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舒冬恨铁不成钢,“你就不能学学沈过,中国好同桌。” 前天在她的严刑bī问之下,段星泽才告诉她。爬山那次沈过之所以和燃燃腻腻歪歪的,就是为了让段星游知难而退,沈过和燃燃是纯洁且赤诚的革命友谊。 你说沈过和江燃能有这么赤诚的革命友谊,她和段星泽又差什么?她也想要这种革命友谊! 段星泽的目光在江燃和沈过身上打转了一圈儿,又绕到安舒冬身上,面带笑意的问她:“你真想要啊?” 安舒冬狠狠点头,有人乘凉,这样的待遇正是她这种不劳而获的小废物想要的! “行,你校服外套给我。”段星泽伸出手,十分痛快,笑容里带了些不怀好意。 他鬓角的汗珠顺着下巴滴在衬衫上,深色的痕迹马上被蒸发掉,来去的悄无声息。 安舒冬热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一点儿也看不出段星泽存了坏心眼儿,赶忙解开腰上系着的校服给他。 黑白相间的厚实布料被抖开,段星泽将它扬在安舒冬头顶。 得了半刻清凉,还没等着高兴的安舒冬忽然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片漆黑。 段星泽那个孙子直接把校服兜在她头上了,甚至还用两只袖子在她脖子上打了个结,活生生是想憋死她! “段星泽!老娘打断你奶奶个腿儿!”安舒冬手忙脚乱将打着的结扯开,拽着衣服开始追杀段星泽。 “安舒冬你不能总想着不劳而获!”段星泽灵活的避开。 江燃抬了抬头,沈过好像不知疲倦,依旧维持着一个姿势,她又戳了戳沈过的腰:“你收起来吧,不热吗?” “江燃,你不知道男人的腰不能随便戳吗?”沈过没接她的话,倒是反问她。 江燃愣了愣,有一瞬懵,为什么? 没等她想明白,耳边炸开惊雷一样的喊声,还带着电音。 教学楼的一个窗口,教导主任探出半个身子,手持扩音器,指指点点:“楼下那对男生女生gān什么呢!给我分开!” 江燃和沈过齐齐抬头,主任锃明瓦亮的发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手指朝着两个人的方向一指。 “对,说的就是你们两个!给我分开一米远!”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还是早点睡觉,我去医院,大夫说我太虚,阳气不足。 汤药好难喝,呜呜呜~ 第32章 所有人都意识到教导主任说的是江燃和沈过两个。 江燃刚冷静下来的脸蹭的一下又红了起来, 手忙脚乱的要起身, 沈过按住她的纤弱的肩膀。 抬头看向窗口探出半个身子的教导主任:“一中校训是平等博爱, 求仁爱人,老师, 我照顾同学,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吗?” 沈过的声音冷冷清清,极有辨识度。此外放眼一中,也鲜少有敢这么和教导主任顶嘴的。 教导主任卡在窗户口一时间进退两难,“虽然是这样,但是……但是……但是你们也得给我分开!” 他但是不出个所以然来,有些外qiáng中gān。 一中自建校以来的校训就是教导学生们相亲相爱,互相帮助。 看教导主任吃瘪, 原本跑的吭哧瘪肚的学生都跟着乐起来,面条一样的脚步也变得有力起来。 “你们这些孩子!真是!”主任感叹了一番,终于将自己油光瓦亮的脑瓜缩了回去, 算他没理行不行? 现在的孩子怎么这样伶牙俐齿? 教导主任虽然将脑袋缩回去了, 但他依旧背着手, 站在窗台处扫视着操场上的男男女女, 一旦看见有不轨的苗头就立马压下去。 江燃不敢再顶风犯案,而且沈过一直给她撑着,她也觉得不太好意思。 等了两三分钟, 二班最后一个人终于测完肺活量。 体委将名册递给体测老师。 “沈过……”老师低着头,念出第一个名字。 沈过上前,从酒jīng瓶里拿出一块儿酒jīng棉, 照着chuī口细细的擦了一遍又一遍,chuī口不知道用了多少年,颜色不怎么鲜亮gān净。 他抿着唇,面上虽没有什么明显的嫌弃之色,但行动溢于言表。 “小同学,你擦完了没有?”老师用圆珠笔敲了敲桌面,催促他:“就剩你们一个班了,快点啊!”虽然是催促,但语气并不严厉,想必是看在沈过这张脸的份上。 沈过艰难的闭了闭眼睛,如同赴死一般将chuī口堵在自己脸上,浓烈刺鼻的酒jīng味并不让人太舒服。 指针停在3800。 “再来一次?”老师看着沈过明显没呼出全部的气,好心提醒。 沈过摇摇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酒jīng,对这个仪器万分的嫌弃。 “下一个。”他执意这样,老师只能将数据记录上,把体检单子还给他,招呼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