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直到场面快控制不住了,陆启才艰难地放开她。 “我真不该来看你。” 明明是他色@欲@熏心,反倒倒打她一耙,哪有这样的人? 阿紫气不过,小小地捶他一下胳膊,不依道:“大公子好坏!” 语毕,突然被他抱进怀里,他滚烫的唇贴上她的耳朵,不怀好意道:“我还有更坏的一面,等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了,叫你好好见识一番。” 阿紫顿时打了个激灵,在他怀里抖了抖。 感觉到她的颤抖,陆启不再闹她了,为她拢上衣衫,说起正事。 “等你的身体完全康复了,我想带你出去玩玩,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阿紫在大凉村生活了十几年,孤陋寡闻,以她的见识,哪里晓得什么地方好玩。 当然,她也从未想过这些。 突然被大公子这么一问,阿紫受宠若惊,老实道:“奴婢不知,一切由大公子作主!” “那好罢,你早点休息,我还要外出一趟。” “现在吗?”可是天就快黑了呀。 “嗯,现在。” 阿紫便识趣地不再多问,乖巧道:“天要黑了,大公子路上注意安全。” “嗯,我走了。” 等到陆启走不见了,银环才敢进屋。 银环来陆府也有两三个年头了,何曾见过大公子对谁这般温柔过,不免很是佩服和羡慕阿紫,服侍起来也很用心。 “姑娘,您现在要不要沐浴?” 阿紫抬了抬胳膊,感觉身体里恢复些了力气,点头道:“好啊!” 于是银环让人将热水抬进房里,往浴桶里撒了些药材,再伸出指尖试了试水温,这才将阿紫扶进浴桶里泡澡――俗称泡药浴。 自打中毒以后,阿紫知道自己的身体变得十分娇弱,才在浴桶里没呆多会就受不住了,便让银环给她拿来衣衫裹上就上chuáng躺下了。 不一时,就睡着了。 梦里梦见了她娘! “王大勇,你这个烂了心肠的畜生,快把银子给我吐出来。” “吐出来?想的美!你再不放手,我就把你这只手砍下来。” “王大勇,你当真就这么绝情?” “当年你偷着嫁人,不也是很绝情?” “可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而我如今也跟了你,你究竟还在恨着什么?” 紧接着,阿紫就听不见王大勇的话了,因为她被银环给推醒了。 “姑娘,您是不是梦魇了?方才听您一直在叫。” 阿紫不自觉地摸了下唇,怀疑地想,她有吗? 银环见她脸色不好,转身倒了杯热水过来,扶着她坐起来道:“姑娘喝口热水压压惊罢。” 阿紫接过水杯,慢慢喝了几口,心中仍是不定,便问银环几时了? 银环回答刚过亥时。 “大公子回来了吗?” 银环却是摇头说不知。 阿紫“哦”一声,将水杯递给她,便没急着躺下,靠着chuáng头让她取来自己未绣完的荷包,顺着针脚补了几针。 “姑娘,您身体还虚着,这样最容易伤眼睛,早点歇着罢。”银环劝道。 阿紫倒也听话,将荷包放到一边,就躺下了。 这一夜始终睡得不甚安稳。 翌日清早,她再也躺不住了,早早地梳洗完,坐在chuáng上等早饭。 不想,陆启过来了。 “大公子用过早饭了吗?” “尚未。”他坐到她身侧,忽然皱起眉头,“怎的脸色这么差?” 阿紫垂下了眸子,低声回答:“做了一夜不好的梦,没怎么睡的好。”顿了下,抬起眸子,鼓起勇气道:“奴婢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刚刚经历过差点失去她的滋味,陆启现在对她几乎百依百顺。这样的转变,令他自己都十分惊诧。 阿紫咬了下唇,小女儿家似的伸手扯住他的衣袖轻轻摇道:“奴婢能不能回家看望一眼?”问完觑了一下他的脸色,继续道:“昨夜梦见奴婢的娘被勇叔吞了银子,奴婢实在放心不下,就想回去看望一眼,好不好嘛?” “嗯。” 他竟然答应了?! 阿紫没想到他会这么慡快答应,高兴不已,心中一动,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奴婢谢谢大公子。” “你就这么谢我的吗?” 不然还要怎样? 阿紫的眼珠子转了转,再次将唇亲上去,却没急着退开,伸出丁香小舌,微微探了进去,笨拙地勾缠起来。 陆启被她弄得不能自己,喘着气伏在她的颈窝里,闷声道:“小妖jīng,等你身子康复了,看爷怎么惩罚你。” 阿紫抬手擦去彼此唇角上的银丝,眨着一双水雾般的眸子,“难道爷不喜欢奴婢这样吗?”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