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哎,你们就不好奇吗?在会议室里,谁的电话能直接打进来?” 好像是叫……漓漓?” 有个管理层的经理,面色微妙:那什么,Anna跟我说过,咱们老板养的那只猫,就叫漓漓。” 所有人都猜着这个漓漓到底是谁,总不可能,打电话进来的是只猫吧? 任凭他们在猜测着,接电话的谢沉,正在外面跟白漓说话。 乖,慢慢说。” 谢沉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不对,眉头皱了皱,但克制着自己的语气,没让白漓听出来。 白漓把白天发生的事情,—股脑的全都告诉了谢沉。 在听到小奶猫要报仇那段,谢沉险些没绷住脸色。 就这巴掌大的小奶猫,还想去找两个大男人报仇。 漓漓。” 终于听完全部经过,谢沉按了按太阳xué,qiáng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也就是说,你现在迷路了,打不通谈意的电话,并且,你刚才打架打的脱力,现在马上就要昏过去了,是么?” 透支妖丹后,脑袋瓜已经开始犯晕的白漓,用着最后的清醒,喵喵道:对的。” 先生。” 在意识不受控制的被拉入黑暗前,白漓还结结巴巴的给了通知:我,我要晕过去啦。” 话音落,坐在角落的小奶猫,啪叽一下晕倒在地上。 谢沉:……” 谢沉:漓漓?” 在连叫了几声漓漓都没得到回应后,谢沉直接让人通知了会议室的人,会议解散,另行通知时间再开。 Anna,购买现在去S市的机票,要最近的航班。” 谢沉—边吩咐着Anna,—边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来开车。 很快。 机票买好,谢沉前脚刚上车离开,谢氏后脚就来了个漂染着白色卷毛的少年,少年五官jīng致,不说话的时候眉眼看着有点冷淡。 姐姐。” 少年一开口,眉眼的冷淡散去,说话倒是很会说,他对着前台的女员工问道:谢总在么?” 被美少年叫姐姐的女员工,脸莫名红了红。 她原本是想跟少年说,要见谢总需要预约,但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变成了:谢总刚出去。” 那你知道去哪儿了么?我有很重要的事要找他。” 不知道。” 女员工摇摇头,谢沉的行踪,不是她能知道的。 没打听出来消息的白琉,眼底划过—抹暗意,但被掩饰的很好。 既然谢总不在,那我先走了。” 白琉说着,又从口袋里拿出了两颗糖,以及一个创可贴。 姐姐,我请你吃糖。” 还有,你这里不小心碰伤了,可以擦点药,我没有药,只能给你这个。” 前台姐姐攥着糖跟创可贴,忽然有点眼眶发热。 白琉脸上带着点温和的笑,他状似随意的叮嘱道:这么好看的姐姐,平时要保护好自己啊,别再弄伤自己了。不然,我要是姐姐的男朋友,肯定会心疼的。” 直到白琉走了好一会儿,前台姐姐这才揉揉眼睛,又把手放到了锁骨处的伤痕上。 这伤…… 根本不是不小心碰伤的,是被打的。 想到少年最后那句话,前台姐姐低下头,拿手机发了条消息过去。 张茂,你看到我身上被你打出来的伤,心不心疼?” 我他妈都说了我是喝酒喝上头了,打了你两下,你有完没完?还在跟我扯这事?!” 回复里依旧是男友bào躁的语气,之前总是在容忍的女孩儿,眼眶里包着泪,将少年给的糖吃进嘴里。 糖很甜。 女孩儿吃完—颗糖,清醒的在对话框里打出三个字。 分手吧。” 她要的爱人,是如少年那般,会心疼她的,而不是这个人。 人生路长,她不能再将就。 另一边。 赶到机场的谢沉,什么都没收拾,什么都没准备,直接坐上了最近的航班。 由于头等舱已经没了,谢沉坐的是普通经济舱。 白琉从林超那里拿到谢沉的手机号,可打过去一直是关机。 心眼多的白琉,看着暗掉的屏幕,只剩了—个念头—— 这位谢总,该不会是提前知道了他来接漓漓,所以故意晾着他? 不管白琉怎么想,当事人谢沉是全然没心思去想别的。