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塔露拉喊住了奥森,但除此之外依旧没能找到什么用来闲聊的话题。 奥森回过头看向塔露拉,在看到塔露拉一瞬间闪过的孤独与迷惘时,奥森明白了为什么会是自己。 12.床边的片刻宁静 看着一瞬间露出出孤独情绪的塔露拉,奥森最终决定厚着脸皮的继续留在这里。 因为这是“只有自己”能够做到的事情。 自己和其他感染者没有什么区别,所谓“穿越者”的那份优越感,早就在奥森来到乌萨斯这半年被消磨殆尽。 既然如此,为什么塔露拉会邀请自己,为什么站在她面前的会是自己? ——因为我是“外来者”。 聚集于此的感染者们,包括霜星在内,大家都是由塔露拉亲自主动去邀请而加入这个队伍的。 他们从塔露拉的身上看到了反抗的意志,看到了温暖的火焰,所以才会追随塔露拉,追随她所构筑的那个目标。 但自己不一样,自己并非被塔露拉“邀请”而来,塔露拉也从没有对奥森主动诉说过自己心中构筑的宏伟蓝图。 他只是个被塔露拉捡到,带回来“抚养”的“局外人”而已,和感染者的未来无关,和寻找南方新家的志向也无关。 自己会出现在这个村落,唯一的原因就只有“被塔露拉捡到,而且没被她杀死”,仅此而已。‘正因如此,塔露拉不需要在自己的面前维持“斗士”的形象,她才能够短暂卸下来身上那些自己背负的,别人强加的包袱。 奥森不知道这样身份的自己能做些什么,但至少要行动起来,就像塔露拉那样,行动起来。 “嗯……对了!塔子姐你这里有纸和笔么?” 短暂思考过后,奥森想到了某个点子。 “在那个桌子……唔!” 塔露拉指向一旁的桌子,结果注意到了桌子上自己之前没织好的奇怪东西,犄角根部再一次铳血变红。 “借我用一下。” 还好,求生意志很强的奥森假装没看见桌子上的阵线,他从抽屉中取出纸笔,开始在上面涂涂抹抹。 “你在制作地图?” 塔露拉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只见奥森在纸上画出了类似网格的东西。 “差不多吧。” 奥森将网格画完之后,又取出折叠小刀裁出来十几个圆圈,然后用笔在上面写着什么东西。 “……” 塔露拉默默看着,过了没多久,奥森面前的桌子上就出现了一副【象棋】,虽然只是用纸和笔所画出来的超简易模式。 “搞定,虽然看上去很简陋,不过玩法没问题,而且我觉得应该很适合你。这是我……呃,炎国的一种棋盘游戏,名字叫象棋。塔露拉姐你以前有接触过国际象棋么?” “似乎听过,但从没接触过。看起来似乎很有趣的样子。” 塔露拉坐在了桌子另一侧,研究起来面前小小的战争沙盘。 帐篷中闪烁着微弱的油灯光芒,虽然因为外面狂风呼啸而摇摇晃晃,但这点昏黄的光芒却已经足够。 “那么我来教你一下最基本的操作好了。” 奥森举起一枚棋子,开始教授这位看似无所不知的女孩玩法。 “马走日?这不合理,好的战马能够直接冲散敌军的阵线。” “……大概因为这马不太好。” “象走田,象是什么?” “超级大的马。” “兵卒只能前进?呵,倒是有乌萨斯军队的感觉了。” “乌萨斯的军队是有多吓人……” “保护将帅可以理解,但我也有战斗的能力,绝对不会只是躲在战线最后方!” “姐姐你先来一盘试试吧……” 给塔露拉讲课比想象中更费劲,奥森现在更加希望阿丽娜早点苏醒了。 奥森擦了擦汗之后,二人正式开始了格子上的对决。 “这样,你就被将死了。兵卒的使用有些太犹豫了。” “嗯……再来一盘。” 塔露拉盯着棋盘,语气有些不服。 二人就这样在帐篷中对坐,进行着奥森临时画出来的简易象棋游戏。虽然棋盘棋子极度简洁,却也有一种别样的趣味。 塔露拉紧盯着棋盘,眼神中那股若隐若现,时刻燃烧的火焰暂时消失。她的身体也不再为了时刻维持挺拔姿态而紧绷着。 她的一切抱负,目标,信念,此时都随着那柄大剑被搁置在了一旁。此时的塔露拉,就只是一个绞尽脑汁思考棋局,偶尔想要悔棋却又因为面子问题只能生闷气的女孩。 二人偶尔视线会彼此交织,但这短促的慌张很快也会消失在猛烈的暴风雪中。 “……再来一盘吧?” “嗯” 不知道是谁提出再来一盘,也不知道是谁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二人只是进行着一次次的对局。 奥森也好,塔露拉也好,他们都很清楚,此刻的宁静无比珍贵,求而不得。 感染者的生存环境越来越差,队伍中那些重症感染者的 m.{6,15}g♂无广告阅读【完\本\神\站】m.{6,15}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