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事?” “没有。”高茗欣迅速否认。 “衙门里的事不顺心?”纪小蛮再猜。 “不是,”高茗欣淡笑:“别乱猜。” “可是,你看起来很累。”纪小蛮偏头上下打量他:“好象刚跟人狠狠打过一架一样。”而且,还是输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呵呵,”高茗欣被她逗笑,习惯性地抚上她的头,忽地觉得不妥,尴尬地又放了下来,垂在身侧,悄然紧握成拳:“傻孩子,大哥多大了,怎么可能好勇斗狠,成天跟人打架呢?” 纪小蛮一无所觉,哧地笑出声来:“说得也是,大哥如今贵为丞相,谁活得不耐烦了,敢跟大哥打?” “坠儿~”高茗欣犹豫一下,试探着问:“你觉得赫连公子如何?” “赫连净云?”纪小蛮怔住:“干嘛突然提起他?” “那天跟烟儿说的话,是真心的吗?”高茗欣不答,继续问。 “哪天?”纪小蛮茫然。 “去赫连公子家那天,在船上说的那番话。”高茗欣缓缓地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问。 “可是,那天我说了很多话诶~”纪小蛮抓抓头,娇憨地偏着头,一脸无措。 到底发生什么事,他的表情为什么这么凝重? “你对烟儿说,喜欢赫连公子?”高茗欣咬牙,缓缓地问。 这几天,那天话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盘旋,无孔不入地侵占着他的心房,令他坐卧不安。可是,她居然忘了? 江湖篇 035 莫名的争执 035莫名的争执(2051字) 纪小蛮恍然,拖长声音“噢”地一声,随即皱眉,惊讶地望着他:“莫非大哥也认为茗烟说得对,我身为一个寡妇,没有权力追求自己的幸福吗?” 原来那天,听到她这番话的不止于茗烟一个人。==爱上没有想到,在关键时刻,他也跟其他人一样,俗不可耐!顾忌的是人言可畏,想的是高家的颜面,根本不考虑她的心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高茗欣有些狼狈,又有些恼怒。 坠儿怎么可以用二弟来打击他?她难道,一丁点都不明白他的心思吗?如果可能,他多想代替茗堂躺在地下,换他来陪伴坠儿走过幸福的一生! 他只是担忧她,从来也没想过束缚她。 “那你是什么意思?”纪小蛮冷笑着反问。 “我,”高茗欣有些气急败坏:“赫连净云不是真心喜欢你,他只是随便玩玩。他到大邺来,有他的目的。” 如果没猜错的话,赫连净云此时来大邺,应该是来寻找政治联姻的机会。而能够对赫连家的野心有助益,又是适龄的贵族女子,数来数去,只有恭亲王的爱女:萧语蓉。 坠儿不懂情势,盲目投入感情,到最后一败涂地不说,还会落得一身伤。而他,不愿看到这种结果。 “好吧,他不喜欢我,”纪小蛮心中恼怒,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不顾一切地嚷:“但是,我不介意,我喜欢被他骗,你管我?” 现在是怎样,周雅云想限制她的自由,高茗欣却想禁锢她的思想吗? 他又不是赫连净云,怎知他不是真心喜欢她?如此武断地做出判断,根本不顾她的自尊心? 是,论姿色她的确不如号称京城第一美女的高茗烟相比。论身份,她是高家的寡媳,在外人眼里早已失去了没有了选择的机会。 但那又怎样?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是,她的确是有点小好色,好色却有格调!要不然,她怎么没有对那只漂亮得天怒人怨的皮太后动心? 她还没糊涂到发花痴到无知的地步,连真心和假意都分不出来?稀里糊涂被人玩弄? 她只是觉得赫连净云长得帅,脾气好,人又随和,而且救了她,还刚好有些利用价值,所以才会多看了他几眼而已。 呃,好吧,她承认,不止多看了几眼,对那个赫连净云,她的确有些小好感,却也谈不上动心的地步。 好吧,她再诚实一点。不止小好感,是很多好感。但是,也仅止而已。至少她并没有做出任何不符她身份的事情,为什么高家兄妹个个已如临大敌,轮番上阵对她又是训斥责骂,又是批评教育? 高茗烟就算了,反正她从小到大就是这副颐指气使的臭脾气,教训她跟吃饭喝水一样成了习惯。 她也从来不曾了解自己,更谈不上理解,她不指望,所以不论她说什么,她可以不生气,不在乎。 但高茗欣是谁?是从小到大一直呵护着她,把她捧在手心里长大,她最信赖的大哥诶!他怎么可以这么看扁她? 认为无权无势,无财无貌,又没有身家背景的她,注定了没有人喜欢? 呸!这种触霉头的话,她才不要听! 要知道,她可是穿越一族!况且,哑铃如果没有说谎欺骗她的话,她还是那个什么安南的公主。想要找个称心如意夫君不过是迟早的问题! 她,纪小蛮绝不会惨兮兮一辈子窝在高家当个可怜的处-女寡妇! 高茗欣瞬间被击垮,默默地凝望着她,漆黑的眼睛,黑得如同窗外夜色,深不可测。 坠儿居然说愿意被骗,不用他管。 他,真的无话可说。 纪小蛮鼓着双颊,双目圆睁,两眼亮晶晶地瞪着他,勿自气势汹汹地咄咄逼人:“我就是喜欢他,怎样,你想怎样?把我赶出高家,杀了我,浸猪笼?嘎,嘎?” 高茗欣忽地掉头,一言不发地走掉了。 “喂,你别走啊!”纪小蛮突然失去了争吵的对象,似一只泄了气的皮球:“把话说清楚,你究竟想怎样?” 奇怪,她刚刚竟然在跟高茗欣吵架?为了什么吵?她竟然完全不记得了…… 江湖篇 036 格杀勿论 036格杀勿论(2181字) 淡月朦胧,暗香浮动。== 氲氤的雾气在宽敞的房间里弥漫开来,重重的帘慕密密地遮住了烛光,在雪白的罗帐上投映出一个隐隐绰绰的身影。 “太后~”刘德贵掀开帘子,迈着细碎轻巧的步子进入浴室,站在明黄色绸缎做成的围幕外,低声轻唤。 哗啦一声轻响,一双纤白的柔胰自池底伸出,白傲梅破水而出,乌黑的秀发飘散在水面,荡漾开来,似一匹上好的绸缎。 她紧闭着双眸,神色慵懒地浮在温暖的水面上:“有事?” “太后,”刘德贵躬身:“徐锦程有急事禀报,现在殿外候传。” 白傲梅微蹙眉尖,冷冷地道:“让他等。” “是~”刘德贵张了张嘴,终于没有再劝,躬身退了出去。 “贵公公,怎么样,太后肯见我了?”徐锦程见刘德贵出门,急忙趋前询问。 “再等等吧,”刘德贵叹一口气:“最近事多,太后也心烦,别急,都已经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