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适当的时机朝高台射箭。 到于张丙,在起火之初,曾有人目睹过张丙挑着平素挑水的那担大木桶朝后院的水井跑去,后来才消失不见。 “大木桶?”高茗欣皱眉,敏感地捕捉到疑点。 “是,张丙身高腿长力大无穷,所以他挑水的木桶是平常人的两倍大。”北山侍卫统领徐信哲急忙上前一步提供资料。 “藏一个人,有没有可能?”高茗欣挑眉。 “坠儿姑娘身材娇小,蜷身在内,应该没有问题。”徐信哲汗如雨下。 不能怪他疏忽,当时兵慌马乱,大家都忙着救火,逃生,谁会想到要去检查一个挑水杂工的桶子? 可是,少年丞相目光如炬,轻轻一扫,已如芒刺在背,饶是他素来稳键沉着,也颇感吃不消。 “马上去找~”高茗欣表面不动声色,心却止不住地往下沉。 很明显,纵火之人并不打算要坠儿的性命,他要的,是坠儿的人。而目的,却不得而知。 事实证明,人ròu搜索的功能不仅在现代适用,放之古代也是百试不爽的。 指令发出去不到半个时辰,张丙挑水的那担木桶就放在了高茗欣的面前,它们被弃在书院后山的那片密林里。 其中一只桶里,还残留着斑斑点点的血迹,腐臭的味道在房间里弥漫开来——显然,这运送尸体上山的就是这只木桶。 另一只桶里,桶壁,底部,乃至桶沿都有明显的黑色的炭迹,一番细心搜查,还在桶隙上发现了几根乌黑的秀发。 另外大家还在草丛里找到了抛弃的铁弓——很普通的一张弓,任何一个铁匠铺都有可能打造的那种。 到此,事实已基本认定——张丙和李甲合谋制造了这场火灾,并且劫走了坠儿。至于他们的身后,还有没有黑手,则有待进一步的追查。 鉴于天色已晚,城门已经封锁,相府的侦骑四出,该做的事情似乎都已做了,高茗欣就算再心急,也不可能拉着所有的人陪着他通宵达旦,只能让众人散去休息,到天亮再做打算。 烛光摇曵,斑驳的光影中,细发静静地躺地光可鉴人的桌面上。 高茗欣小心翼翼地拈起发丝,轻轻地绕在指间。 如丝般柔滑的触感,瞬间勾起他心底最无助的一面,忽然间心情激荡,鼻间酸涩。 一个苦心孤诣耐心潜藏了十个月的歹徒;一场蓄谋以久,精心策划的劫持,这中间究竟蕴藏了什么样的惊天大秘密? 十年前偶然在父母卧房外听到的那个秘密,那么突然而鲜明地浮现脑海。 十年来,他最害怕的一件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吗? 坠儿还不到十八岁,还不到当年约定的时间。她的家人,却迫不及待地用了如此极端的手断,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带走。 坠儿,这个他用心呵护,让他压抑着所有的感情,相接近却又害怕过份亲近,如仙子般美丽,如精灵般可爱的女子,终于还是要离他的世界了,是吗? 他不敢想,脑子却不听他的指挥,总是不由自主地朝最坏的方向飘…… 江湖篇 007 梦想与现实 007梦想与现实(2155字) 体内的生物钟,让纪小蛮准时在天亮时醒了过来。{免费全文下载} 习惯性地摸向枕边,找不到柔软的衣物,她倏地翻身坐了起来,看着陌生的环境有一瞬间的怔忡。 花了一分钟时间,才终于找回记忆。 一场火,把她送到了这个传说中是飘无痕大侠的居所。 弯腰,床下摆着一双精美的绣花鞋,一套漂亮的衣裳折叠得整整齐齐摆在床头的圆凳上。 穿戴妥当,走到窗前,在阳光下看着她亲自设计的童话中的城堡,那种震憾比昨晚在朦胧的月光下来得似乎更加深刻。 事实上看惯了各种疯狂的追星族,高茗烟对飘无痕的盲目迷恋在纪小蛮看来,实属再正常不过的反应。 可是眼前的这个,未免迷得太过了。 怎么可以就为了追逐一个虚无飘渺的梦想,花那么大的手笔,建筑这种华而不实的别墅? 况且,她抬头四顾,撇唇:这房里从床到桌到每一张椅子……无一不弥漫着浓郁的中国式厚重质朴的古曲风情,跟这房子的浪漫外型一点都不搭! 基本上,古代的男人对于这种无聊的小书都是不屑一顾的。因此,她几乎可以肯定,飘无痕本人根本就没看过她胡编乱造的那些小书——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任她将他的形象随意朔造,扭曲,涂改?早就杀过来,了结她的小命。 正因为有恃无恐,她才会这么肆无忌惮,任意编造了这么多年。 “笃笃笃”礼貌而有节奏的敲门声传来。== “请进。”纪小蛮回头。 香琴,香芸依次走了进来,手脚麻利地侍候她洗漱完毕,收拾干净打算离开。 “香琴姐是吧?”纪小蛮微微一笑,拦在了她的身前:“请问此地主人在哪?麻烦引荐一下。” “小姐稍安勿躁,时候到了,主人自然会见小姐。”香琴维持着礼貌而疏离的浅笑。 “那么,”纪小蛮深知做奴才不易,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体贴地退而求其次:“请姐姐告诉我,你们的主人是谁?” 香琴表情漠然,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 香芸犹豫一下,咬唇:“抱歉,少爷……” 少爷?既然然是个男人,就证明她之前的猜测错误——镜湖山庄的主人并不是个飘无痕迷。 可是,除此之外,她实在想不出什么人有什么理由搞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半吊子的玩意? “香芸!”香琴低叱一声,头也不回,端着铜盆离去。 “等等我~”香芸歉然地瞥了纪小蛮一眼,匆匆跟了上去。 “喂喂~等一下~”想不到她们说走就走,纪小蛮怔了一下,急忙追到院子里,除了风过林梢,哪里还有那两个少女的影子? 嗟,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就这么一会功夫,跑得连人影都不见? 纪小蛮悻悻地站在花木扶疏的院子里,低声嘀咕:“搞什么啊?欺侮我没学过武功吗?既然是迟早要见我的,干嘛装得这么神秘?以为他是谁啊?飘无痕?切!哈哈哈~” 某个自命风流的男人,唰地展开玉扇,自以为潇洒地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自称就是风糜大邺四年,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飘无痕飘公子…… 一想到这个荒谬的画面,纪小蛮忍俊不禁,哧地一声喷笑出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拍着树干笑得直不起腰。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清而亮的男音传入耳中。 “谁?”纪小蛮迅速敛起笑,转身,蓦地瞪大了眼睛。 那个男人坐在墙头上,一条腿随意地曲起,抱在胸前,另一条腿垂下去,吊儿郎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