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梨柚倒不是很在意羽毛,她还在安抚小朵。 别担心了。” 她问:要不要陪姐姐一起去包扎伤口?” 小朵点点头,看了崔晨一眼,然后就跟着站起来的成梨柚走到了另一边。 剩下的李露则边拖着地,边跟崔晨抱怨说她上次踩了羽毛差点摔跤的事儿。 而被大家忽视了的一个角落,阮绛已经背着包起身,很快离开了。 …… 因为手心受了伤、做咖啡做蛋糕都不方便,再加上店里还有李露在,听到动静下了楼的老板陈耀就让成梨柚先回去了。 工资按全天在岗结。 于是成梨柚就带着一盒员工福利蛋糕下班了。 从coffee到news high,成梨柚按以往的习惯,换了两次地铁线路又倒了两班公jiāo。 终于,车拐进了炸里脊街。 成梨柚坐在后排,开着公jiāo车的车窗,撑着脸无聊地向外看熟悉的街景,眼睛里的神采一点一点地消失了。 但就在快要到站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又亮了起来。 她在公jiāo站台上看到了阮绛。 阳光底下看他,好看得更加显眼了。 就是生人勿近地总板着脸这点不怎么好。 明明笑的时候那么好看,怎么平时都不笑呢? 绛绛!” 她下了车,晃悠着过去:是在等我吗?” 阮绛不说话,伸手帮她拎了蛋糕,转身就往公司走。 成梨柚这会儿看清楚了。 这不是在生人勿近地板着脸。 这是在生气啊! 谁惹到他了? 周谅?大壮?瘦猴? 总不能是孙大姐吧? 她左晃右晃地走到他身边,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公司有人欺负你了吗?” 她觉得自己很仗义了:我帮你揍他?” 阮绛停下来。 成梨柚!” 我又怎么了?!” 没个正形陀着背踢着地上的石子儿的成梨柚闻声立马站直。 她现在算很能听懂阮绛的语气了。 他这么叫她,就是在生她的气。 最好是能哄一哄,不然就会变得比较凶。 阮绛看着她:你为什么要故意摔杯子?” 呀…… 被你看出来了。 成梨柚露出她的招牌笑脸:我不是不相信你的技术……” 阮绛:谁跟你说这个了?” 他问:你为什么要划伤自己的手?” 哦。 这个啊。 当然是因为小朵见到她受伤,一定不会再拉着崔晨往阮绛的方向走。而且很大可能,她会担心得走回她的身边,陪她去处理伤口。 她足够清楚小朵的性格,所以充分的利用了,事情的进展也没有丝毫的偏差。很成功。 但是这样说出来,好像显得她很薄情的样子…… 成梨柚:我不是故意的,谁会专门去划伤自己的手……” 你是。” 我看到了。” 你就是对准最锋利的那块瓷片去抓的。” 你不是在装窃听器吗,怎么还能一心两用呢…… 被揭穿了,成梨柚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阮绛板得紧紧的脸颊,笑嘻嘻地想糊弄过去:行,你说是就是吧。” 成梨柚!” 阮绛撇开脸不让她戳。 不准嘻嘻哈哈的,我在很认真地跟你说话。” 成梨柚立马收起笑,严肃地站好,认真回答:这点伤真没什么,一个晚上就没了。” 阮绛听完,丢下她,一个人上楼了。 成梨柚:…………………………? 她是真的不明白阮绛到底为什么生气。 上次她的脚受伤,是他踢倒的箱子砸的,他自责,她能理解。 但这次,虽说目的是想让他安全一些,但划伤手又不关他的事,是她当时自己下的判断。 啧。 脾气怎么比她还大呢。 …… 回了公司,成梨柚直接去找了周谅,把崔晨和寄养的事儿跟他说了一遍。 ……还是得再查一查崔晨。李露虽然对崔晨有点小心思,但对她来说,那也就是个店里的常客,关于他的具体信息,她知道的没多少。” 周谅:跟阮绛说了吗?让他用他方法,去查查那个崔晨的底儿。” 别提了,跟我生气呢。” 成梨柚叹了口气,把手给他看。 我这不是为了引开崔晨和小朵,把手给划了吗?不高兴啦。” 周谅凑过去,故意装作看不见:伤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