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会不会是蒸笼不干净。 中年男人说不可能是蒸笼不干净。 他说这些虫子在高温下都杀不死,生命力非常顽强,而且它们像是凭空出现在蒸笼里一样。 听到这里,我脑海里涌现出两个字。 蛊术! 中年男人态度非常诚恳,希望我能帮他把幕后搞鬼的东西抓出来。 我答应他们,说晚上就留在店里,把这个闹事的鬼处理掉。 等中餐厅的员工都走后,店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半夜时分,我听到厨房有一些动静,连忙前去查看。 只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将蒸笼打开,并且往里面洒落一些黑色物质。 我轻轻走过去,一手搭在红衣女人的肩头。 女人回过头来,一张惨白的脸上异常妖艳。 这是一只女鬼,而且这只女鬼我还认识。 上次在寺庙,老女人养的红衣女鬼就是这只。 红衣女鬼上次把我折腾得够呛,我准备好好跟她算算新仇旧恨。 我抓住女鬼的胳膊,手上运输阳气,将她整条胳膊撕扯下来。 红衣女鬼一阵惨呼,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咬我。 我分出右手掐住红衣女鬼的脖子,让她不能动弹。 紧接着我手掌竖着对准女鬼的大腿根部一拍,她一条腿被切断开来。 很快女鬼的四肢被我一一卸下来,她只剩下脑袋和身体,躺在桌子上瑟瑟发抖。 女鬼断臂处没有鲜血流出,只是她被我阳气灼烧过的地方变得一片漆黑。 我将女鬼红色的衣物全部褪下后,双手抓住她的胸部,用身下挺入女鬼的身体。 没有四肢的女鬼这时候已经虚弱不堪,基本上就没有动弹过,而是任我揉捏。 最后女鬼被我活活玩死,化作一股青烟消散不见。 突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电话是琳琳打过来的。 琳琳在电话里说她闺蜜家闹鬼,希望我能去帮她。 要到地址后,我又马不停蹄往琳琳闺蜜家赶去。 目的地是一处别墅,看来她闺蜜也很有钱。 琳琳的闺蜜叫阿兰,看起来有些高冷。 阿兰身穿紫色睡袍,气质独特,在她眉目间散发出一股贵气,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阿兰说:“关于报酬,琳琳跟你说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有,你先跟我说说看是个什么事情吧。” 阿兰说最近他总是梦到一个没有脸的男人,在梦中男人还会侵犯她。 每天醒来后她身上会多一些伤痕,跟梦里面的一模一样。 阿兰问我能不能搞定。 我说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 我先让阿兰睡觉,而我则坐在房间的椅子上监视屋子里的一举一动。 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我看到从阿兰脖子的佛牌上飘出一股阴气。 阴气变成一个没有五官的男人,压在阿兰的身上。 阿兰的神情逐渐变得痛苦,她身下也不安的扭动。 阿兰嘴里呢喃着:“不要。” 我连忙冲上去,一把提起无脸男鬼的身体。 手上阳气喷发,无脸男鬼逐渐消融。 我爬上床,轻轻拍打阿兰的脸说:“醒醒。” 奇怪的是阿兰没有醒来。 我见她呼吸均匀,脉象平稳,应该是昏睡了过去。 想必她这些天也都没有休息好。 我打量着旁边的阿兰,透过她紫色的睡衣,我能看到大半个圆球。 我便忍不住伸手摸了过去。 另外一只手也不闲着,我沿着阿兰的大腿一直滑向她睡裙里面。 见阿兰睡得深沉,我便把她内裤腿了下来。 我不敢用力过大,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抚摸她的神秘花园。 最后我困得不行,连战场都来不及打扫,便昏睡过去。 第二天起床,睡我旁边的阿兰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 气氛一阵尴尬。 因为我昨天忘记帮她穿衣服了,而且此刻我的右手仍放在她高耸的山峰上。 阿兰沉声道:“摸够了吗?” 我笑道:“没有。” 阿兰打开我的手,从床边捡起衣物一件件穿好。 阿兰看了我一眼说:“这件事我会如实告诉琳琳的。” 我说随便你。 说完我穿好衣物离开别墅。 刚走出别墅大门,便看到一身白色休闲装的巫女娜。 我看着巫女娜说:“你不是说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吗,这才几天。” 巫女娜面无表情说:“情况有变,今天你必须跟我走。” 我焦急道:“我家里事情都还没有交代好呢。” 巫女娜回道:“我可以先陪你去办家事。” 见巫女娜一脸煞气,我说:“算了,我直接跟你走。” 让巫女娜去家里还不知道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呢。 她开了一辆牧马人,载着我一路飞驰。 车子从白天开到晚上,终于抵达目的地。 我不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放眼望去,除了大山还是大山。 应该是属于泰国的偏远地区了吧。 走过一个山坡的时候,我见到山坡的平地上有密密麻麻的尸体。 我问道:“这些尸体都是你的族人吗?” 巫女娜摇头道:“不是,尸体是族人搜集用来提炼尸油的。” 看着尸体当中大人小孩都有,我觉得白巫师一族并不像想象中那般善良。 走上山坡,便看到连成一片的木屋。 巫女娜说这里就是族人的聚集地。 巫女娜带我走进一间木屋后,她便神色匆忙的走了。 看着房间的摆设,我猜测这里就是巫女娜的住的地方。 入夜渐深,我则坐在门口玩手机。 突然我注意到对面屋子有些异常,透过窗户,我隐约看到一个人头在房间里飘来飘去。 我想难道她们巫师一族还闹鬼? 我走过去趴在窗口偷看。 房间里有一个木桶,木桶里有人洗澡。 洗澡的女人肌肤如雪,波涛汹涌。 只是看不清她的眉目,因为她脖子以上根本就没有脑袋。 房间上空一颗女人脑袋睁大了眼睛,360度旋转着,非常诡异。 突然脑袋的视线注意到窗口的我,只见它张嘴一声大喝:“谁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