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噼啪—— 电闪雷鸣,大雨磅礴,我缓慢走在马路上,任由雨水冲刷了我的脸,任疾跑的人撞到我身上,只麻木的朝前走。 突然,一个疾跑的人撞到肩上,我摇摇晃晃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很痛,膝盖,手,全身都痛,可怎么痛都不及心。 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我想站起来,可我没有力气,连哭都没有声音。 头越来越晕,视线越来越模糊,我再也支撑不住,疲惫绝望的倒在雨水里。 我想,宁然,十几年的感情,你怕是在做梦,做了一个美丽泡沫的梦。 呲,刹车声盖过雨声,一辆越野迈巴赫停在马路边。 车门打开,黑色的伞撑开,一个穿着工整西装,一丝不苟的人走出来。 雨水打湿地面,溅到他皮鞋上,西裤上,晕开深浅不一的颜色。 他由远及近,像从天山上走下的人,那么清冷,那么高贵,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黯淡,变得无声无息。 我的身体被抱起,隐隐间闻到了浅淡的梅竹味儿,像风,像雨,像雾。 我想,我又做梦了。 …… 醒来的时候,我有些懵,周围充满男性气息的装饰,摆设物件,无不在告诉我,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地方。 这种感觉很不好,就像我那天一早醒来看见一身吻痕的自己,整个人都充满了绝望。 我立刻去看身上的衣服。 是件男士白衬衫,干净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青竹味。 我脸色白了,撩起衬衫看,没有。 除了那天已经淡去的痕迹,身上不再有新的痕迹,双腿也没有不适,只是身体有些发软,头有些晕。 我松了口气,有些茫然的看着黑色真皮的床尾柜,像突然间松懈的人,一下子不知道该做什么。 叩叩叩—— 这声门响来的及时,我回神,下床去开门。 男士衬衫很长,刚好到我大腿,索性不是很尴尬。 “你是……”门口站着穿着西装的陌生男人,脸上带着副眼镜,斯斯文文。 他看见我,眼神没有到处乱看,递给我一张名片,很礼貌客气,“宁小姐,你好,我是邹文,蔺总的秘书。” 他这句话信息量很大,我脑子还有些晕,却也抓住重点,“是你救了我吗?” 我说着,接过名片。 盛权集团,总裁秘书,绉文。 盛权集团…… 我一下愣住。 “不是,救你的人是我们蔺总。” 我惊讶的看向他,“你们……蔺总?蔺寒深?” 我说完发现自己说的不对,“抱歉,我……” 邹文很理解的笑笑,“宁小姐不用客气,的确是蔺寒深。” 顿了下,说:“盛权集团的总裁,蔺寒深,蔺总。” 盛权集团,容市的地产老大,没有人不知道,而蔺寒深更是经常出现在各种富豪榜,让人望尘莫及。 这样的人,竟然……救了我? 我有些不敢相信,脑子嗡嗡作响,“那……那这里?” 我指向卧室。 邹文抬了抬眼镜,“蔺总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