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则灵心中一紧,默念道, “不好,中了这老和尚的计了。” 大喊一声, “殷玉龙,看住他们!” 殷玉龙立即抽出剑站在了大堂门口。 叶则灵喊完,连忙跑出大堂,在院中四处寻找,却并未发现朱成的身影。 叶则灵只好又回到了大堂内,对德广问道,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德广缓缓站起身,背对着叶则灵,冲着半个佛像施了个礼,回道, “施主,应该是我问你,你想怎么样?” 叶则灵被问的一愣,说道, “什么我想怎么样?” 德广转过身来,说道, “两年来,有无数的人来到我这寺中,无非是想得到那经书的秘密。如今三界正乱,你们三个,却能一人一匹马,带着如此丰盛的干粮,来到本寺……” 说完,德广走到了叶则灵的面前,盯住叶则灵的眼睛问道, “还需要我挑明吗?” 殷玉龙惊叫道, “你看吧,我就说这老和尚知道经书的秘密。” 叶则灵摆手让殷玉龙停止兴奋,说道, “大师把我们当做坏人了。” 说完,叶则灵对德广说道, “大师误会了,我们的确是搜寻真经的,可是,我们并不是你所说的那些坏人。” 德广冷笑一声, “每个前来本寺的人,都是这么说的。” 叶则灵继续解释道, “大师,我叫叶则灵,将来要搜寻到四本真经,将三界扭转回来。我本意是想借宿一晚,并无恶意啊。” 德广“哼”了一声,说道, “哪个人不想找到四本真经,说的冠冕堂皇,无非是为了自己的私欲罢了。” 殷玉龙在旁说道, “大师,如果我们真的是恶人,早就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问你了。” 德广回道, “你手里不是正拿着剑吗?” 殷玉龙低头一看,连忙将剑插回鞘中,藏在了身后。 叶则灵见无法说的动这和尚,突然想到了这金山寺的历史,心里一横,只能搏一搏了。 叶则灵想到这里。便故作无奈的说道, “唉……大师你这么想我也没有办法了。” 说完,又转过身对着门外自顾自的说道, “只是,我刚将朱成带出来,他就遭遇不测,我该如何向净坛使者交待啊。” 话音刚落,德广立刻问道, “你刚才所说的,什么使者?” 叶则灵心中窃喜, “果然猜中了。” 便继续装作无奈的说道, “净坛使者啊,你所说的那只熊猫,就是净坛使者的儿子。” 德广冷笑一声, “你这施主,骗人也要骗的真一点,净坛使者早已失踪,再者说,净坛使者,哪来的儿子。” 叶则灵从怀中掏出通关文牒,递给了德广,说道, “我们刚从高老庄出发来到这里,这上边有净坛使者的印章,信不信由你。” 德广接过通关文牒,看了看,默默嘀咕了一番,暗叫了一声, “不好,圆静,快去把那只熊猫放出来。” 圆静听言,立刻起身往大堂后边跑去,只听得一阵“咔嚓”声传出,不一会,圆静抱着朱成走了回来。 叶则灵连忙上前接住朱成,低头一看,朱成双眼放空睁的大大的,身体瘫软无力的任由叶则灵抱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则灵对德广怒问道。 德广念了句“阿弥陀佛”,对朱成问道, “你当真是净坛使者的儿子?” 朱成已几乎没了意识,听到德广的问话居然毫无反应。 德广沉思了一下,对叶则灵和殷玉龙说道, “我并非有意戏弄几位,只是,老僧有重任在身,不得不这么做。” 说完,德广转过身,对着大堂后边喊道, “扁鹊,你出来吧。” 叶则灵和殷玉龙大吃一惊, “果然还有第三个人,而且这个人,居然叫扁鹊!” 大堂后边,缓缓的走出来一个人,身上披着黑色的斗篷,看不清这人的模样。 德广对圆静指了指窗户,圆静立即领会,走到窗户旁,将大堂的帘子拉住了。 顿时,大堂内变的漆黑一片。 一点烛光亮起,德广点燃了蜡烛。 点起蜡烛,德广又强调了一句, “你们不要害怕。” 叶则灵将朱成放在了一旁,伸头上前仔细的看去。 从大堂后边走出来的扁鹊,脱下了斗篷上的帽子。 叶则灵和殷玉龙顿时惊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这个叫“扁鹊”的人,果然和朱成说的一样,没有脑袋。 殷玉龙“呛”的一声把剑抽了出来,指着扁鹊问道, “你是人是鬼?” 叶则灵抬手抓住了殷玉龙的胳膊,说, “你问他做什么?他连脑袋都没有。” 刚一说完,扁鹊竟然说了句, “我既是人,也是鬼。” 叶则灵和殷玉龙顿时吓得头发倒立,大叫着在大堂内跑来跑去。 朱成刚回过神来,从地上坐了起来,转眼便看到了没有脑袋的扁鹊,白眼一翻,又昏倒在地。 德广见大堂内已经乱作一团,摇了摇头,说道, “阿弥陀佛,我本以为是什么本事高强的人,原来也是些胆小之人。” 叶则灵和殷玉龙躲到大堂的角落,指着扁鹊说道, “你,你,你这和尚,竟然在寺庙中养小鬼,佛祖知道的话,一掌拍死你!” 德广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了一下,扁鹊将斗篷上的帽子带上,圆静去拉开了帘子。 阳光顿时洒进了大堂中,见到亮光,叶则灵才觉得不再害怕。 看着站在德广身旁的扁鹊,叶则灵壮起胆子走了过去,伸出手指在扁鹊的肩膀捅了捅。 “竟然是实体!” 说着,又抬手掐了掐扁鹊胳膊, “也是实体!” 扁鹊说道, “别掐了,怎么每个见到我的人都要掐我一顿。” 叶则灵转头对德广问道, “朱成看到的没有头的人,拆掉床的人,绊倒殷玉龙的人,是他?” 德广点了点头。 叶则灵脑中一片混乱,再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德广走到朱成身旁,抬手在朱成身上摁了几下,朱成便苏醒了过来。 德广问道, “你真是净坛使者的儿子。” 朱成还在恍惚中,木讷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你身上可有净坛使者的信物?” 朱成仍瞪着放空的眼睛,从脖间摘下了一个吊坠。 德广接过来一看,是一个钢钉。 “果然是净坛使者的九齿钉耙上的,你果然是净坛使者的儿子。” 殷玉龙在旁说道, “别瞎激动了,你可不要说你是猪八戒的父亲,这是你的孙子,赶紧给我们解释解释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都是些什么吧。” 德广转身走到半个佛像前,跪了下来,双手合十道,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净坛使者菩萨,后世已到,我佛慈悲!” 说完,只听的“咔嚓”几声,断掉的半个佛像,竟然转动了起来。 随着转动,从半个佛像的断处,伸出来了一个莲座。 座上,放着一根东西,闪闪发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