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吃个饭。” 这份无所谓的态度比傲视群雄更让强者折服、着迷。 宁延抬手摸她的脸颊,“我们去吃饭。” ** 雪大路滑,短短20公里不到的路程,开了1个多小时才到。 周奚没有丝毫忸怩,在宁延征询她住一间还是分开时,大大方方地回:“一间”。 进了房间,放好东西,宁延让她先去洗澡,周奚没客气,脱了大衣,走进浴室。 洗到一半时,隐约听到外面有门铃声,猜想应该是他们在路上预定的餐食。果不其然,半分钟后,宁延贴着洗手间的门说,“周奚,面来了。” 周奚应了个哦,快速冲干净身体,拉开淋浴间的玻璃门,抓起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然后裹着浴巾走出来。 正在垂眸看手机的宁延抬起头,看着她露在外面,泛着光的,大片大片的皮肤,一时竟不知该开心她不把自己当外人呢还是该难过她压根没把这当回事。 周奚没留心他百转千回的心思,趿拉着拖鞋径直来到桌边,看这热气腾腾的两碗面问:“你怎么不吃?” “等你一起。”宁延目光落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边说边起身准备去拿吹风机,谁知周奚像是在他脑子里装了雷达,抢先拽住他的胳膊。 “先吃饭。”她已拿起筷子,一边拌面一边说:“暖气那么足,一会儿就干了,赶紧吃。” 宁延无奈,只好坐下来和他一起吃面。 起初,和之前两次用餐一样,两人浑若无人地各自解决着食物。直到小半碗面下肚后,周奚喝汤时余光不经意扫到他专心致志吃面的模样,莫名就起了想和他说话的念头。 “你吃饭都不说话吗?”她问。 宁延大约是没料到她会突然开口,抬起眸看了她几秒,才点头道,“嗯,从小习惯了。” “食不言寝不语?”周奚打趣,“看来你们家餐桌礼仪很好。” “不是。”宁延语气很轻松,“我小时候家里很穷,没有什么餐桌,饭菜都摆在小凳子上。” 看她明显的怔愣一下,宁延弯了弯唇,竟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你以为我是公子哥?还是h三代?” 周奚下意识地错了下脸,视线却牢牢黏在他脸上。她没有揣测过他是权贵之家,但从他的谈吐教养和学识看,至少也应该是书香门第的小康家庭。 宁延似乎猜到她的想法,淡笑着说,“都是后天一点点训练出来的。” 周奚看着镜片后他染了浅浅笑意的瞳仁,由衷赞道:“很厉害。” “不觉得我装?”宁延问。 周奚嗤笑,“谁不是装呢?你至少比他们装得自然、装得不着痕迹。” 宁延眼底愈发深厚的笑意中掺杂着更多的情愫,他又亲昵地摸了摸她的脸。 他们继续低头吃面,一个没有好奇他穷得只能蹲着吃饭的过去,一个没有急不可耐地与她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 吃过饭,他们叫服务员收走碗筷,再分别进去洗漱,一番动作下来,已经凌晨2点多。 两人都没带任何换洗衣服,好在酒店里有一个当地品牌的男装展柜,宁延买了两件衬衫,其中一件给周奚做睡衣。 周奚先一步上-床,躺下没多久,宁延也关灯上来。 旁边的床垫被压下去,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臂伸过来,将她揽进怀里。 一深一浅的沐浴露香味混杂在一块儿。周奚掌心贴住他的腰窝,抬头问:“要-做-吗?” 宁延握住她搭在腰上的手,亲了亲她的额头,“做-不动。” 第27章 床头还亮着小灯。 周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要笑不笑,“做不动?” 宁延低低嗯了一声,握住她落在腰间的手掌, 将她往怀里又带了些, “现在更想抱着你好好睡一觉。” 周奚抬眸凝着他, 眼眸里有五分意外, 还有五分欣喜。 几个小时前他能说出“对你我又会想得更多些”让她感受到无微不至的爱意;几个小时后,他也能云淡风轻地说“做不动”让她体会坦诚与直白的魅力。 而后者比前者更能激发她对这段新关系的向往。 宁延垂眸瞧她目不转睛的看自己, 忍不住笑道, “要不,我躺着不动?” 周奚收回视线, 声音懒洋洋的, “我也做不动。” 宁延笑出声,低下头,亲吻她的鬓角,“那聊会天吧。” 周奚感受着他起伏的胸膛,说:“聊什么?安慰我吗?” “你需要吗?”宁延淡淡地反问。 一个多小时前,那位重要人物提出,“民资机构可以参与这次民生基金管理人竞标, 但是外资不行。” 显然, 赵局完全没预料到这个结果,神色难掩意外, “陈老师……” “你不用说了。”陈老师抬手, 止住他劝解的话, “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