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岑染也隐隐猜到了权厉为什么忽然想起让自己吃避孕药了。 一定是刚才在楼下她恶心得去厕所吐,还有胡少的话提醒了他。 没有人会喜欢情妇生的私生子。 眼前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岑染几乎可以想象,如果自己真的意外怀孕,这个男人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想到自己会被送上冰冷的手术台,然后被迫拿掉孩子,她呼吸就是一窒。 幸好,幸好不是怀孕! 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庆幸过,庆幸自己不是怀孕。 吃紧急避孕药,总比意外怀孕被迫打胎好。 “今晚早些睡。” 权厉不知道她内心的想法,只是看她脸色不太好看,心情忽然就好了一点。 看来,她也不是完全无所谓的。 “我去帮你放洗澡水。” 岑染起身,纤弱的身体似乎被风吹一下就会倒。 避孕药的事情,再次提醒了自己,伺候好这个男人是她的职责。 “嗯。”权厉看了她一会儿,淡漠地点头。 她笑着与他擦身而过,明明应该是伏低做小的行为,却因为她挺直的背脊看上去不那么卑微。 等权厉进的时候,浴缸里已经被放满了水。 而那个放水的女人蹲在浴缸旁边,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在浴缸里随意地搅动着,时不时地鞠一上一捧又让水顺着指尖滑落。 此时的她,唇角微弯,轻松自在,明澈的眸子里闪烁着盈盈的欢喜。 她这是在玩水? 岑染见权厉进来,有一瞬间的怔忪,眉间的放松瞬间被紧张所代替。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闯入。 “我以为你是在浴缸里睡着了。” 放水需要半个小时吗? 是不是他不进来,她就不准备出去了? 还有她刚刚那是什么表情? 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戒备得要死的姿态,心里升起淡淡地不悦,像猫抓一样,让他忍不住皱眉。 “对,对不起。” 岑染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在浴室里待得太久了。 “水放好了?” 看着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来,男人浓郁的墨眸里闪过一丝暗芒。 “放好了。”她终于站起身,想要退出去。 明明是宽敞的浴室,可因为男人冷峻迫人的气势让她有些压抑得喘不过气来。 似看出她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心思,权厉恶劣地刻意拉近了自己和她的距离。 欺身把她逼到墙角,伸手自然地撩拨了一下她脸颊边的发丝。 “要不要一起洗?” 男人撩妹的动作总是无师自通的,即使只是温热的气息喷洒出来,也足以让涉世未深的女孩儿面红耳赤。 “我已经洗过了。”岑染抓紧了浴袍的系带,脸颊浮起一抹薄红,一直延续到耳根。 她耳廓发烫,想要伸手推开他,却苦于自己根本没有退路。 卷翘的睫毛不停地扑闪着,如同不断煽动翅膀的蝴蝶,出卖了她的不安和紧张。 “呵……” 男人一声轻笑,高大的身躯往后一退,让出了一片空间。 岑染抬头,恰好看见他唇角扬起的似笑非笑的弧度,只觉得他那一声笑意是在讽刺自己。 她的脸颊瞬间如同被火烧了一般灼热,攥紧系带的手不断收紧,指间慢慢变白。 两人不平等的关系,如何能好好相处? 她闭了闭眼,又换上了乖顺的表情。 手指松开自己腰间的系带,转而鼓起勇气伸手要去解权厉衬衣的纽扣。 可她的妥协非但没有取悦他,反而惹得对方心里无名火起。 权厉一把捏住岑染的手腕,把她的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扯开。 “滚出去!” “是。” 被甩开,岑染眼里湿润得更厉害,心里却莫名地松了口气。 她微微躬了躬身子,缓缓退了出去。 浴室的门被权厉一脚踹上,他大力的撕扯自己的纽扣,发泄似的把衬衣扯下来扔到地上。 不是这样,不该是这样! 她的表情为什么那么隐忍,那么认命? 不是应该极力卑微地讨好,极力谄媚地殷勤吗? 胡里那些女人,不都是这样? 以往那些送上门的女人,不也是巴不得他提出共浴的邀请? 莫说共浴,就算是卑微地跪在他双腿间匍匐着为他服务也心甘情愿! 可这个该死的女人,她竟然敢反抗! 是的,妥协认命,不就是无声地反抗吗? 权厉在浴室里发泄了一通,最后洗完澡出来,却发现那个该死的女人已经乖乖躺在床的一侧睡下了。 她竟然睡下了! 她怎么睡得着? 权厉有种想把她从被子里拎起来的冲动。 可想起之前她眼底浓浓的一片青黑之色,权厉握了握拳,最终决定今晚就放过她。 而躺在床上的岑染却是心里忐忑得厉害,经过避孕药的事,她心里更加抗拒这个男人的触碰了。 就在男人伸手揽过她的腰,把她代入自己怀里时,她身体毫无防备地颤了一下,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 权厉只以为自己吵醒了她,还下意识地安抚了她一句:“睡吧。” 被人揽在宽阔滚烫的怀里,她心里砰砰直跳,身体也紧张地蜷缩在一起,怎么也无法入睡。 一夜无话,岑染睡得很不安稳,权厉倒是相对好眠。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也颇为神清气爽。 心情好的后果就是,某人不急着去上班了。反倒是手撑着头,静静地观察在自己怀里熟睡的女人。 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经验,他三岁开始,就没有跟任何女性同过床了,连妈妈都没有。 这些年来,和他同床次数最多的不是人,而是那条叫奥利奥的狗。 奥利奥是他妈妈养的曲奇生的崽子。就那么一只,一直被他养着。 奥利奥是一只棕黄色的大金毛,皮毛光滑,身体健硕,机灵又可爱。 说起来,他应该让人把奥利奥空运回来,任由它在国外,他不放心。 岑染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拿来与狗做比较了,而且,在权少心里,她还不如狗可爱。 因为,奥利奥超会撒娇,会卖萌,一见到主人就是拔腿猛扑,在主人身上一个劲儿地乱蹭。 只要摸摸它的脑袋,它就会快乐得摇尾巴。 想到这里,权厉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揉岑染的发顶。 看着她的目光,就像在看奥利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