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时清雨这渣女什么时候把自己名存上去的? 不过这个女人也真是够正经的,给人存名字也是老老实实正正经经的存着自己的大名:时清雨。 估计要是换成是她的话非得存上一个什么“艳女无双”又或者是“饥/渴少妇”之类的前缀词汇。 谁让“时清雨”这三个字怎么看怎么都让人觉得性/冷淡呢? 越看越觉得来气的关南衣二话不说就把时清雨打来的电话给挂了,但没过了一分钟手机又响起来了,还是时清雨,关南衣接了电话没好气道: “gān什么?!” 电话里时清雨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疏离了:“起chuáng,吃饭。” 关南衣笑了,“你还管得挺宽啊?” 关南衣:“睡完就跑的也还有脸来管我?” 电话那头时清雨在听完这句话之后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道:“我叫了外卖,十分钟后到。” “外卖?你不回来给我做?”关南衣冷笑道,“果然是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的。” “……”时清雨沉默了一下,“我在上班。” 关南衣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今儿好像是周三?还是周四?反正是工作日吧? 想到这关南衣呵呵一笑,拿着电话yīn阳怪气道,“怎么?上班比我重要!?时清雨你个王八糕子的,睡了老子就跑?” 时清雨:“……” 关南衣当然没指望时清雨会说些什么的,她还是有些了解时清雨这个女人的。 听闻时清雨少年时就读得一手好死书,又被她亲爷爷教导着,性子又闷,没什么朋友,真真活成了个老古板。 到了而今更甚,又刻板又木纳,关南衣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经过昨晚上那么一顿折腾的,时清雨想必已经被她给恶心坏了,见都不想再见到她了。 至于这顿外卖?八成是看在往日师生情上才给她点的,毕竟她这刚出局子的,没钱没色相的,哪吃得起饭? 这么一想关南衣的心里就舒坦多了。 能不舒坦吗?恶心到了时清雨这老古董的真是太他妈舒坦了,不过她高兴了没一会的忽然想起来个事,她昨晚上光顾着慡了,操/他妈的忘拍她俩的chuáng/照了! 这还怎么让时清雨夫离女散?! 这还怎么让时清雨被她奶奶打断她狗腿?! 作孽啊!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就忘了呢?! 气得关南衣扬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的,骂道,“卵/虫上脑了你!” 结果她忘了自己还与时清雨通着电话,更是没想到时清雨听了她那么说道后还没挂了她电话,反而还被时清雨听到了这么一句。 时清雨的声音很凉很淡:“休要胡说。” 关南衣听着这满口古文风牙都疼了:“……” 是不是他们这些学汉语言文学的都容易有这毛病啊? 她忍不住道,“你能不能讲点人说的话?张口闭口的就是古文腔的,你累不累?这么顺口的怎么也没见你昨晚上说啊?” 时清雨:“说什么?” “用你那腔调啊,半死不活的,比如别说什么‘关南衣我爱你’这种白话,你该说‘关南衣我心悦你’,‘关南衣我欢喜于你’这种,这才符合你的调调不是吗?” 关南衣又得意道:“你说啊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你不是有嘴吗一天到晚就叭叭叭的说的,我说什么你都要说我,现在怎么不说了!” “怂了?怕了?!”关南衣,“——呵,渣女!” “原来你喜欢这样。”她本来以为自己说这一长串怎么的也会被时清雨批评上两句的,结果没想到时清雨却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声,“当然能说。” 关南衣:“……” 她的声音忽然低上了些许,然后道:“关南衣,我心悦你。” 关南衣:“……” 时清雨:“关南衣,我欢喜于你。” 关南衣:“???” 操/你/妈时清雨是不是嗑了药了?!这他妈还是那个老古董时清雨吗???!!! 关南衣一时心慌,“啪”的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心头的小问号忽然一下就多了很多个小朋友,但挂完后她又一想不对啊!她怂什么?! 打嘴pào她关南衣还输过人??? 于是她把电话拨了回去,一接通她就扯着喉咙喊道: “时清雨!我他妈/的非常钟意你!恨不得天天gān/死你!你要是喜欢我你就来上/我啊!” 时清雨坐在办公室听着关南衣的这通喊话,末了她还未张口,关南衣就又把电话给她挂了。 时清雨手拿着一连两次被人挂断的手机,表情少见的有些闷,坐在她对面的且睹了全过程的时青川见状忍不住轻轻地笑了一下。 “蛮可爱的。”时青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