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接机的人将他们带到新巴黎大酒店,离开会的哈工大科技园比较近,且会议最后一天的颁奖仪式就在这个酒店的会议室里举行。一眼望去,酒店大堂竟有几分法国风格,前台后面有类似凯旋门的装饰,巨大的水晶灯悬挂在绘图的天花板上。 如也和蒋萱老师住一间,这回佘檀舟没有提出跟蒋萱换房间的无理要求,如也料他也不敢,否则,她……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孬种!)如也睡了个长长的午觉,起来站chuáng边伸懒腰时发现四点多天就都黑了,果然啊,祖国最北的省份就是跟南方不一样。再一看,不得了,军车啊,警车啊,在楼下空地排了一排,最后一辆挂了军用牌照的奥迪来了,从里面下来一个微胖但挺拔的军人,不多时,这个男人出现在她所在楼层的走廊上,如也从猫眼里一看,对门的佘檀舟开了门,那个军人很热络地搂着他进去了。 在看什么?”蒋萱刚洗好澡,也从猫眼往外看,这是……” 如也已经胡思乱想得天花乱坠,蒋萱辨认了半天,说:那个男的是沈阳军区司令员柳少海。” 哦?”如也傻傻地应着。 我在军事新闻上看过他。”蒋萱又看了看,温和一笑,只说:挺暖和的,如也要不要洗澡?” 如也答应着,洗了个澡出来,还不到吃饭时间,就想下楼逛逛,没走几步就遇见佘檀舟和柳少海从对面出来,如也一见柳少海的肩章就倒吸一口气,两颗金星,中将。 吃过了吗?”佘檀舟亲切和蔼地问她。他穿带毛领的厚外套,似乎要出去。 没……”如也低头。 一起去。”佘檀舟趋前一步,难得温柔地说。 不用了……佘老师你们去吧。”如也见楼下那架势,心想咱不趟这个浑水。说着,就匆忙往回走。 宝贝,我错了还不行吗?” 哈?!!!!!!! 如也惊诧地回头,佘檀舟一脸宠溺而无奈,他身边的柳少海果然大将风范,听他这么一说,只是抬眼看了看如也,又淡定地移开目光。 只见这个该死得佘檀舟几小心翼翼地快步走过来,一个劲儿道歉,我错了,宝贝别生气了,跟我去吧。”说话间,拉着她的手腕,走到柳少海跟前,叫叔叔。” 如也那个惊慌失措啊,这又是哪一出,怎么就乱叫人叔叔了,她不依,只是抽动着眼角叫了一句:……司令……好。” 你好。”柳少海点点头。 佘檀舟双眼微微一瞪,看了看如也。 如也在万分不情愿下,被佘檀舟绑架到了楼下,坐进奥迪车后面的一辆车后。你……”如也压低声音,小心瞥了一眼开车的人,人家专心开车,看都不往后看的,你gān嘛……gān嘛那样叫我!” 不对吗?”佘檀舟挑眉,你刚才叫他什么?” 司令。”如也开始显摆,他是沈阳军区司令叫那个……呃……海柳梢!” 柳少海。” 哦哦。”如也故作严肃正经,我知道,一时说错。” 佘檀舟转头盯住她,一直盯。 好啦,我承认是蒋萱老师告诉我的……”如也坦白,耸耸肩。 蒋萱……佘檀舟的眼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很快消失了,他是柳向晚的父亲。” 哦?”怪不得这么熟络,不是你gān爹啊?” 如也啊,你真够口无遮拦的。 佘檀舟无奈摇头,静静看窗外风景。 如也真香,淡淡的沐浴液味道,未画眼线的眼睛多了些自然的和气,素净的脸,脸颊因刚洗过澡而微微泛红,像天然的胭脂,又像刚刚成熟的苹果,回忆起那夜她的唇,她的绵软,佘檀舟忽然又看向她。 那你爹是gān嘛的?”她刚好也看过来,没头没脑地问。 是柳向晚的gān爹。”佘檀舟轻笑着回答。 如也对这个回答相当不满意,甩开头不理他了。 人家没骗你,佘檀舟家老爷子佘谨行同志,真是人柳向晚的gān爹! ☆、老师,你真坏(六) 大批车辆陆陆续续停在花园邨宾馆,正门口有个影壁,影壁后刻着《沁园chūn雪》,描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