字时心里越是不满,异能波动越qiáng,效果越好。 换言之,bào君二字的镇邪效果碾压其他任何苍白的文字。 侧面说明bào君十分可恶。 商言戈从后视镜看见谢玉帛郁闷的神色,改口道:“那给我吧,我正好有个合作方喜欢收集。” 谢玉帛把符纸压在车内收纳盒里,叮嘱道:“我只送给你,不可以给别人。” 本国师一张卖很贵的。 商言戈心尖微妙地被撩了一把,目视前方,冷静道:“嗯,不送。” 谢玉帛能察觉到后视镜里对方直白的视线,估计还在试探他瞎不瞎。他老老实实坐着,正好他这几天看书用眼过度,需要休息。 他趁机又探了一下商言戈,还是一片空白。和薛思博情况不同,谢玉帛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自己的东西,所以他算不出商言戈,可能就是例外吧。 商言戈把谢玉帛送回,看着他进门之后,拨通了谢忱泊的号码。 …… 谢玉帛今天送出了全部符纸,急需画一批新的。 纵然边写边骂bào君十分愉快,效果也好,但是这样太耗时间了,不如把时间省下来读书,谢玉帛打算买现成的符纸。 “王叔,附近有没有庙宇?” “有,有些远,少爷想做什么?” “不想自己画,跟出家人买点符。” 王坪想了下:“只要是符就可以了?” “对。” 王坪打开购物软件,直奔义乌小商品,“那不如网上批发,加急次日达。” 9.9元一百张包邮。 谢玉帛偷偷看了一下王叔的购物界,量大价低,咋舌:“ 会不会像骗钱?” 王叔安慰他:“那买这家好了,说是和灵名寺一个货源。” “买。” …… 薛思博被车撞死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一个明星在最好的年华逝去,留给大众的就是无尽的震惊和遗憾。 昨天之前,薛思博突然出现了大批的脱粉cháo,“说不清为什么,就是不爱了”,“脱下滤镜,突然觉得薛思博也就普普通通”。 意外一出,爬墙粉遭到真爱粉的攻击,部分人回粉,薛思博倒是看着比以前更火一些。 柳美萍接受电视台访问,哭得悲天跄地,引起广泛同情。柳美萍有点脑子,她一直坚信儿子会红,薛思博参与的每一个项目,她都尽量拿到股份,后续大爆能够分到更多钱。 前几日薛思博莫名其妙的脱粉cháo,让她手里的钱一跌再跌,儿子死了纵然伤心,柳美萍却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思想准备,活着的人总要为自己打算。 何况有人跟她说,公司要借这个档口炒作一番,把挤压的薛思博项目卖个好价钱,对方愿意多给股份,只要柳美萍不该说的别说。 柳美萍在采访上表示,会以薛思博的名义成立一家基金会,完成薛思博的遗愿,关注贫困儿童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