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王爷淡淡扫来的目光,他立刻看向别处,与后来的姚喜走在一起。 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日他家王爷还对皇上不满的啊。 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家王爷,竟然陪皇上逛花园。 白风看了看天,看了看地,看了看池塘里的小鲤鱼。 他不明白。 姜昭走在前面,萧从妄跟在他后面闲庭散步一般走着。 他五官英俊,不笑的时候颇有些不近人情的冷酷,此刻脸上却带着几分闲适。 萧从妄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跟着前面那抹白色身影,从前竟然从未觉得他这般适合白色,那身影走走停停,好似很认真的在观察这花园里的花木,时不时还要跟身边的姚喜说上几句。 萧从妄看向那些花草,不由得便多看了两眼。 嗯,园子里的花草今日瞧着倒很是不错。 今日天气不错,姜昭只偶尔轻咳一声,眉眼间都是舒朗的笑意,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 萧从妄一路送他回了永安宫,姜昭在进宫门时忽然停了下来。 他转身看向萧从妄,眉眼弯弯,冲他挥了下手,“王爷慢走吧,我进去了。” 萧从妄目送姜昭进了永安宫,转身就回了御书房的偏殿,今日宇文绪竟没来,让他有些疑惑,却并不在意。 临近午膳,他突然叫了去御膳房拿午膳的小太监:“问问御膳房皇上午膳用了什么,拿些一样的便是。” 小太监拿来的吃食果然清淡又偏甜,萧从妄不太喜欢甜腻的菜色,吃了一口便换了道菜。 偏甜的便放到了一遍,勉qiáng吃了几口清淡的。 姜昭窝在寝宫里,翻看着大庆的史书,他发现,即便是书中的世界,在剧情背后的世界观也是完整的,有理有据的。 姚顺和姚喜轻手轻脚伺候在一旁,伺候着皇上喝了药,又看他沉沉睡过去。 可姜昭睡梦中也不十分安稳,不时的轻咳一声。 姚顺守在chuáng边就皱着眉道:“不行,皇上这样也睡不安稳,姚喜你守着皇上,我去找江太医。” 姚喜点了点,给姜昭掖了下被角,“那你仔细问问,皇上这边我守着就成。” 两人一直伺候姜昭,也不放心让别的人来守着。 姚喜目不转睛的盯着姜昭,见他蹙一下眉心,心里都跟着紧张一下。 姚顺带了个小太监,一路便往太医院赶去。 江太医时常都在太医院当值,就是因为皇上的病,他有一间用来休息的屋子,里面一应的寝具都有,甚至呆在太医院的时间比回府还多。 看见姚顺来了,正在喝茶看医书的江奉京眉眼都未动一下。 姚顺急道:“江太医,皇上喝了药夜里也睡得不安稳,不停的咳嗽,你要不去看看?” “咳得很厉害?”江奉京问。 “倒也不是特别厉害,可不时咳嗽,夜里休息不好。” 江奉京轻嗤,“皇上能睡着便不错。” 他慢悠悠的站起来,扔给姚顺一个瓷瓶,“咳得厉害便含一粒。” 姚顺连忙握紧,躬身道:“多谢江太医,奴才这就回去给皇上用。” 姚顺出了门,江奉京放下书,他捏了捏眉心,走到一旁的案桌前凝眉思索,提笔便开始写方子。 半晌,像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他轻轻的啧了一声,把宣纸揉成了一团。 姚顺快速的往回赶,初秋时节硬是给他跑了满头了汗,到了寝宫门他停下来喘匀了气,这才轻轻推门进去。 “皇上如何,还咳吗?”姚顺进去便问姚喜道。 这一下便看见了chuáng上的人盖了两chuáng锦被。 姚喜道:“我刚才见皇上像是有些发抖,便让人又拿了被子来,皇上眉心总算是舒展了些。” 姚顺想了想便把瓷瓶给了姚喜,道:“我去一趟织造局,让她们赶紧把皇上的冬衣做好,明日一定要给皇上多穿些才是。” 第二日姜昭起来有些恹恹的打不起jīng神来,又在chuáng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半靠着大迎枕慢腾腾的看书。 看了没一会儿,他便觉得浑身有些热意,但暖融融的让他感觉十分舒适。 “姚喜,今日为何如此热?” 姚喜穿了一身薄衣,额间甚至有些汗意。 他笑嘻嘻道:“皇上觉得如何,今儿奴才让人把地龙烧起来了。” 姜昭愣了一下,随后便笑了。 初秋而已,竟然已经开始烧地龙了。 他笑着点点头,“真是难为你们跟着我了,若是觉得热便去偏殿候着吧。” 姜昭觉得地龙让他觉得非常舒服,就跟现代的地暖一样,只不过从前他身体弱,一到了转凉的时候最奢侈的就是用热水袋、电热毯,地暖他也只是在电视上看见过,空调也是去商场才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