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龙听言立即热血上头,立马从床上翻了下来,跑到屋外左右看了看,却并未看见什么。 殷玉龙回到屋内对朱成问道, “你看见什么了?” 朱成打着寒战说道, “一个人,一个没有头的人,搜的一下飞了过去。” 殷玉龙听言,摸了摸朱成的额头,说道, “这孩子晒迷糊了吧,人怎么能没有头呢,没有头的那叫鬼,再说了,这大白天的鬼哪里敢出来。” 说完,失望的晃着身子趴在了床上, “哎…我还以为真有什么东西呢。” 叶则灵过去拉着朱成坐到了床边, “这里是寺庙,鬼是不敢来这里的。” 朱成带着哭腔说道, “叶大哥,我真的看见了。” 殷玉龙翻了个身躺到一旁,嘴里念叨着, “说不准,这朱成有隐藏能力,没准只有他自己能看见。” 一句话说的朱成更加害怕,死死抓着叶则灵的胳膊不敢放手。 叶则灵看了看窗外,正是晌午,太阳光透过寺外的大树,一道道的映在院内的地上。 “好吧,朱成你陪我出去把马牵进来,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别被偷走了。” 说着,拉着朱成便出了寺外,把三匹马牵到了寺中,拴在了客房门外。 突然,客房内传出一声乱七八糟的声音。 叶则灵连忙冲进屋内,只见殷玉龙躺着的木床已经坍塌在地,殷玉龙正躺在地上。 叶则灵上前拉起殷玉龙,问道, “怎么了?” 殷玉龙揉了揉摔疼的脖子,说道, “这什么破床,可能是放太久了吧。” 叶则灵疑惑着坐到一旁的床上,用力坐了坐,床只发出一阵“吱呀”的声音,却完好无损。 “没事呀。” 正说着,门外的朱成又是一声惨叫。 叶则灵和殷玉龙急忙冲了出去,朱成正趴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不停的颤抖着。 叶则灵拉起朱成问道, “怎么了?” 朱成断断续续的说道, “还…还是那个…还是那个没有头的人。” 叶则灵看了看殷玉龙,殷玉龙站起身四处看了看,说道, “搞不好是真的!” 叶则灵说道, “先回屋里。” 说着,抱起朱成,和殷玉龙回到了客房中,三个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盯着窗外。 窗外一片寂静,只有是不是一阵风吹动树叶传来的“沙沙”的声音。 可等了半天,却没有任何东西的到来,殷玉龙越来越急,下床拿起剑说道, “这两个臭和尚在这里装神弄鬼,我去问问他们。” 说着,便走了出去。 叶则灵和朱成连忙跟了出去。 殷玉龙走到大堂门外,边走边喊道, “你们两个家伙,想赶我们走就直说,何必装神弄鬼。” 说着,刚要抬腿迈过门槛,却脚下一绊,摔倒在地。 殷玉龙“哎哟”一声,爬了起来,继续说道, “老和尚,你到底想怎么样。” 叶则灵和朱成也进了大堂,只见德广依旧在原地打坐,嘴里念道, “阿弥陀佛,老僧不知施主所问何事。” 叶则灵在大堂内四处看了看,圆静也已经起来,在德广身旁打坐。便对德广说道, “德广大师,如果有什么难处,可以对我们讲,我们愿意伸手相助。” 德广眼也不睁,说道, “老僧没有难处。” 叶则灵又问道, “德广大师,如果有意让我们走可以直说,何必处处用些小计俩戏耍我们。” 德广回道, “老僧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叶则灵走上前去,坐在德广的面前,说, “这寺里只有你们两个人?” 德广点了点头, “施主不是已经在寺中四处看过了吗?” 殷玉龙立即说道, “你看,我就说吧,你个老和尚坐在这里一动不动的,怎么知道我们在你寺中四处看过了,一定是还有别人。” 德广缓缓说道, “这位施主刚才去了厨房,踢倒了架子,还去了练功场,把木人桩推倒了,还在寺中的井口,冲着里边喊了几声。” 说着,德广睁开了眼睛,对殷玉龙说道, “你坐在这里,也能听见。” 殷玉龙尴尬的看了看大堂后边,确实可以从窗户就能看到厨房的位置,便不再说话。 叶则灵继续问道, “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大师,这么多天,你们是靠什么活的这么久的,没有水,一个人,可是活不了这么久的。” 德广回道, “寺内确实有水,只是还没到时候。” 殷玉龙说道, “怎么?你们寺里还定时定量吗?自来水吗?” 叶则灵也问道, “那么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有水,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们。” 德广缓缓说道, “施主也没有问啊。” 殷玉龙伸手指着德广,怒气冲冲的说道, “老和尚,虽然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可是你的态度实在是太气人了。” 叶则灵继续问道, “好,水的事情先放到一边。你们为何要日夜待在这大堂中,这大堂中,到底有什么东西,要你两人宁肯饿死也要在这里守着。” 话一说完,一旁的圆静身子不由的一慌,说道, “谁告诉你我们日夜在此了。” 叶则灵回道, “我刚才四处查看过了,包括客房在内,所有的地方都是破败不堪,根本住不了人。而大堂这里,虽然破旧,可却打扫的很干净。” 圆静,听言,便闭上了眼睛,默念着佛经,不再说话。 德广看了看叶则灵,又看了看殷玉龙,说道, “我们二人在这里,自然有在这里的道理,为何要告诉你们呢。” 殷玉龙感觉有些失态,便拉了拉叶则灵,嘿嘿说道, “大师,我们就是好奇,你别多想,我们不是坏人。” 叶则灵仍然死死盯着德广,问道, “刚才我在后边看的清清楚楚,殷玉龙进门的时候,脚已经迈过了门槛,可是突然有一只脚伸出将他绊倒了。” 说着,叶则灵站起身来,四周看了看,继续说道, “我想,吓唬朱成,把客房里的床弄塌,绊倒殷玉龙的,应该是同一个人吧。” 殷玉龙惊讶的说道, “哦,原来果真有人作怪,我还以为我累了才绊倒了,老和尚,这下我看你怎么说。” 德广微微一笑,说道, “你们还有心思在这里问东问西,和你们一起来的那只熊猫呢?” 叶则灵和殷玉龙回头看去,朱成竟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