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仿佛那口气就像是尖锐的鱼刺卡在了喉咙里一样,卡得关南衣是一浑身上下又开始难受了起来。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追着她,一直在她旁边念叨,一直想跟她聊天想跟她搭讪的,毕竟她的容貌出众的众所周知,好不容易今天她心情好,跟着这冰块脸老师唠嗑了两句家常的,结果这老师居然还狗咬吕dòng宾的说她聒噪??? 呵。 时清雨,就你这狗样子是绝对谈不了恋爱的。 关南衣又在心里面骂上了时清雨。 不过好在这次她还没有骂多久两个人就走到了房间前,时清雨用门卡刷开了房门,然后站在门旁冷冷的盯着她。 关南衣:“……” 几个意思? 关南衣喉咙莫名其妙的有点紧了,“……应该不是真的对我有什么想法吧?” 靠,这老师难不成真的这么变/态,想搞她这个钢铁直女??? 时清雨冷道:“你该写作业了。” 关南衣:“??????” 都到了酒店房间门口了,又开了个间大chuáng房的,结果你却跟我说让我写作业???? 到底是你有病还是我有病? 关南衣想要骂人了,结果时清雨又道,“作业带了吗?” “…带了。” 到底勉qiáng算得上是个学霸,作业自然还是要带的。 时清雨的表情松软了一点,但也仅仅只是一点,总体上她的表情还是冷冰冰硬邦邦的,看着就像厕所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的。 “作业要做完,明早7点到酒店8楼吃早餐。”时清雨扔下这句话之后就转身要走了。 见对方要走了,关南衣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嘴巴居然顺口就叫住了对方,“…唉?你去哪啊?” 时清雨面无表情,“我住2104。” 关南衣:“……” 妈的,搞了半天这狗女人居然开了两间房? 关南衣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骂哪个的好了。 鬼知道她在看时清雨开了她房间门,在瞟到卧室里只摆的一间chuáng时自己那颗心一下子是跳的有多快,她还以为她的老师是个道貌岸然的人,终究没有克服住她的美貌,要对她做出禽/shòu不如的事来了。 结果没想到对方对她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师德师风不可谓不是高风亮节,令人叹服,不但开了两间房,还开的是一个在走廊顶端,另一个在走廊末尾的。 明摆着就是要避嫌。 避嫌避得这么简单明了,gān脆果断,偏偏自己还想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在,想也就算了,居然还说出来了,关南衣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傻bī过,而自己这么傻bī的主要原因则是因为时清雨过于yīn险了。 关南衣气得直接甩上了酒店房间的门,时清雨则是显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实在是不懂现在青chūn期的孩子情绪是怎么变化的如此之大的,更不明白自己是有做错什么地方。 不过她还是有欣慰的地方在的,至少关南衣的自我防范意识挺qiáng的。 *** 第二天早上两个人吃完饭后,便步行去了景区,关南衣是一身轻松的,什么都没有拿,而时清雨却背了一个登山包,碰面的时候关南衣看到她老师一身运动服又背了个书包上,架子十足,一个没忍住的就吐槽道: “您老人家经常爬山?” 时清雨:“偶尔。” 关南衣不服气地说道,“偶尔还把装备搞得这么齐全,摆架子谁不会啊?金玉其表,败絮其中,要是一会儿走不动了,可别让我帮忙啊。” 时清雨:“好。” 关南衣:“哼。” 一个小时后。 关南衣瘫了,也不要在这老师面前要什么形不形象的,直接就屁股坐在半山腰的石阶上,说什么也不走了。 她是真的累了,这么热的天也不知道时清雨是怎么想的居然带她来爬山。 虽然现在才早上的,山间气温也低,可到底是夏天,太阳一出来气温一下就升上去了,关南衣是年轻,可大多数做教室的学生都是个外qiáng中gān的人,爬山这种考验体力与耐力的事一般人是真的拿不下来,更何况是剑门关。 剑门关是巴蜀地区出了名的险要,山高又陡,路窄又险,时清雨却还偏偏带她走最陡最险的一条路,走了没半个小时的关南衣的腿就已经酸了。 可看看时清雨,关南衣是左思又想,始终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还非得逞qiáng跟在对方后面走,好不容易走到了现在的半山腰上,天地良心,她是真的不行了。 “行了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时老师,你老人家行行好,就放过我吧?我真的走不动了。” 时清雨一滴汗都没有,一派云淡风轻的表情,问:“喝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