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妻主

本以为自己嫁的,是那个喜怒无常,暴戾成狂,血腥残忍,还有着弑父恶名的六皇女风承远,可是为什么掀开红巾的,却是一张倜傥潇洒的笑脸,要他唤她佑姐姐,温柔尽缠绵,在他累得睡熟时,却又被人以最粗暴的方式唤醒,留下一身淤青伤痕,那个阴沉的声音贴在耳畔,咬伤了...

作家 莫惹是非 分類 都市 | 25萬字 | 90章
第 84 章
    ,我总在你身边。”

    算不上笑容的弧度,在烛火映衬中,驱走了他心内惶惶难安,呢喃般的喟叹,“是啊,你总在。”

    风承远满了两杯酒,指尖轻推,一杯酒又送到了他面前,“既然如此,那就再陪我喝一杯。”

    “我会醉的。”他撇了撇嘴,手却已经端起酒杯送到唇边,不远处的才刚远去的马蹄声停歇了不过片刻,又有一大批卷尘而来,“今晚这官道上可真热闹。”

    风承远轻轻哼了一声,提壶倒酒,沈默接连喝了两杯,面颊开始泛红,“那方向,是向临丘城去的吧。”

    她低低嗯了一声,听着还是像在哼,沈默眯了眯眼,总觉得自己面前的酒杯变成了三只,还在摇晃着,她那声哼孩子气的厉害,他觉得好笑,歪过了脑袋问她,“你哼什么?”

    她的视线锁在他脸上,眸中亮色已然盖过了烛火,夜风从窗外袭来,掀起她鬓边碎发几缕,沈默似醉非醉恍惚间,看着她莫名竟想起了秀色可餐几个字来。

    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摇了好几下头,伸手还想去倒酒,风承远在他之前移走了酒壶酒杯,掏出碎银放在桌上,“我们该走了。”

    “走,唔?”

    “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酒意一上来,还真的昏昏欲睡,他站起了身来,摇摇晃晃打着踉跄,在他身子歪倒前风承远一伸手揽住了他的腰,他站立不稳,只能靠在她身上,“你故意的…故意灌醉我…”他口齿不甚清晰地低声嘟囔,风承远扶着他出了那酒馆,微凉的夜风有些清冷,她干脆弯身将人背了起来,“也许。”

    不一会,沈默倒是安静下来,像是睡了过去,官道上的赶路人确实多的有些异常,马蹄所去的方向,正是进入西荒腹地的必经之路,临丘城。

    风承远一步步慢慢走近,抬眸扫过那些马蹄扫起的尘烟,突然在其中有三骑马经过的时候腾出一只手反袖弹了颗石子过去,破空扬起飞烟,受惊的马匹猛地人立而起,嘶鸣出声。

    那马背上的女人扯住缰绳勒住了马,“什么人暗算老娘?有胆的给我站出来。”

    夜幕下似乎有人哼了一声,这声音太熟悉,那三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头儿?是你吗?”

    ***

    “为什么来这里?”

    那三个女人翻身下了马,“头儿,还真的是你,你不知道吗?说是雁门关附近的阴山顶上,有个山洞内壁,刻着失传已久的内功心法。”

    “阴山?”

    “没错,就算是空穴来风也肯定有些根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想宁可信其有,过去看看也好。”

    “哪里传出来的消息?”

    “这就不知道了,好像有些日子了,正好现在仗也打完了,临丘城也不像之前那样进城得被盘查祖宗十八代了。你看一路这些人,都在往这方向赶,我看都是冲着这去的。”

    风承远拧着眉,不过那几个女人习惯了她这阴沉表情,也没觉得有些不正常,那差点被甩下马背的女人探过脑袋看了看她背上,“主君怎么了?”

    “醉了。”她的双手都朝后护着背上的人,“去也白去。”

    “为什么?”

    “打不开洞门,去也白去。”

    那女人却还是嘻皮笑脸,围着风承远兜了个圈子,“头儿,可我觉得你知道怎么打开那山洞。”

    风承远扫了她一眼,“如果你们真要去,就顺便替我找个人。”

    “什么人?”

    “散这消息出去的人。”

    那女人摸了摸脑门,看向另两个女人,“这也能找?”

    “头儿,照你的意思,如果是有人刻意传出这个消息,那她肯定有目的,难道是为了引什么人过去?”

    “也许。”

    “你不去吗?”

    “晚些时候。”说话间又有些马匹从官道上奔驰而过,“你们走吧。”

    那三个女人翻身上了马,“头儿,我们在那等你。”

    风承远微微颔首,看着那三个女人驰远,背上的人似乎动了动,她侧过脸去,“醒了?”

    没有动静,她迈开脚步走入了夜幕中,放低的声音自言自语般,无人听见,“如果真的放下了一切离开,你会倦的,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单调日子,从来都不适合你…”

    ***

    看来他这辈子都和好酒量无缘了。

    这是沈默醒来时的第一反应,才喝几杯就不醒人事,睡得被人卖了都不知道。他没有睁眼,身边很暖,还有熟悉的呼吸声,他微微朝那温暖的源头挪了挪,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手脚,竟也暖洋洋的。

    明明,一到了秋冬季的夜晚,他的四肢都会变得冰凉,就算被捂热,也须得贴着热源才能变暖,可现在,却是自发地暖。

    他忍不住睁开了眼,双手从被窝里抽出来,不可思议地盯着,看了半晌,风承远醒来的时候,就见到他正专心地端详着自己的手掌。

    “承远,我的手是热的。”他献宝一样把自己的手伸到她面前,好像是多么了不得的事一样,风承远偏头看了他一眼,握住他的手一拉一扯,沈默的身子被拉倒在她身上,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还是想要起来。

    两人不同床久矣,自从不久前离开樊城后才开始睡在一起,虽有妻夫之实,却也不会没事就腻歪在一起,现在这种男上女下的暧昧姿势,他脸上已经划过红潮。

    “默儿…”她的呼吸吐在他脖颈间,灼烫的厉害,沈默发出了轻轻地战栗,却不是因为冷,她的手拨开了他的衣服,他彻底迷失在让他难以呼吸的狂潮中,早已忘了那个为什么自己手脚会热的问题。

    ***

    同一条路,两番心境,沈默和风承远一人一骑飞霞骠,确实在三日后就回到了樊城,却未多做停留,甚至没有知会佑王府的任何人,就继续西行,直往雁门关而去。

    “以消息散播的程度来看,似乎已经是很长时间,至少几个月之前就传了开来。”沈默摇着头,“我还是想不出来会是什么人,那山洞内壁上的文字被发现不过是在六月初,进去亲眼见过的人也不过那么寥寥几个,不该是她们。”

    “那就别想了。”

    “你不觉得,这更像是一个陷阱吗?”

    风承远伸出一只手执起了缰绳,像是要拉转马头的样子,“回头?”

    “不。”他脱口而出,才发现她压根没有要转身的动作,反而脚下马镫踢了踢马肚子,原本正在荒芜的衰草地上悠悠慢行的血影加快了速度,在他身侧擦过时,他分明看到她扯了扯嘴角。

    “你笑什么?”

    “没有。”

    “你有。”

    “你看错了。”她的音调一如既往的冷沉,沈默却笑了,夹紧马镫追了上去。

    风承远自然是不会骑乌雷的,所以这匹飞霞骠现在已经变成了他的坐骑,这两匹飞霞骠一向不对头,说是并骑总更像是在较劲,蹄下如飞,日行千里不止。

    马蹄扬起的沙土夹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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