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开切城五档起步追尾黑色高级龙门,这中间的改变很明显和那个“黑蛇的诅咒”有关。 后来通过各种理论实验,奥森发现了,只要塔露拉全身心放松并且对自己摆出接受的姿态,自己的灵魂调律就能够接触到科西切这个存在。 奥森到现在还记着自己第一次调律成功时,自己和塔露拉抵达了黑蛇的“内心壁垒”,那是如同城堡一般宏伟却冰冷的结界。 当塔露拉看到了那只“不死黑蛇”的时候,还是奥森在中间拦着才没让她冲过去打起来。 但一想到原本世界线上霜星,爱国者,萨沙伊诺,米莎碎骨等人的结局,越想越气的奥森最后还是选择和塔露拉一起混合双打揍了黑蛇一顿。 要说活了千年的妖怪就是不一样,科西切在意识领域被揍了一顿之后,依旧还是逼格满满一副算无遗漏的样子。 “因为你享受到了纯粹的恶意,所以选择用这种无意义的暴力来发泄么?” 面对科西切的质问,奥森当时的回答异常简单: “单纯看你不爽而已,反正揍一顿也没坏处。至于恶意?我虽然确实看到了这个世界最恶心的一面,但我那时也同样找到了自己的宝物。” “……” 奥森的回应让科西切皱了皱眉,而一旁的塔露拉则别过头看不到表情。 之后,塔露拉平复了心情,和科西切开始了谈话,大致内容是如何最快程度得到那些南部贵族的情报。 “塔露拉啊,塔露拉。我的女儿,你在期盼着我的力量么?我的那份——你所不耻的力量?” 科西切露出了狡黠的微笑,但塔露拉却不为所动。 “我不会被你蛊惑了,科西切。而且我也不会为了对抗你去走上另一条极端。如今的我拥有了自己的‘羁绊’,他们会阻止你对我的侵蚀。不死的黑蛇,你可以带着那些肮脏的智慧在这里永远腐朽,或者也可以用旁观者的身份,去看看你的女儿——呵,看看你原本选定的‘容器’能走到什么程度。” “……嗯,我该表示欣慰么?塔露拉,你终于变得稍微没那么幼稚了。” “你总是喜欢用话术伪装自己的胡言乱语,但你总归是比我年长,抛开那些固执腐朽的执念,你的视界也有可取之处。” 塔露拉不再逃避,她径直坐在了黑蛇面前,与这只曾经差点将自己拖入深渊的不死之蛇针锋相对。 “呵,那么。来让我听听你如今抱有怎样的观点吧。” 科西切双手交叉,摆出高深莫测的架势。 而一旁的奥森也聚精会神,他必须要确保自己能够随时控制住这只老奸巨猾的黑蛇。 5分钟后—— “你的行为zzz不过是zzz而已,但那些人民只会zzzz的让你zzzz——” 科西切一边发表自己的政治观点一边额头冒青筋,原因也很简单,在他讲话的这段过程中充斥了奥森睡觉的呼吸声。 “……你就这么让他一直睡觉,在我告诉你乌萨斯所必须经历的那些殇痛时?” “奥森他几乎很少有休息时间,在梦中睡眠……呵呵,如果能够让他的精神缓解一下的话,也没什么不好。” 塔露拉一副姐姐般的样子,温柔而轻轻抚摸着难得进入睡眠中奥森的发丝,奥森这个在整合运动中年级也就比伊诺萨沙大一些的“少年”,他所付出的努力全都被塔露拉看在眼里。 科西切则是在一旁,看着塔露拉一脸微笑抚摸着奥森的画面,一种千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奇妙心境油然而生。 没错,科西切生平第一次品尝到“白菜被猪拱了”的体验。 一回生二回熟,虽然还无法完全解除黑蛇的诅咒,但通过奥森的源石技艺,他已经能轻易的和科西切在灵魂意识空间里谈话了。 第二次会面: “上次被你算计了,这次我绝对不会再中招!”——这么说着的奥森在7分钟后彻底昏睡。 第四次会面: “我这次做了准备,塔子姐也好你也好,我都已经明白你们的政治意图了!”——这么说着的奥森4分钟后开始数天花板花纹。 第六次会面: “塔露拉呢?” 科西切蒙了,这次连塔露拉干脆都没了,只剩下了眼前这个“披着人类外皮的进化遗漏者”奥森。 “塔子姐去隔壁房间了,这一次我是单独找你有些事情要谈论,有些事情我不希望让塔子姐知晓。” 奥森摆出了一本正经的表情,而这也让科西切嗅到了一丝可以用来搞事的气息。 “哦?那么你想要了解什么呢,乌萨斯权利分布的结构?黑蛇这一次寄宿者的遗产?又或者是操控集团军自相残杀的方式?” 没有人会拒绝权利和暴力所带来的至高特权。 “我想知道塔露拉的生日是哪天。” “……?” 科西切愣了一下,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宅太久幻听了。 “哎呀……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但我 m.{6,15}g♂无广告阅读【完\本\神\站】m.{6,15}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