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那日夜里在牢中受了凉。 “不碍事。”褚沐柒拥着她,嘴唇在她面颊轻触,落下一个亲吻。 不过隔日未见,她心中已是想得发疼。这人儿一时不在眼前,她便觉得分分秒秒,都是难捱。 卫风吟看她虚弱,也不与她计较一时亲昵,抬眼望向她身后马车,诧异道,“怎么这般……” 寒酸—— 她及时收住嘴,怕伤及褚沐柒的自尊心。 “啊……我家底子薄,前两日各路打点,花销过多,这些日子便节俭些,你…… 不会嫌弃吧?” 褚沐柒眼中忐忑,一副生怕她受不了委屈的样子,看得卫风吟心里一软。 伸手回抱住她,摇头道,“没关系,我骑马就可以。” 哈?等等,骑马? 这是真的嫌弃的意思? 褚沐柒忽然感觉自己失了算,可怜兮兮道,“是我不好,你刚出狱,我还用这么破的马车来接你,真是……唉!” 她装模作样地扑上前去,埋进她的肩颈,伤心得不能自已。实则趁机嗅了那美人香,抓住一切机会占尽便宜。 卫风吟倒是没有察觉她的小动作,安慰地拍拍她的肩,“你想到哪里去了,你身子这般弱,那马车bī仄,你坐便好。我骑马还自在些……” “这怎么行……”褚沐柒一激动脱口而出,又险险收住。闭了嘴,装了一副知情懂事的样子,道,“这车虽狭小,却是为你接风洗尘用的,你既不愿意与我挤一挤,那便你坐吧。” 卫风吟被她说得蒙住,“我哪里是不愿与你挤在一处,只是你身子弱,太挤了你身子受不住……” 我受得住啊,我就是想受一受啊!褚沐柒咬牙。 不愿再与她东拉西扯,卫风吟推开她,“行了,在这里站着作甚,你上车吧,我自去骑马。” 褚沐柒看她说着就要离去,急忙上前揽住她的腰身不许她走,“不行不行,这车本就是为了接你而来,你若不坐,那我又坐回去还有什么意思?” 为这马车问题跟她纠缠这许久,卫风吟已有些不耐,肃了脸挣开她,“不许胡闹,快上车。” “风吟——”那人眨巴眨巴眼,祈求地看着她。 卫风吟撇开眼不看她,冷淡道,“上去。” “风吟——”那人又扯了她的袖子,将脸凑到她面前,一个劲儿瞅她。 “不许多话,你给我上去!”卫风吟冷声动了手,准备直接将她拎上去。 她即刻要走,却见眼前的人忽然眼里蓄了点点泪花,零星些许,却叫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卫风吟只觉一个头两个大。不敢再动她,放下手,耐着性子哄道,“那你想如何?” 那人委屈地瘪瘪嘴,张了手直往她怀里扑,“要抱抱——” “可是……” 一双可怜泪眼抬起来望着她,卫风吟住了嘴,不再多言,让她上了车,自己随后跟上。 车子晃晃悠悠,两人坐在里面着实挤得紧。褚沐柒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腰身环住,几个颠簸,两人肌肤相蹭,卫风吟便感觉身上的人呼吸有些不稳。 她心下一紧,及时防范。 那人毛毛躁躁几度想兴风作làng,都被卫风吟勉qiáng压住,拉住她的作乱的双手,恼怒叫了一声,“褚沐柒!” 一声轻唤,却似往火里浇了油,烧得褚沐柒神志不清。双手被束缚,她便压低了脑袋,鼻尖在那雪白脖颈上摩挲轻蹭,呼出一口口微弱气流,辗转着流连亲吻,惊得身下人一阵颤栗,不知不觉便松了手。 卫风吟难受地偏过头去,那人愈发往下,她心中愈发紧张,衣襟被那人用牙齿轻咬着勾起,她愈发难耐,玉腿受不住地轻轻一蹬。 怎么又是这样? 她低低地叫了一声,胡乱挣扎着,渐渐没了气力,任那人为所欲为。 “当啷。”忽然一声轻响。 一个盒子从车壁掉出,盒盖被打开,在车内映出一片莹莹青绿,将卫风吟有些朦胧的视线映得愈发模糊不清。 身上的人此时总算有了几分清醒,又差点被激得更加狂性大发。那人死死闭上眼,摸索着想将雪白的衣襟拢上,指尖微微颤抖。 卫风吟羞愤地转过脸去。 “褚沐柒!你又来!” 还以为某人已经学规矩了,不想竟是愈发纵着性子,对她毫不顾忌。 她心中一片酸涩。 风雨渐缓,褚沐柒调整了呼吸,伸手替她整理好衣衫,将一条条褶皱拉扯平整。压抑着伏在她身上喘息。 俯身细细吻了她眼角含的一点露珠,轻叹口气,将她温柔揽住。 “为什么……老是欺负我……” 身下的人儿微不可见地啜泣一声,那惹人怜惜的样子,让褚沐柒心疼得一揪一揪的同时,却又愈发想将她这般那般地翻来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