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他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问问杨小娅,染染到底出了什么事。刚才那个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她明显对电话那头的人心存惧意。 岑染没说话,只淡淡地回望他。最终还是楚遥先败下阵来,苦笑着点头,也放开了她。 “好,我先回去。我现在基本上不回学校了,平日里都住在市区那栋公寓里,那里离公司近。你如果想我了,就过来找我。” “……嗯。”她不会去的,那栋公寓是阿遥十八岁的时候他爷爷送给他的成人礼,属于他的私人空间。他也给了她钥匙,只是她从没用过。 之前去的时候都是他们一起,或者他在的时候给她开门。 哦,他妈妈蒋心怡也有钥匙,想去随时都可以去。 以前她还觉得没什么,可现在想来,蒋阿姨对儿子的控制欲未免也太强了些。明明说好是私人公寓,她还是要走了备用钥匙。 “阿遥!” 楚遥的奥迪就停在咖啡厅外,见他朝那边走去,岑染有些担心地喊住他。 “怎么了,染染?”楚遥回头,给了她一个灿烂的微笑,眼底浮起一抹期待之色。 “喝完酒不要开车。” 她是在关心他吗?虽然不是挽留的话,但对于楚遥来说已经满足了。 他笑着点头,语气里弥漫着宠溺的味道:“好,我打车回去。” “嗯。” 岑染撇开头,强迫自己不去看他。 等到楚遥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她才朝着身后那辆黑色宾利走去。 “权少。” “你超时了。”他漫不经心地扫过手间的腕表,声音低沉而冷淡。 “对不起。”她微微弯腰,朝他鞠躬道歉。 “上车。” 他冷硬的语气如同命令,岑染只能依言执行,拉开车门猫着腰钻进副驾驶。 “你很紧张?” 他似有若无的眼神划过她紧紧握着手机的右手,骨节发白的手指出卖了她。 她很紧张,紧张什么呢? 男人的目光犀利如刀落在她红肿的唇瓣上,眸色狠狠一沉。 敢在他面前上演你侬我侬的画面,这个女人的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呢。是不是给她的教训太少了? “我已经跟他分手了。” “所以……”他伸出手,粗粝的大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似笑非笑地挑眉,“你们分手了还kiss?” “是在表达你的依依不舍吗?” “还是……”他话锋一转,故意拉长了尾音,“你是在向我示威?” “没有。” 她摇着头,却无法抗拒他那只肆意在她唇边作乱的手。就在她以为他要暴怒的时候,他忽然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方素白的手帕。 “擦干净!” 岑染愣住,这个年代真的还有人用手帕吗?可手中的柔软的触感告诉她这玩意儿是真的。 “怎么,舍不得擦掉吗?” 她呆愣的模样让权厉更加恼火。这该死的女人还在回味那个男人的吻吗? 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无名火起。权厉一把抢过手帕,一手扣住她的后颈,用力地擦拭着她的红肿的嘴唇。 感受着娇-嫩的唇瓣因为他粗暴的对待而散发出火辣辣的疼痛,岑染痛得红了眼眶。可对上男人冰冷慑人的视线,她愣是把眼泪逼了回去。 岑染,你一定要忍住!不能在他面前显露一丁点脆弱。这个男人就是个恶魔! 她双手死死抠住座椅,强迫自己忽略唇上的痛感和屈辱。 不知道什么时候,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目含讥诮: “你摆出这种坚强不屈的表情,很容易让人误会我在强-奸你。” “我……” “我对随便在大马路上和男人接吻的女人不感兴趣,但是我的占有欲一向很强,特别是……”他勾起唇角,眸底一抹厉色划过,“针对我的所有物!” 最后三个字淹没在四唇相抵间。 光用手帕擦,无法让他满意。 还是,他亲自来抹掉另一个人的痕迹比较好! 她泪盈于睫的模样印在权厉眼底,心里的怒火已经消失了大半。可一想到刚才她那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心底的火气又噌噌噌往上冒。 湿热又夹杂着狂怒的吻带着雷霆之势灼烧着岑染的双唇,男人根本不给她一点退路。 这般来势汹汹,根本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由他侵占,索取…… 与此同时,权厉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霸道地从她的腰间探进去。 从车窗外看,车内的男女毫无疑问地正在上演了一场激情戏。 一串急促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交缠,也彻底把权少的理智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眼底的灼热如同星星之火燎原,墨色的眼眸里一抹血腥的暗红。 “你最好有什么重要的事!”男人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可怕,压抑的情-欲从喉咙里溢出。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愣了,这尼玛是打扰了人家好事的节奏啊? “阿,阿厉,我,我想去你家住几天。”胡里少抓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哎呀我去,欲求不满的男人伤不起啊! “你想不想去非洲住几天?南非正好缺你一个挖钻石的!” 权厉按了按眉心,他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直接把胡里的电话号码拉入黑名单。 “我是真的想住你家啊。我听我说完!”胡里少在电话那头都快哭了,“前几天在暗夜我们不是撞破了我爸那事儿么,结果不知怎么的被我妈知道了。我爸以为是我告的密,要追杀我,我妈又怪我隐瞒不报,我快要疯了!” “胡里。” “啊?” “你知道那件事是谁告诉许阿姨的吗?” “你知道是谁?”胡里少噌地一下站起来,撩起袖子准备干架,“快告诉我,老子保证不打死他!” “是我。” “你说什么?喂……嘟嘟嘟——”回答他的是一串忙音。 胡里直接被权厉的回答整懵逼了。 而另一边,权厉只是满意地把手机丢到一旁,又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岑染,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 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一遇到岑染的事情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呢? 体内的暴戾因子似乎一遇上她的事就会被激发出来。思来想去没得出结论的权少把自己的反常归咎于碰了女人的后遗症。 果然,无论何时女人都是一种危险的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